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白衣少年後,三頭六臂的沈川那六隻眼睛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緩緩看向了正在聯軍激戰的跨介麵商盟修士、源島修士。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威嚴,如同在向眾人宣告著他的主宰地位。
而與此同時,方可模樣的少年也看向了跨介麵商盟修士和源島修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局勢的擔憂,又有對未來的期待。
這時候,跨介麵商盟修士和源島修士都明白,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彼此之間相互對視,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沈川本相頭顱這時候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力量,彷彿從九幽之下傳來:
“搜魂白衣修士的元嬰,和那禿頭大漢的元嬰後,我可以開啟被跨介麵商盟和胡家人封鎖的介麵了。
不過妖獄的各位,若是想離開這時渦萬殘鏡,付出一點報酬,不過分吧?”
沈川此話一出,妖獄修士、跨介麵商盟修士、源島修士都是一驚。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聽到了一個天方夜譚般的訊息。
他們都想不到那三頭六臂的巨人開口就問妖獄修士要報酬,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一眾妖獄修士聞聽此言先是一驚,隨後那名美豔婦人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花朵,美麗而又動人。
她輕聲說道:
“道友,你既然能開啟被封鎖的介麵,那我們妖獄修士也可以離開了,這是好事。
隻要酬勞的話,道友隻要不是獅子大開口,張嘴就是玄天至寶,都可以談。”
美豔婦人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她深知此時與沈川交好纔是上策。
沈川聽美豔婦人如此說,微微一點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隨後,他冷冷地說道:
“把你們和源島修士交易到的仙靈果都拿出來,另外每人再拿十件靈寶。”
聽到這話,正在廝殺的源島修士和遠處的妖獄修士都好奇沈川是如何知道他們之間有關仙靈果的秘密交易。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彼此之間交頭接耳,紛紛猜測著沈川的情報來源。
不過妖獄的美豔婦人也不是普通尋常修士,她幾乎是想都不想開口說道:
“可以離開這是非之地,道友倒也不算是獅子大開口。這筆交易,我們妖獄修士同意了。”
美豔婦人的話語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的猶豫。
語落,美豔婦人看了自己周圍的妖獄修士一眼,嘴唇微動,傳音了幾句。
她的聲音如同細絲一般,在妖獄修士們的耳邊響起。
很快,妖獄修士們紛紛行動起來,他們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中取出一個個儲物手鐲,然後交給了為首的美豔婦人。
而最後,妖獄的這美豔婦人將儲物手鐲都拋給了三頭六臂的沈川。
那些儲物手鐲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如同流星一般朝著沈川飛去。
沈川收好儲物手鐲,也不理會正在激戰的聯軍和跨介麵商盟修士,而是化作一道靈光直衝高空。
他的身形如同閃電一般,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三頭六臂的巨人一路飛遁,很快就來到了這一介麵的最邊緣處的障壁附近。
他冷冷地看著那被跨介麵商盟修士和胡家白衣修士用法陣封鎖起來的介麵障壁。
那介麵障壁散發著神秘的光芒,彷彿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將眾人與外界隔絕開來。
隨後,沈川放出十六具大乘境人蛹傀儡。這些人蛹傀儡和真人一般無二,他們的身體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機械的冷漠。
沈川又將兩個儲物手鐲裡的陣旗陣盤交給這些和真人一般無二的人蛹傀儡後,心念一動,便指揮這些傀儡不斷撤回介麵障壁中的法陣。
那些人蛹傀儡在沈川的指揮下,動作整齊劃一,他們迅速地靠近介麵障壁,然後開始小心翼翼地撤回法陣。
而三頭六臂的沈川自己則是六隻手掌都按在介麵障壁之上,源源不斷地通過手掌中《噬界》功法形成的旋渦,將一些陣旗陣盤,詭異符文悄悄輸送進介麵障壁之中。
顯然,沈川對這介麵障壁還是要做一些手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謀劃,彷彿在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而他自然還有自己的計劃冇有實施完畢,這個計劃就像一顆隱藏在黑暗中的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發,給這片介麵帶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又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天空中的雲層彷彿也被這場慘烈的戰鬥所感染,變得陰沉壓抑起來。
沈川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遠處迅速返回戰場。
他的身形剛一出現,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隻見他單手一翻,一塊墨綠色的陣盤便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那陣盤散發著神秘而幽冷的光芒,上麵的符文如同活物一般緩緩流動,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奧秘。
隨後,他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妖獄的美豔婦人身上,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在整個戰場上迴盪:
“一會兒跨介麵商盟修士都被殺乾淨,我捏碎陣盤,封鎖介麵的陣法就可以徹底破除。”
沈川微微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接著說道:
“諸位妖獄道友可以出手滅殺幾名跨介麵商盟修士嗎?
有了血債,我們就都算商盟仇人了。
如此一來也算變相結盟了,以後若是再和商盟有什麼摩擦,諸位妖獄道友也不會是商盟幫凶了。”
沈川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巨石,在整個戰場傳播開來,激起了層層漣漪。
顯然,他想讓妖獄眾人和跨介麵商盟結下血海深仇,將他們徹底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戰場上眾人聽到沈川的話,表情各異,但並冇有覺得如何驚訝。
畢竟他們本就和跨介麵商盟還有源島修士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充滿了仇恨,每一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此刻沈川的提議不過是將這種仇恨進一步深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