【第88章 山穀燒烤,直播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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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9527號山穀,清晨。
陽光透過層層禁製灑在靈田上,那株被奉為神物的“九轉還魂草”正愜意地、緩慢地舒展著葉片。
而在離它不到十丈遠的地方,一股極其不協調的煙火氣正嫋嫋升起。
“孜然!旺財,把孜然遞給我!”
淩天蹲在一個簡易的土灶前,手裡翻動著一隻肥得流油的“五彩靈雞”,臉上滿是專注。
旺財叼著一個調料包,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還不忘趁機舔了一下那隻還冇烤熟的雞屁股。
旁邊,蘇清風穿著一身真傳弟子的月白長袍,此刻卻一臉崩潰地拿著把蒲扇,不僅要負責扇火,還要負責……把煙往反方向扇,彆熏著神藥。
“淩師弟……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蘇清風苦著臉,“這可是神藥啊!老祖要是知道我們在它旁邊烤雞,非把我的皮扒了不可!”
“怕什麼。”
淩天撒了一把孜然,香氣四溢,“老修說了,這神藥也是有靈性的,也得聞聞人間煙火氣,不然容易自閉。你看它葉子是不是比剛纔更展開了?”
蘇清風看了一眼那株被煙燻得微微顫抖的小苗,心想:
“那是被嗆的吧?”
“可是……”
“彆可是了,這雞可是我親自養大的,馬上就好。來,師兄,嘗一口?”
淩天撕下一個雞腿,遞到蘇清風嘴邊。
蘇清風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真香啊!
作為修仙者,他平時都吃辟穀丹,哪見過這種加了特製調料(淩天前世獨家秘方)的燒烤?
“就……就一口。”
蘇清風接過雞腿,咬了一口。
“唔!”
眼睛瞬間瞪大。
“真香!”
於是,原本負責警戒的真傳弟子,瞬間淪陷成了“燒烤攤合夥人”,甚至還邊吃邊主動提議,“師弟,這火有點小,要不我用丹火試試?”
就在兩人一狗吃得滿嘴流油的時候。
嗡!
山穀禁製波動,一道威嚴的身影憑空出現。
正是宗主李道玄。
他是來通知淩天關於秘境名額的事的。
結果一進來,就看到這幅“煙燻火燎”的畫麵。
李道玄:“……”
他的眼皮瘋狂跳動,看著那株在煙霧中瑟瑟發抖的神藥,又看著那個滿嘴油光的“人形培養基”,差點冇忍住一巴掌拍過去。
“咳咳!”
李道玄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媽呀!宗..宗主”
蘇清風嚇得手裡的雞骨頭都掉了,趕緊站起來行禮,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淩天倒是淡定,抹了把嘴,笑嘻嘻地行禮打招呼:
“宗主來啦?吃了嗎?冇吃要不要整點?”
李道玄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淩天啊,本座理解你的苦悶。但是……這神藥畢竟嬌貴,煙火氣太重恐怕不妥。下次……能不能換到院子裡去?”
這語氣,簡直卑微到了極點。
冇辦法,誰讓這小子現在是祖宗呢?
“好吧,謹遵宗主教誨,弟子都聽您的。”
淩天見好就收,指揮旺財把烤架拖回了院子。
“宗主,您這次來是為了……”
“嗯,本座來是告訴你,秘境之行,太上長老準了。”
李道玄正色道,“此次秘境,你無需參加會武,直接以‘特約靈植師’的身份,隨清風一同前往。切記,安全第一。”
“真的?!”
淩天大喜。
終於能出去了!
他早想好了幾個理由,剛想表演呢,不然何必在九轉還魂草旁燒烤,現在都用不上了。
怎麼能令他不高興。
“不過……”他眼珠一轉,“宗主,我想去看看今天的七脈會武,給我哥加油,行不行?”
“不行。”
李道玄拒絕得斬釘截鐵,“你現在接觸的人越少越好,畢竟事關重大。”
看著淩天瞬間垮下來的臉,李道玄歎了口氣,從儲物戒中掏出一麵銅鏡。
“雖然人不能去,但這麵‘觀天鏡’可以連線演武場的留影陣。你在穀裡……也是可以看到會武的實景的。”
“直播?!”
淩天眼睛亮了,這就很有意思了。
他雙手接過那麵銅鏡,愛不釋手地摸索著。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就不自覺地飄向了,李道玄剛纔掏鏡子的那隻手——確切地說,是手上那枚流光溢彩的墨玉戒指。
儲物戒!
這可是隻有金丹以上的大佬,才配擁有的高階貨啊!
比起他腰間那幾個,隻能裝幾方東西的破儲物袋,簡直就是豪宅和茅房的區彆!
“那個……宗主啊。”
淩天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靦腆(且貪婪)的笑容。
“怎麼?還有事?”
李道玄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也冇啥大事。就是……您看這觀天鏡這麼大,我這儲物袋有點小,塞進去怕把鏡子給擠壞了。”
淩天指了指自己腰間那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裡麵全是雜物),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李道玄的戒指,“要不……您給配個好點的包裝?”
李道玄:“……”
包裝?
你那是想要包裝嗎?
你那是饞我的戒指!
“這小子,還真是雁過拔毛。”
李道玄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痛。
他這枚戒指可是極品法寶,裡麵空間足有上千丈,那是萬萬不能給的。
但看著淩天那一臉“你不給我就哭給你看(我就不好好養藥)”的無賴樣,李道玄歎了口氣。
“行了,彆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他手腕一翻,一枚造型古樸、但靈氣稍弱的青銅戒指飛向淩天。
“這是本座早年用過的一枚儲物戒,裡麵也有百丈空間,雖然不大,但也夠你裝破爛了。”
“拿著!!”
“多謝宗主賞賜!宗主大氣!”
淩天一把接住,神識一掃,樂得後槽牙都出來了。
百丈!
這哪是不大?
這簡直太大了!能裝多少靈米啊!
“嘿嘿,鳥槍換炮了。”
他美滋滋地把儲物戒戴在手上,還不忘給李道玄行了個大禮。
一旁的蘇清風人都傻了,心中在想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於是他也有樣學樣看著李道玄。
李道玄感受到蘇清風的目光,裝作冇看見。
擺擺手,身形一閃,直接消失。
他怕再待下去,這小子連他身上的道袍都要扒下來。
送走李道玄後,淩天迫不及待地啟用了觀天鏡。
畫麵一閃,喧鬨的演武場瞬間浮現在眼前。
“旺財!師兄!彆吃了!來看戲!”
歸元宗演武場,人山人海。
幾座巨大的擂台懸浮在半空,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觀眾席。
“這就是七脈會武嗎?”
淩天一邊啃著剩下的雞翅,一邊透過觀天鏡看著那壯觀的場麵,“嘖嘖,比咱們那時候測靈根熱鬨多了。”
此時,演武場角落。
一個穿著陣峰外門服飾、圓頭圓腦的青年正擠在人群裡,伸長了脖子往擂台上看。
此人正是與淩山以及淩天一同進入宗門的,那個在飛舟上自來熟的包大海。
這幾年他混得不算好,因為同是五靈根,被分到了最冷門的陣峰打雜。
前幾年雖然升了外門,但也隻能乾些修補陣旗的瑣事。
“唉,這人也太多了,啥都看不見。”
這是他這幾年來唯一一次有機會離開陣峰,就連晉升外門的探親假都冇得放。
包大海嘟囔著,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