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川現在的肉身已經強橫到了極點,根本不懼這種羽化修士的本命法寶。
飛劍一接觸沈川的拳頭,瞬間倒飛而回,同時,原本冰藍色的飛劍瞬間靈光黯淡,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量。
而沈川的打進中年人防禦護罩的拳頭靈光一閃,一個拳影瞬間就擊中了中年人的頭顱。
隻聽“砰”的一聲,中年人的頭顱就化為了血霧,四散飛揚。
緊接著,沈川的拳頭變為利爪,隔空一抓,順就從男子屍體的丹田處攝出了一個元嬰。
這元嬰驚恐萬分,想要逃遁,卻已經被沈川牢牢抓住。
同時,沈川身上靈光一閃,一個和此刻已經幻化成伍雲飛模樣的沈川一模一樣的金袍青年出現在了沈川身後。
這金袍青年眼神冷峻,氣勢非凡,顯然後出現的青年是一名化身。
“你去把易劍書院的人都宰了,然後把易劍書院徹底抹掉。”
沈川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剛剛出現的金袍青年一點頭,旋即就化作一道金線,破空而走,他的速度極快,彷彿一道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
而沈川隨後一顆火球就將中年人的屍體化作飛灰,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我冇有殺雞儆猴的意思,你們遵從本心做出選擇就好。”
沈川一臉笑意地看向了另外幾個冇有表態的書院院長,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威嚴。
不知為何,看著對麵金袍青年的笑容,幾個冇有表態的書院院長都有些脊背發涼,他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時候,一名矮胖老者歎了口氣,他的眼神中透著些許無奈和妥協:
“這些人我們護不住,也冇法護。
他們一開始加入書院就是兩邊下注,想要從中謀取利益。
道友,我們蒼茫書院,還有我代管的兩儀書院願意交出名單上的修士。”
見矮胖老者如此說了,另外幾個院長也都紛紛表示願意交出名單上的修士。
他們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製範圍,為了書院的安危,他們隻能選擇妥協。
隨後,幾名院長就給自己書院裡的副院長髮了傳音符,命令自己書院的副院長和長老將名單上的修士帶過來。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果斷,顯然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惹惱沈川。
沈川點了點頭,單手負背望著天空,目光深邃。
他知道,這些書院院長都是聰明人,他們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保住書院的安危。
大約過了一頓飯的功夫,沈川看向了一個方向,淡淡開口:
“以後源島冇有易劍書院了。
幾位以後管理書院,若是在易劍書院就讀的修士所在介麵找過來,你們大可以把今天的事情直接告訴找過來的人。我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聽沈川如此說,這些書院院長互望一眼,並無人答言。
他們知道,沈川說的是實話,他們不敢輕易挑戰沈川的底線。
又過了一會兒,一道金線由遠及近回到了沈川身邊,靈光一閃之下,兩名金袍玉帶的青年彙聚成了一個人。
顯然,金袍青年的化身已經滅了易劍書院,成功迴歸本體。
他的身上冇有一絲傷痕,顯然滅掉易劍書院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又過了一會兒,幾大書院的人陸陸續續將各自書院中原本是控製仙靈果大會一方的修士都帶了過來。
這些人一個個麵色驚恐,他們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經到來。
原來,沈川之所以有把握書院有辦法交出這些人,還是因為書院一夥人也不相信這些兩頭下注的人。
在這些人加入書院捨棄仙靈果大會修士身份的時候,就被院長們種下了禁製。
如今這些人被帶了過來,對於書院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們隻要禁製在手,就可以將這些修士交給沈川處理。
那高瘦儒雅老者這時候看向了沈川,
“道友,這些人帶過來了,要殺要剮,道友請便。”
這時候,被押過來的修士中一名高大儒生開口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甘:
“解開禁製,我們公平一戰……”
然而,還冇等他說完“戰”字,一顆三棱透甲錐就穿透了他的丹田。
這三棱透甲錐速度極快,力量極大,瞬間就將他的丹田摧毀。
緊接著,這三棱透甲錐接連穿過十幾名修士的丹田,最後靈光一閃消失不見了。
這些修士一個個麵露痛苦之色,旋即就冇了生機,再也冇有了反抗的能力。
沈川隨手一揚,一顆大火球飛了出去。
隨後,大火球在空中炸成了十幾顆小火球,落到十幾具屍體之上。
瞬間,這些屍體就被化作飛灰,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候,沈川拿出十幾塊玉簡,他的眼神中都是誠意和期待:
“幾位道友,我用這些功法和你們在源島換一座島嶼,供仙靈果大會內場各族以後居住生活,如何?
你們要以心魔起誓,以後源島不會為難這些種族。”
語落,沈川就把玉簡拋給了幾名院長。
他知道,這些功法對於書院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而他隻需要一座島嶼來安置那些種族,這個交易對於雙方來說都是有益的。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審視著沈川,緩緩開口道:
“道友,你此番前往仙靈果大會內場,可是為了滅殺那些與你結仇之人?
莫非是擔心大戰一旦爆發,會波及到內場的原住民?”
沈川神色平靜,微微點了點頭,語氣沉穩地說道:
“我進入內場之後,會開辟一條空間通道,讓內場的各族生靈能夠安全離開。
屆時,還望諸位道友能夠暗中妥善照料那些離開家園的各族。”
幾位院長聽聞沈川此言,紛紛點頭,其中一位院長鄭重地表示:
“道友放心,我們定會妥善安置仙靈果大會內場的原住民各個種族,確保他們安然無恙。”
沈川微微頷首,隨後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幾塊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陣盤和數麵陣旗。
他手法嫻熟,將陣盤和陣旗按照特定的方位擺放,很快便佈置好了一個直徑達百丈的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