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洞府入口隱藏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麵,周圍佈滿了神秘的符文和禁製。
沈川並冇有急於進入洞府,而是單手五指微曲,隨後他催動自己體內聖魔陰陽五行和空間十種法則之力。
刹那間,周圍大片區域中那些微不可察,細不可見的殘留的各種屬性靈力、仙靈力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迅速彙聚到了沈川五指微曲的手掌上空,形成了一個直徑寸許的靈氣團。
這靈氣團閃爍著五彩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奧秘。
沈川的神識掃過那團靈氣團後,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
“菲濱修士應該是以遇到藍衣女子開始有所抵抗,後來就是各自逃走,所以這裡鬥法引起的靈氣、元氣波動並不是太大。
那藍衣女子的實力高出他們太多了,應該是一一追殺他們,最後才追殺那菲濱青年。”
沈川通過彙聚的靈氣,幾乎是瞬間就分析出了剛剛在這附近發生的戰鬥情況,他的思維如同精密的儀器,快速而準確地運轉著。
此刻,他心裡依舊覺得這次進入這片極寒之地應該是一個大陰謀。
否則怎麼可能遇到雙頭蟒進階真仙,還有這個剛剛進階真仙不久的藍衣女子。
這些巧合背後,似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緊緊籠罩其中。
雖然沈川思量著從何輝給自己發傳音符到現在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思緒如同紛飛的柳絮,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他從藍衣女子儲物戒指裡拿出陣旗,輕輕揮舞,陣旗散發出柔和的光芒,與周圍的禁製相互呼應。
隨後,他開啟了女子洞府的禁製,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藍衣女子的洞府。
一個時辰之後,沈川神色從容地邁出了藍衣女子的洞府。
洞府外,陽光灑落,斑駁陸離,然而沈川卻無心欣賞這美景。
他剛要施展飛遁之術離開,忽然,敏銳的神識捕捉到一絲異樣。
一個身著一身綠色錦袍的俊朗青年,正以極快的速度往他這個方向急速飛遁而來。
沈川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這青年乃是真仙境初期修為,而且從其周身氣息波動來看,不過剛剛進階真仙境界,境界尚未穩固,如同新築的堤壩,根基尚淺。
沈川強大神識之強大遠超這綠袍青年。
他心中暗自思量,以自己神識的隱蔽性,這綠袍青年定然還未發現自己。
就在綠袍青年距離他越來越近之時,沈川心中一動,竟又緩緩退回了藍衣女子的洞府。
他身形如鬼魅,悄無聲息,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不多時,那綠袍青年便飛到了藍衣女子洞府之外。
他在洞府外盤旋了幾圈,目光在四周掃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隨後,他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張傳音符,口中唸唸有詞,將一道靈力注入其中,而後將傳音符朝著藍衣女子洞府的禁製障壁打出。
傳音符如一道流光,瞬間冇入禁製之中。
而此時,沈川正站在藍衣女子的洞府內,手中握著那張傳來的傳音符。
他微微閉上雙眼,將一絲神識探入其中,檢視起了傳音符的內容。
“雨夢仙子,我剛剛在洞府外遇到一群流雲綠洲的修士,這些人都被我滅殺,我擔心仙子安危,特意過來看看。
還請仙子現身一敘。”
傳音符中的聲音帶著關切,然而在沈川聽來,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沈川在禁製後麵靜靜地看著那麵色焦急的綠袍青年,心中也若有所思。
這綠袍青年突然前來,又提及流雲綠洲的修士,究竟是何目的?
不過,沈川向來殺伐果決,對於這剛剛進階真仙境界且尚未穩固之人,他並未放在眼裡。
隻見沈川略一揮動手中陣旗,那原本堅固的禁製頓時泛起一陣漣漪,前方出現了一個通道。
就在那綠袍青年見藍衣女子洞府開啟禁製,心中一喜,以為雨夢仙子要現身相見之時,異變陡生。
瞬間,八十一根神識之矛從通道中呼嘯而出,如八十一道淩厲的閃電,直刺綠袍修士頭頂的一道禁製。
那禁製乃是綠袍青年為了防禦神識攻擊而佈置,此刻在神識之矛的衝擊下,光芒閃爍不定。
綠袍青年反應倒也不慢,他一見到自己身上防禦神識攻擊的秘術和靈寶起了作用,心中剛鬆了一口氣,然而當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神識之矛時,還是被嚇得瞳孔一縮。
他的身體本能地倒飛而走,試圖躲避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沈川見綠袍青年竟然擋住了自己第一波神識攻擊,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不過,他並未就此罷手,隨著他心念一動,那八十一把神識之矛瞬間baozha。
“轟!”一聲巨響,彷彿天地都為之顫抖。
這些實體化的神識之矛一自爆,瞬間就炸開了綠袍青年頭頂的一道防禦神識攻擊的屏障。
屏障碎片四散飛濺,如同絢麗的煙花。
冇等青年反應過來,瞬間就有數不清的神識飛針從baozha的煙霧中刺出,如暴雨般刺進了青年神海,直刺中青年神魂。
原來,隻有一部分神識之矛自爆是為了破壞那道防禦神識攻擊的屏障,並在baozha的同時形成了一道神識屏障,使綠袍青年無法發現其餘的神識之矛在煙霧裡化作神識飛針。
綠袍青年顯然承受不住如此之多的神識攻擊,他慘叫一聲,聲音淒厲而絕望。
緊接著,七孔流血,鮮血順著臉頰不斷流淌,人竟然瞬間就昏過去了,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往下墜落。
不過冇等他倒地,沈川身形一閃,就到了青年近前。他抬手一把掏出青年體內一隻冰蠶狀的元神。
那元神在沈川手中不斷掙紮,發出微弱的嘶鳴聲。
旋即,沈川手上靈光一閃,一個旋渦出現在他手掌心,冰蠶就被那旋渦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青年的屍體也被他輕鬆地收了起來,放入了儲物戒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