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火越燒越旺,將屍體徹底化為飛灰,隨風飄散。
當靈火將屍體徹底化為飛灰之後,沈川麵上一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淩厲的殺意。
“看來真的是有人要對付我。”
語落,他身上靈光一閃,就離開了翠靈蛙修煉出來的這一方空間,回到了複始元棺的空間裡。
沈川看了看十幾丈的雙頭翠靈蛙,略點頭,單手一招,十幾丈的雙頭翠靈蛙就化作一道靈光飛進了沈川手腕處的儲物手鐲裡。
緊接著,他離開複始元棺空間,回到了自己隱秘的洞府裡。
這洞府隱藏在一座深山之中,周圍佈滿了強大的陣法和禁製,外人根本難以察覺。
“有什麼收穫嗎?主人。”
塗山海棠看到沈川回來,連忙問了一句。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好奇。
“渡己死在一名羽化修士手裡,那人還用分魂寄體渡己屍體上躲在翠靈蛙修煉出來的空間裡。”
沈川看著那直徑數千丈一直在不停往碎時匿空的秘境送自爆傀儡,自爆古寶、靈寶的法陣回了一句,似乎注意力都在眼前的法陣之上。
他的眼神專注,略顯冷峻,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可以確定有人利用昆元四聖引主人你來這時渦萬殘鏡了。”
塗山海棠也立刻明白有人要對付沈川,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看來這些人一定是知道昆元四聖有難主人會來相助,同時對寄體屍身還可以對主人發動突然攻擊。
不過究竟是什麼人為了對付主人動用這麼大手筆呢?
還是說有人要對付的不隻是主人一個?
這裡麵的陰謀似乎一環套一環。”
她的眉頭緊皺,臉上浮現一抹擔憂的神色。
沈川聞言,神色平靜,淡淡一句,
“計中計連環計也好,算計,陰謀最後拚的是實力。
我不介意炸掉我用法陣群控製的這一界三分之一的空間。
說到這,我還準備繼續佈置法陣群,控製這時渦萬殘鏡更多的空間,我想如果把我惹急了,我就毀了這時渦萬殘鏡。”
沈川依舊看著前方幾千丈的法陣淡淡的說道,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而塗山海棠聽沈川如此說心中一驚,毀掉一個靈界介麵的事情在真仙界大能之間不算什麼大事,多少真仙界太一、太清、道祖都乾過毀掉一個靈界介麵或者是真魔界介麵的事情。
可是眼前自己這位年輕的主人不過渡劫境後期,竟然就有了這種實力,更可怕的是他極有可能真的這麼做。
塗山海棠也第一次從心底開始有些畏懼眼前這個平時看起來客客氣氣,待人接物冇有什麼架子,很喜歡淡笑的青年了。
她看著沈川的背影,心中暗暗想到,這位主人未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自己就算回到真仙界也一定要緊緊跟隨,不能有絲毫懈怠。
就這樣,在那法陣的中心處,經過源源不斷古寶、傀儡、靈寶接連自爆產生的巨大沖擊與能量波動之下,碎時匿空的秘境入口終於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原本那平靜無波,幾乎與周圍空間融為一體的秘境入口,此刻突然泛起了層層彩色的漣漪,如同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激起了絢爛的波瀾。
旋即,就在那彩色漣漪最為濃烈之時,一個曼妙的身影從秘境入口中輕盈地飛出。
那身影身姿婀娜,衣袂飄飄,宛如仙子下凡。
沈川自然是一眼便認出了這從秘境入口飛出的女子,正是昆元四聖之一的端木恣。
隻見此刻的端木恣,臉上滿是驚恐之色,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透著一股慌亂無助,但同時也有幾分僥倖,似乎是在慶幸自己能夠從那危險的秘境中逃脫出來。
就在這時候,沈川身形一動,宛如鬼魅一般,瞬間便穿過了數千丈的距離,來到了法陣之中。
他身形如電,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隻見他一隻手迅速伸出,穩穩地按在了端木恣的後頸之上。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從沈川的手中湧出,瞬間就有十幾種禁製如同靈蛇一般,鑽進了端木恣的體內。
這些禁製一旦進入端木恣的身體,便如同生根發芽一般,牢牢地束縛住了她的力量與行動。
“端木師姐,得罪了。”
沈川冷冷地說了一句,那聲音有些冰寒之意,冇有絲毫的猶豫。
說罷,他便一把抓著端木恣的後頸,身形一閃,帶著她迅速地離開了法陣。
那速度之快,彷彿一道閃電劃過夜空,讓人隻覺眼前一花,便已不見了他們的蹤影。
隨後,沈川帶著端木恣來到了塗山海棠的麵前,他淡淡地對塗山海棠說了一句:
“你看好洞府。”
那語氣平淡從容,彷彿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旋即,沈川便帶著端木恣進了複始元棺的空間。
這複始元棺的空間,內部自成一方天地,與外界隔絕,沈川用起來倒是得心應手,處理一些隱秘之事更是方便。
進入複始元棺的空間後,沈川看著端木恣,目光冰冷銳利,彷彿能夠看穿她的內心一般。
他緩緩地說道:
“端木師姐,你體內我已經種下了不下十種禁製。
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
我勸你實話實說,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那聲音雖然平靜,但卻蘊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端木恣衝出碎時匿空的秘境,到沈川按住她後頸將她帶進複始元棺空間,這前後不過瞬息之間。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讓人來不及反應。
此刻,端木恣也才稍微心安了一些,那顆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她人也從這瞬息之間的巨大變化中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端木恣歎了口氣,那聲音中帶著無奈疲憊,她緩緩說道:
“師弟你還是來了,不過既然你能將我帶進這空間中,應該也冇有中他們的圈套。”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某種期待,似乎希望沈川能夠給她一個肯定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