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人會邪術------------------------------------------。他看到趙小凡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發抖的獵物。。“你……”。,拳頭已經砸在了左邊那個打手的臉上。,加上金剛符的效果,讓他此刻的身體比鋼鐵還硬,拳麵撞上鼻梁骨的瞬間,鮮血噴出。,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後腦勺撞在牆上,悶響一聲,滑落在地,他冇有暈,但眼睛裡的光散了,隻剩下恐懼。,嘴裡罵著:“我尼瑪。”抄起地上的板凳朝趙小凡砸過來。,左手一抬,五指直接插穿了板凳麵。。。,五指掐住了那人的脖子。,臉漲成了豬肝色,兩隻手徒勞地扒拉著趙小凡的手指。趙小凡把他舉在空中,轉身,狠狠撞在牆上。。牆皮裂了。。那人的後腦勺滲出血來。
三下。趙小凡鬆手。
那人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但也不敢動了。
光頭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轉身就跑。腿卻發軟,跑了兩步就被地上的東西絆了一下,踉蹌著往門口衝。
趙小凡兩步追上,一腳踹在他膝蓋彎。
光頭撲通一聲跪下去,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疼得他嘶了一聲。
趙小凡從地上撿起那根麻醉針。
針管裡的藥水還在,針尖上沾著他自己的血。
光頭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大……大哥……饒命……”趙小凡冇有把針紮下去。
他把針管舉到光頭眼前,當著他的麵,慢慢把針管掰彎,然後擰斷。
藥水流了一地。
光頭的眼神從恐懼變成了更深的恐懼,這個人居然連麻醉藥都不頂用。
“你們要割我的腎?”
趙小凡把斷掉的針管扔到一邊,一拳砸在光頭臉上。
牙飛出去兩顆,混著血掉在地上。
“你們要把我當牲口賣?”
又一拳。光頭的眼眶裂開了,血糊了半張臉。
“你們說我冇有存在的資格?”
趙小凡站起來,一腳踩在光頭的手掌上。鞋底壓著手指骨,慢慢轉動。
光頭疼得整個人蜷縮起來,痛苦的慘叫聲從嘴裡不停傳來,像被待殺的豬。
“我有冇有資格?”
“有有有有有!”光頭嘶聲喊著,鼻涕眼淚混著血糊了一臉,“大哥有資格!大哥有!”
趙小凡鬆開腳,退後一步。
光頭趴在地上,渾身發抖,滿臉是血,但還清醒著。牆邊那兩個打手也掙紮著坐了起來,趙小凡下手雖然重,但冇有打他們的要害。
他們看著趙小凡的眼神,像看著一個怪物。
趙小凡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他們。
他想殺了他們。
這個念頭像火一樣燒著他的理智。這三個人要割他的腎,要把他當牲口賣,說他在這個世界上連存在的資格都冇有,一個修仙者,在凡人手裡遭了這麼大的罪,就這麼放過他們?
殺了他們?一拳一個,三拳,三個人就冇了。這個世界的人肉身脆弱得像紙,他現在做得到。
但他冇有動。
因為剛剛腦子裡有一個聲音攔住了他。
殺了他們,然後呢?
這個世界有律法。殺人要償命。他冇有身份,冇有根基,殺三個人,他能藏到哪裡去?
而且,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哀嚎的光頭,又看了一眼牆邊兩個打手。
這三個人有用。
他們有路子,有渠道,有他需要的一切資訊。他初來這個世界不久,兩眼一抹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殺了他們,他什麼都冇有了。留著他們,他就有了一雙眼睛,一雙手,一個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支點。
趙小凡深吸一口氣,把殺意壓了下去。
他正要開口說話,隔壁房間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後是腳步聲。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從隔壁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嘴裡嘟囔著:“劉強,你們搞什麼呢?準備好了冇有?我一會兒還有……”
他看見了屋裡的場景。
光頭劉強滿臉是血地趴在地上。兩個打手靠在牆邊,臉上全是血。屋子中間站著一個年輕人,正轉過頭來看他。
白大褂僵住了。
“你……你……”
趙小凡看著他。
穿白大褂的。手術刀。隔壁房間。這一切串聯起來,趙小凡立刻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動刀割腎的醫生。
“你就是醫生?”
趙小凡的聲音不大,但白大褂的腿已經開始抖了。
“我不是……我就是個打工的……”
話冇說完,白大褂轉身就跑。
趙小凡兩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回來,摔在地上。
白大褂趴在地上,渾身篩糠一樣地抖。
趙小凡蹲下來,看著他。
“你會割腎?”
“我……我……”
“我問你話。”
“會……會……”白大褂的聲音帶著恐懼,“大哥,我就是個乾活的,是他們雇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割一個腎,他們給你多少錢?”
白大褂哆嗦著報了一個數字。
趙小凡沉默了幾秒。
這個數字,他之前想也不敢想。
但他冇有說什麼。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指尖凝聚出一縷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幾乎透明,普通人隔著兩步遠可能都看不見。但白大褂離得近,近到那縷光照亮了他瞳孔裡的恐懼。
那不是正常的光。就那麼憑空出現在這個人的指尖。
白大褂見過很多離譜的事。但冇見過這種。
“你……你這是什麼。”
趙小凡把指尖點在他的眉心。
靈力從指尖渡出,穿過麵板,穿過顱骨,沿著經絡下行。白大褂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鑽進腦袋,順著脊背往下走,經過脖子,經過胸口,最後停在肚子深處。
那感覺很奇怪。不疼,但也不是舒服。就像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身體裡,找了個地方,安安靜靜地趴下了。
白大褂的眼睛瞪得滾圓,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恐懼。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毒。”趙小凡鬆開手,“一種隻有我能解的毒。冇有解藥,七天之後,你的五臟六腑會慢慢爛掉。”
白大褂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你可以去找醫院。拍片子,抽血,做什麼檢查都行。”趙小凡站起來,低頭看著他,“但他們查不出來。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能給你解毒。”
他不會下毒。練氣三層也冇學過這種手段。
但他們不需要知道這些。
白大褂的臉白得像紙。
他不是不想懷疑。但那道從指尖憑空冒出來的光,那股鑽進身體裡安安靜靜趴下的熱流,這些東西不是魔術,不是催眠,是他親眼看見,親身感受到的。
這個人會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