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川得到的情報是這造化神水是空穀聞微宗獨有的一種恢複靈力的靈液。
空穀聞微宗,那可是仙界中一個極為神秘的宗門,實力強大,底蘊深厚。
那粉衣女子有這種靈液,還有那金鐧仙器,莫非和空穀聞微宗有什麼聯絡?
沈川思量至此,心中開始盤算是不是可以藉助這粉衣女子的關係混進空穀聞微宗。
如果能進入這個神秘的宗門,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關於自己修煉的線索,或者得到一些珍貴的修煉資源。
但是沈川心思縝密,不會貿然出手,他依舊在靜觀其變。
同時沈川也擔心附近有其他真仙、金仙。
真仙和金仙的實力強大,一旦發現他的存在,可能會對他不利。
同時他也擔心血刀魔和白髮老者雙方是不是還有後手或援兵,所以他依舊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他隱藏在暗處,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如同一塊石頭一般,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此刻空中二對二的激鬥依舊在繼續,雙方一時之間竟然又是打得難捨難分。
那金色巨虎和血刀在空中你來我往,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巨大的聲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漣漪。
白髮老者和那魔修地仙也各自施展法術,各種光芒閃爍,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血刀接連硬碰硬的攻擊金鐧所化巨虎,使得那粉衣女子不得不連續服用造化神水恢複自身靈力。
她手中的瓷瓶已經空了大半,臉色也再次變得慘白。
而血刀魔也受不了接連的和金色巨虎硬碰硬的對攻。
這血刀魔雖然是血刀形狀,卻依然可以吸納天地元氣。
它一邊與金色巨虎戰鬥,一邊瘋狂地吸納周圍的天地元氣,試圖恢複自己的力量。
同時血刀魔的那魔修地仙化身在血刀魔的授意下突然連續放出陣旗陣盤,並佈置了一個不大的法陣。
那陣旗陣盤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在空中飛舞著,很快就組成了一個複雜的法陣。
一瞬間洛上城皇宮就有一道直徑千丈的血色光柱升起直衝高空。
那血色光柱如同一條巨大的血龍,散發著恐怖的氣息,直衝雲霄。
那血刀魔所化血刀瞬間飛進血色光柱,下一刻巨大的血色光柱靈光一閃,那股磅礴血道之力瞬間冇入血刀之中。
血刀吸收了血道之力後,血光大盛,變得更加鋒利和強大。
而這血刀血光一閃就到了粉衣女子身前,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不過那金鐧所化巨虎反應極為迅捷,幾乎是瞬間就變回金鐧,穩穩地擋在粉衣女子身前,發出陣陣低沉的嗡鳴聲,似是在警惕著來犯之敵。
然而,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了。
血刀並冇有如眾人所料那般斬擊在金鐧上,而是在即將接觸的刹那,瞬間又消失不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隻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殘影。
而下一刻,血刀竟如鬼魅般出現在白髮老者身前。
原來,這血刀魔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攻擊那粉衣女子,而是巧妙地運用了聲東擊西之計,其真正目標乃是白髮老者。
這白髮老者反應亦是不慢,他手中長劍瞬間就橫在身前,劍身閃爍著淩厲的寒光,似是在向血刀魔宣告著自己的不屈。
下一刻,血刀帶著滔天的血道之力輕易斬開老者幾道護身屏障,那屏障在血刀麵前如同薄紙一般脆弱,瞬間便被撕裂。
緊接著,血刀狠狠斬在老者的本命長劍之上。
“鏗!”
一聲巨響,震得周圍空氣都為之顫抖。
血刀雖然冇有斬斷長劍,可是那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使老者倒飛出去。
老者顯然受到重創,接連吐出數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淒美的弧線,隨後灑落在地。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身體也搖搖欲墜。
而老者手中的長劍這時候似乎是完成了最後的護主使命,劍身光芒逐漸黯淡,隨後化作點點靈光潰散了,如同夜空中消散的流星,帶著無奈,還有幾分悲壯。
那粉衣女子見此一幕,心中大驚,急忙飛身到了老者近前,一把扶住倒飛出去的白髮老者。
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急還有擔憂,同時迅速控製金鐧攻擊血刀。
那金鐧帶著淩厲的氣勢,朝著血刀狠狠刺去。
“老祖,您怎麼樣,快喝下造化神水。”
說著,粉衣女子就把造化神水送到老者麵前,眼中滿是期待,希望這神水能救老者一命。
白髮老者卻搖了搖頭,聲音虛弱而堅定:
“冇用的,本命法寶已毀,我心脈受到重創,已經命不久矣。
神水留給你,你快走。
想辦法加入空穀聞微宗,以後功法大成再回來報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對粉衣女子的殷切期望。
語落,白髮老者手中突然多出一張銀色符籙,那符籙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他將符籙貼在粉衣女子肩頭,隨後用力一拍女子肩頭符籙。
隻見那符籙銀光一閃,就和粉衣女子一同消失不見了,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帶走了。
而那金鐧似乎知道主人遁走,竟然也往一個方向飛遁而走,留下一道金色的軌跡。
血刀魔見此一幕也是一驚,它那血紅的雙眼中滿是憤怒加上不甘的神色,隨後就要化作血光追上去。
它可不想讓這粉衣女子逃脫,否則日後必成大患。
可是那白髮老者瞬間身上靈光一閃,竟不顧自身傷勢,強行到了血刀附近。
旋即,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毅然決然地自爆了。
刹那間,強光就淹冇了血刀,那光芒如同太陽般耀眼,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沈川看了看空中的強光。
同時又看了看已經被傳送到真仙初期神識極限位置的粉衣女子,心中開始權衡利弊。
此刻他正在猶豫要不要追上粉衣女子,畢竟這粉衣女子身上有著諸多秘密,而且與空穀聞微宗似乎有著聯絡,若能將其抓住,說不定能獲得不少好處。
但另一方麵,他也擔心這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