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但說無妨。在這分舵裡,咱們姐妹之間無需如此拘謹,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便是。”
紅衣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美豔婦人聽了紅衣女子的話,心中稍定,又歎了口氣,這才緩緩說道:
“依我看,不如靜等三千年。
那沈川就算再有能力,也不可能一直鎮守靈礦和藥園不成?
他總會有離開的時候。
目前我們也冇有什麼更好的法子了,隻能先耐心等待,看看局勢的發展再做打算。”
美豔婦人的眼神中透露出無奈和妥協。
主位上的紅衣女子略一沉吟,那精緻的眉眼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美豔婦人的提議。
片刻之後,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等就等吧。目前看來,這或許也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不過,黑衢商盟傳出來的訊息說,這個叫沈川的傢夥想買一套木屬性飛劍。
不過他第一次隻買了九把,按照黑衢商盟的規矩,三千年內若他不繼續購買其他的,這套飛劍其餘數把恐怕就會賣給彆人了。
我估摸著,這沈川在完成鎮守任務後,會馬不停蹄地趕到黑衢商盟繼續購買飛劍。我們到時候可以派人去截殺他,說不定能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紅衣女子的眼神中閃過狠厲和決絕。
枯瘦老者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那乾癟的臉上露出讚同的神色。
“說起來,老四到底是不是此人滅殺的?
老四的實力我們都很清楚,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就被人殺害了呢?”
枯瘦老者的聲音中都是憤怒和很重的疑惑,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淩厲的光芒,彷彿要將那凶手碎屍萬段。
美豔婦人淡淡地開口說道:
“老大說了,老四的本命元神燈瞬間熄滅。
這種情況,應該是被人瞬間滅殺,冇有任何重傷、逃走的餘地。
這沈川若是有這種本事,卻躲在一個小小的問道崖,那恐怕他身上有大秘密。
但是在老四本命神燈熄滅的前後,他出現在了萊奧城!
從問道崖到萊奧城內冇有傳送陣,而萊奧城裡所有的商盟、商會傳送陣在那段時間都冇有遠距離傳送。
這沈川不可能在問道崖滅了老四後,瞬間就到了萊奧城!
依我看,老四恐怕是隕落在問道崖哪位大羅金仙手裡了。
或者是有彆的變故。我可不覺得沈川有本事滅殺老四。”
美豔婦人的分析條理清晰,語氣堅定,彷彿已經看透了事情的真相。
主位上的紅衣女子這時候開口了,她的聲音沉穩而冷靜,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有一個真仙滅了老四,或許有可能。
但是殺了人這麼短的時間就逃出去這麼遠,除非他是空間法則之力有成的修士。
不過目前情報上看,他每次出現都冇有空間法則的波動,此人應該不會在短時間出現在兩個相距如此遠的兩個地方。
不過不管怎麼樣,滅了這個沈川之後,獸魂的事情就能真相大白了。
老四的死,我們一定要弄個清楚,不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
紅衣女子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枯瘦老者聞言,再次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就安排人持續從問道崖收集有關沈川的情報。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就能第一時間掌握他的動向,為後續的行動做好準備。”
枯瘦老者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興奮和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主位上的女子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迷人,但卻又透著一股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千年纔有結果,不急於關注一個任務。
我看海族的幾個單子也很棘手,海族勢力龐大,他們手中的妖丹、妖合、靈料都是我們急需的資源。
反過來,海族對我們萬古樓也虎視眈眈,他們肯定會想儘辦法阻撓我們獲取這些資源。
所以,海族妖丹、妖合、靈料的事情也要抓緊。
這些事情纔是大事情!
做事情要分清主次,不能因小失大。”
紅衣女子的目光掃視著大廳,語氣嚴肅地說道。
聽主位的紅衣女子如此說,枯瘦老者和美豔婦人恭恭敬敬地連連稱是。
他們的身體微微彎曲,臉上露出敬畏的神色,彷彿在聆聽聖旨一般。
主位女子掃視了二人一眼後,輕輕揮了揮手,那動作優雅而從容。
隨後,她身形模糊起來,彷彿被一層神秘的霧氣所籠罩。
片刻之後,她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氣在大廳中瀰漫。
這時候,枯瘦老者和美豔婦人互望一眼,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憂慮,有期待,也有一絲無奈。
隨後,他們都冇有說話,默默地分頭離開了大殿。
大廳裡漸漸恢複了平靜,隻有那淡淡的香氣還在空氣中縈繞,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沈川在問道崖,於某一個隱匿的失落界域之中,穩穩地紮根於靈礦與藥園所構成的安全區域裡,潛心修煉。
這片區域,宛如被歲月遺忘的角落,卻蘊含著無儘的機緣,自然還有挑戰。
而他,肩負著自己要通往至高的決心,首要任務便是將自己另外八個元嬰都推至真仙境後期巔峰的境界。
每一個元嬰的成長,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前行,需要無儘的靈力滋養與精妙的法訣引導。
與此同時,沈川還精心規劃著身邊夥伴的成長之路。
小雙,靈動聰慧,宛如一顆閃耀的新星;
小龍,身姿矯健,蘊含著鯥的強大血脈;
虓虓,勇猛無畏,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小幺,乖巧可愛,卻也隱藏著巨大的潛力。
沈川決心將他們四人都培養到真仙境後期,讓他們在這殘酷的修仙世界中擁有自保之力,甚至能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沈川的目的十分明確且堅定,他打算在此地鎮守三千年。
這三千年的時光,對他而言,是一場漫長艱辛的修行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