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被割腎,先聯絡宗門------------------------------------------“長老,我流落到異界了。”“真的,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不是元陽界,也不是元陽界的凡人國度。”“這裡的人不修煉,走的是一條叫科技的大道。他們不會飛,但有一種叫飛機的東西能在天上飛。”“我?現在跟凡人冇什麼區彆。”“對了,我身上還有宗門令牌,剛纔試著往裡麵注入了一絲殘存的靈力……”“然後它就亮了。”“我就試著聯絡宗門,然後就找到您了。”,天衍宗,護法堂內。,眉頭緊皺。,語氣急切。。“……趙小凡?”“對對對,是我!”“你不是上個月掉進裂隙失蹤了嗎?宗門給你點的魂燈,都滅了。”“不會吧,我還活著啊!可能是離得太遠了,魂燈感應不到!”
周玄端起茶杯,語氣冷淡:
“另一個世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聽起來很離譜,但是真的!”
“宗門典籍記載,元陽界之外確實存在其他界域,但那都是上古時期的事了。近萬年來,從未有過跨界通訊的先例。”
“那就從我開始有例子了!”
周玄放下茶杯,語氣變得嚴肅:
“趙小凡,宗門有規定,報假訊是重罪。你要是因為不想挖礦就編這種瞎話……”
“長老我冇編!真的!我現在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裡,他們說要把我的腎割了賣掉!”
“誰說的?”
“幾個這裡的人!綁我的!”
“他們是什麼修為?”
“……冇有修為。就是普通人。”
周玄愣了一下:“你被普通人綁了?普通人還要割你的腎?”
“對對對!”
“你是修仙者,雖然是練氣三層,但肉身也淬過靈氣。普通人能割你的腎?”
“長老,你不知道啊!這裡的普通人套路太深了,我被他們給詐騙綁架了!”
周玄冇有接話,轉頭看向旁邊的弟子:
“去查一下趙小凡的魂燈,看看有冇有反應。”
弟子領命而去。
周玄又對著令牌說:
“你先證明你是趙小凡。”
“我……我叫趙小凡,雜役堂弟子,入門三年,靈根是四靈根,火木水土,缺金。”
“這些資訊翻翻檔案都知道。”
“我……我上個月打碎了食堂三個碗,被罰掃了一個星期的茅房!”
周玄微微挑眉:“這個倒是冇記錄在案。繼續。”
“我還偷看過女修沐浴!被陳師兄抓到,罰我抄了十遍門規!”
“哪個女修?”
“不記得名字了,就記得她養了一隻靈貓,那隻貓先發現的我。”
周玄終於露出了一個將信將疑的表情。
“有點意思了。但這些也可能是你編的。”
令牌那頭的趙小凡急了:
“長老你要我怎麼證明?他們說明天就要割我的腎,他們連麻醉針都準備好了!好大一根!”
“麻醉針是什麼?”
“就是……一種針,紮進去你就暈了,然後他們就可以割你腎了!”
周玄沉默了片刻,語氣平靜:
“所以你現在在一個未知的界域,被一群冇有修為的普通人綁架,他們要用一種叫麻醉針的東西把你弄暈,然後割你的腎。”
“對!總結得非常準確!”
“而你聯絡宗門,是想讓我們跨界來救你。”
“對對對!”
周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趙小凡。”
“在!”
“你知道跨界傳送需要什麼條件嗎?”
“……不知道。”
“根據典籍記載,跨界需要精準的界域座標,海量的靈石,以及至少兩位元嬰期長老的靈力支撐。光是啟動陣法,就要消耗宗門三年的靈石儲備。”
令牌那頭的趙小凡沉默了。
“而且,”周玄繼續說,“我們現在連你在哪一界都不知道。元陽界之外是什麼?古籍上隻有混沌虛空四個字。萬年來冇有任何宗門成功跨界傳送過。”
“……所以呢?”
“所以就算宗門願意救你,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事。”
令牌那頭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
“長老!我對宗門可是忠心耿耿,赴湯蹈火的那種,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周玄冇有說話。
這時,弟子匆匆回來,手裡捧著一盞快暗淡的魂燈:
“長老,魂燈有微弱反應。”
周玄接過魂燈,仔細端詳。
魂燈上的光芒若有若無,像是隔著厚厚的牆壁傳來的燭火。
這種反應,在宗門典籍裡從未記載過。
說明人確實活著,但不在元陽界。
甚至不在已知的任何一界。
周玄的眉頭終於真正皺了起來。
他重新拿起令牌,語氣變了。
不再是懷疑,而是認真:
“趙小凡,魂燈確認你不在元陽界。”
令牌那頭傳來一宣告顯的,如釋重負的哽咽。
“長老……”
“彆急著哭。”周玄的語氣依然冷靜,“即便確認你到了另一個世界,但不代表我們能救你。”
“那怎麼辦?”
周玄沉默了幾息,緩緩開口:
“你是修仙者,不能丟修仙者的臉,你自己先想辦法,保住你的腎。”
“宗門這邊,我會立刻上報宗主,啟動跨界傳送的研究。但這需要時間,可能很長。”
“同時,我需要你回答一個問題。”
趙小凡的聲音發緊:“什麼問題?”
周玄深吸一口氣:
“你現在修為儘失,和普通人冇有區彆。但你身上有一枚能和元陽界通訊的令牌。”
“對麵的那些普通人,知道這枚令牌的存在嗎?”
“不知道。”
“很好。”周玄的語氣稍微鬆了一點,“那就繼續藏好。”
“然後呢?”
“然後……”周玄頓了一下,“想辦法活著。宗門會想辦法,但在此之前,你得自己想辦法。”
令牌那頭的趙小凡沉默了很久。
“……長老,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說。”
“如果我的腎被割了,還能接回去嗎?”
周玄愣了一下。
然後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介於這孩子真可憐和這個問題確實值得思考之間。
“……理論上可以。但修為至少要在元嬰期。”
“所以?”
“所以最好彆被割。”
“……”
周玄站起身,朝弟子揮了揮手:
“去請宗主。另外,把所有關於跨界傳送的典籍都搬到護法堂來。”
弟子領命而去。
周玄又對著令牌說了一句:
“趙小凡。”
“在。”
“令牌保持通訊暢通。宗門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弟子。”
“這是宗門的規矩。”
令牌那頭冇有迴應。
隻有一聲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泣。
周玄結束通話通訊,翻開案幾上的空白玉簡,提筆寫下了幾行字:
“弟子趙小凡,確認失落至未知界域。”
“界域座標:未知。”
“救援可行性:待查。”
“當前狀態:將被普通人割腎。”
寫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周玄的筆頓了一下。
他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歎了口氣,在下麵補了一行:
“建議:先讓他想辦法彆被割。宗門這邊,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