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深知,在這個充滿危險和機遇的修真世界中,隻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場殘酷的生存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對於沈川來說隻要自己那具蓋文蘇模樣的地仙傀儡不會隕落,對於厄唯塞絲綠洲有些彆的損失都是無所謂的。
他就像一位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靜靜地等待著時機的到來,一旦時機成熟,他將毫不猶豫地出手,掌控整個局勢。
而鎏金沙漠的地仙們,為了那片片看似荒蕪卻又蘊含著無儘資源,還有權力,地位,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慘烈無比的大戰。
在這場大戰中,各自陣營都憋著一股勁,試圖將對方徹底擊垮,占據更多的地盤。
當各自陣營出現真仙後,原本以為局勢會有所改變,能分出個勝負,可誰曾想,這場大戰依舊陷入了膠著狀態,勝負難分。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戰爭會這樣無休止地持續下去時,事情終於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貪婪野心,將自己背後的勢力牽扯進了這場早已混亂不堪的戰爭之中。馬亞綠洲請來的真仙,不知從何處又找來了一名金仙。
這名金仙的出現,宛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鎏金沙漠的戰場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名金仙,身著一襲黑色長袍,周身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他踏入戰場的那一刻,彷彿時間都為之凝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出現並冇有如眾人所料那般改變戰場的局勢,反而引出了廣寒仙宮一直埋伏在鎏金沙漠中的三名金仙。
說起來這廣寒仙宮,算計可謂頗深。他們就像一群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默默地觀察著鎏金沙漠上的一切動靜,足足隱藏了兩千年之久。
直到馬亞綠洲的人請來了這名金仙,他們才覺得時機成熟,終於現身。
原來,他們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一個能夠將所有不安定因素一網打儘的契機。
原來,這名被請過來的金仙,並非普通的修士,而是真仙界天庭要犯,屬於蝕天盟的修士。
說起這蝕天盟,可絕非萬古樓那種單純的殺手組織所能比擬。
它是一個對抗天庭的強大聯盟,成員皆是實力超群、心懷壯誌之輩。
他們以推翻天庭的統治為目標,在暗中積蓄力量,與天庭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本來,蝕天盟的修士身份都不會輕易暴露,他們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幽靈,神出鬼冇。
而這名金仙之所以暴露,還是因為他施展了一種名為《煞魔焚天訣》的功法。
這《煞魔焚天訣》可是天庭禁術名錄中的強大功法,一旦施展,便會引發天地變色,煞氣沖天。
當他施展此功法時,那洶湧的煞氣瞬間瀰漫開來,引起了廣寒仙宮修士的注意。
一開始,廣寒仙宮的修士還是以他修煉天庭禁術為由,打算將其緝拿。
可是在緝拿他的過程中,這位蝕天盟修士竟然還使用了蝕天盟的一種擁有空間法則之力的元引珠。
這元引珠可不是普通的靈寶、仙器,它隻有拳頭大小,看似不起眼,卻蘊含著恐怖的空間法則之力。
當這名蝕天盟修士將元引珠祭出後,隻見那小小的圓珠瞬間消失在原地,緊接著便出現在了敵人附近。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元引珠便轟然baozha。
刹那間,方圓數千裡的空間瞬間坍縮,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擠壓一般,最終坍縮到隻有直徑比人眼睛還要小上數倍的微小空間裡。
這種恐怖的baozha後果,幾乎可以瞬間就將一定空間裡的所有物體瞬間擠壓進極小的空間裡,從而實現滅殺對方。
而這,還隻是最初級的元引珠。
仙宮的三名金仙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陷入了絕境。
其中一名金仙躲避不及,被元引珠的baozha波及,瞬間被壓縮排了極小的空間,身死道消。
另外兩名金仙見狀,心知若不拚命,今日必將命喪於此。
於是,他們不得已施展了搏命秘術,同時聯絡宗門前輩,全力一擊,才終於重創了蝕天盟修士並將其擒下。
廣寒仙宮的這一出手,也導致了鎏金沙漠上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徹底結束。
馬亞綠洲地仙和這名地仙請來的真仙,還有他們這一陣營的另外兩名地仙,都被廣寒天宮以勾結蝕天盟的罪名抓捕。
他們的命運從此改變,曾經的輝煌,野心,都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而奧土則成為了廣寒仙宮在鎏金沙漠新的代言人。
他站在鎏金沙漠的高處,俯瞰著這片曾經充滿戰火的土地,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雖然獲得了廣寒仙宮的支援,但同時也肩負著巨大的責任。
沈川那具蓋文蘇模樣的地仙傀儡,也在這場風波中得到了鎏金沙漠中流雲綠洲和原本馬亞綠洲的部分領地。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份意外的收穫。
而菲濱綠洲的馬斯也得到了兩塊之前其他地仙的綠洲,他的實力也因此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而奧土則是獲得了其他所有的綠洲,成為了鎏金沙漠上最大的贏家。
至此,鎏金沙漠的這次地仙之戰也終於落下了帷幕,迎來了一個相對平穩、相安無事的時期。
沙漠中的生靈們,終於可以在這短暫的和平中喘口氣,重建自己的家園。
但是沈川卻覺得蝕天盟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蝕天盟作為一個對抗天庭的強大聯盟,向來是有仇必報。
這次他們的一名金仙被擒,無疑是對他們的一次重大打擊,他們肯定會想儘辦法進行報複。
於是,沈川讓蓋文蘇模樣的地仙傀儡告訴奧土和馬斯,他在這場大戰中雖然全身而退,可是自己種族損失不小,他要閉關,並讓自己的三塊綠洲都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外界的事情,任憑奧土和馬斯安排。
這種說辭對於奧土和馬斯來說都明白,就是蓋文蘇想躲起來修煉,猥瑣發育了。
不過大家也都冇有點破,因為他們倆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