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騰緣秘境5
往前飛往前飛往前飛……
慕長笙在自己的劍上變換了無數個姿勢,終於看到不遠處有個人提著一些不明物體慢慢走近。
看那熟悉的身姿,慕長笙一眼便知道是師兄,隻不過,師兄手裏的是啥,他就不怎麽想要知道了。
看到了季澤年,慕長笙在幾步之遙,直接飛撲到季澤年懷裏,季澤年隻5來得及講手裏的靈獸放到旁邊,就被慕長笙撲到了。
由於慣性,慕長笙直接將季澤年壓倒在地上。
至此,倆人成功會麵。
背後是柔軟(大概吧)的草地,身上是暖呼呼的師弟,真是開心,不過……
師弟貌似有點重了。
慕長笙嘿嘿傻笑兩聲,爬了起來。
蹲在季澤年旁邊,也不說拉他起來,就這麽看著。
季澤年:……
用手撐著起來了之後,季澤年低頭看著還蹲著的慕長笙。
慕長笙:……
幾天不見,感覺師兄又帥了!這種被俯視的感覺真是棒棒噠。
習慣性的摸摸慕長笙的頭,就開始處理一旁放著的小靈獸。
原來師兄剛剛拿的是靈獸啊,嘖嘖,真不錯。
仔細一想,慕長笙突然就有些憂桑了。
師兄剛剛摸我頭,沒有洗手……
季澤年一邊處理靈獸,一邊看著他師弟,見到慕長笙不停的變換的臉色,忍著沒有笑。
師弟幾日不見,依舊那麽可愛。
季澤年處理小靈獸的手段依舊那麽高,不一會兒就將靈獸處理好了。
現在,隻剩下烤了。
以往,慕長笙都是等著吃的,如今,慕長笙覺得,有句話不是說,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嘛?現在不就是表現的時候了?
季澤年生好火之後,慕長笙自告奮勇的拿起其中一隻靈獸,一本正經的開始烤了起來。
看著師弟興致勃勃的樣子,季澤年也就沒有攔他,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家師弟會做飯,即使是簡單的烤肉……
反正抓的靈獸多,浪費一個也沒關係。
慕長笙一邊烤一邊看季澤年怎麽做,有樣學樣。
但是,或許是他真的一點做飯的天賦都沒有,好好的靈獸,在季澤年手裏變得香噴噴的,在他手裏,直接就糊了。
看著手裏明顯就是個失敗品的靈獸肉,慕長笙沮喪的都不想說話了。
心情真是非常不好,一個不會烤肉的丈夫不是好丈夫!(大霧)
以後怎麽征服大師兄!(想的美)
看來,我隻能好好修煉,將來帶著師兄一起裝逼了麽?(不可能)
慕長笙的表情,季澤年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可愛。
真像一隻被拋棄的小東西呢。
師兄你變壞了……
將慕長笙手裏的同自己手裏的換過來,看了看慕長笙的“得意之作”,季澤年毫不猶豫的就……扔了。
你以為他會吃?不可能!慕長笙的技術真的非常高,平時他自己烤烤還可以,現在一邊看季澤年一邊烤,偶爾還走走神,好好的肉,這裏糊了那裏黑了,怎麽吃?
看著季澤年的動作,再看看自己手裏香噴噴的肉,慕長笙也不那麽憂桑了。
有個會做飯的妻子(漫天大霧),其實也挺好的!
聞了聞烤肉,真的很香啊!
慕長笙舉了舉烤肉,湊到嘴邊,眯起眼睛,張開嘴,正想一口咬去,手卻一輕,一看,肉沒了……
“嗯,真香~”略微輕佻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阿厭要不要吃一口?”
“不要。”
慕長笙扭頭一看,好吧,就是虛長老和那個不認識的貌似和長老關係匪淺的青年。
自己的烤肉就在那個來曆不明的家夥手裏。
越行可惜的看了一眼虛孟厭,“好吧,阿厭不吃,那我吃了。”說著,就一口咬了下去。
自己的肉被別人當著自己的麵吃了怎麽辦?
季澤年早就非常自覺的拿起另一個靈獸肉開始烤。
雖然,師兄還在烤,但是,那可是今天晚上第一個出爐的烤肉,慕長笙一直保留著吃東西的習慣,這個時候隻覺得肚子在像自己抗議,不由得瞪著越行。
越行倒是不在乎,做為一代天才,當麵被圍觀還少麽?
虛孟厭看著慕長笙的表情,再看看越行一臉的淡然,不禁有些頭疼。
這家夥居然和自己的師侄搶吃的,能不能有點長輩的作風?
“慕師侄,這是你越師伯,也就是你師傅的師兄,禦劍門的二長老。”
“……”
慕長笙聽完後,出於禮貌,沒有再瞪著越行,但素,心裏非常的不滿……
這個人那麽不正經,那麽老了還和我搶吃的,不要臉!
越行吃完後,將手裏的骨頭瀟灑的一扔,感歎道,“呆在這裏那麽久,能看不能吃,今天終於吃到了,真是不錯。”
季澤年手裏的也快好了,越行看了看越發金黃的烤肉,非常不要臉的對季澤年說,“師侄,將你手裏的烤肉給我如何。”
“不如何,”季澤年翻了翻烤肉,看差不多了,隨手遞給了慕長笙,“師伯可以等會兒。”
“噯,好吧。”語氣非常的遺憾,眼睛看著慕長笙手裏冒著熱氣的烤肉一動不動。
慕長笙警惕的轉過身,背對著他。
虛孟厭實在是忍不住了,拉了拉越行,低聲對他說道,“你就不能正經點嗎?和自己的師侄搶吃的算什麽!”
越行看著湊的非常近的虛孟厭,還滿是油的嘴毫不猶豫吧嗒一下親在了虛孟厭唇上,“哦。”
虛孟厭:……媽的。
擦了擦嘴上占到的油,虛孟厭表示自己簡直不想理這個不要臉的家夥,扭頭就走到了另一邊。
越行看著惱羞成怒的虛孟厭,眯起眼睛笑得開心。
慕長笙正在專注的吃烤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越行突然笑起來,嚇得慕長笙手一抖,烤肉差點就掉了。
扭頭看神經病一樣看了看越行,就扭回去自己吃自己的。
目睹了全部的季澤年將手裏的烤肉一翻,表示自己沒看見……啊不,沒看清。
看著識趣的烤肉師侄(季澤年:……),越行表示滿意,難得想起來應該不知道他的名字,“師侄叫什麽?”
“季澤年,他叫慕長笙。”季澤年淡淡的說完自己的名字,很是順口的幫慕長笙也說了。
“哦,”越行想要翻白眼,但是他忍住了……
我又沒問他叫什麽,那麽殷勤,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
如果季澤年知道他在想什麽,也許會淡淡的反駁,‘你個虛長老纔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虛孟厭:呸,我和他什麽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