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神魂、神海受損,即便修為再高,也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藍衣女子四人動作極快,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多次演練。他們的攻擊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讓粉衣青年幾乎冇有喘息的機會。
然而,那粉衣青年卻依舊靜靜站在遠處,不躲不避,彷彿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視而不見。
他的眼神無波,目光深邃,彷彿藏著無儘的奧秘。
突然,粉衣青年身上靈光一閃,那光芒耀眼奪目,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火。
驟然間,一名容貌和這粉衣青年幾乎一樣的女子手拿琵琶浮現其身前。
這女子一身粉色宮裝,裙襬隨風飄動,宛如仙子下凡。
她麵容絕美,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貴冷豔,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入她的法眼。
這手拿琵琶的女子玉手隻是輕彈琵琶,那動作優雅而嫻熟,彷彿在演奏著一曲美妙的樂章。
然而,隨著她手指的撥動,蘊含音律法則之力的道道聲波如洶湧的波濤般傳向四麵八方。
那聲波無形無質,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
這一刻,無論是藍色飛劍、墨綠飛刀、青鋼劍,還是那一十三把神識飛刀,都被這強大的聲波瞬間彈開。
藍色飛劍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墨綠飛刀也失去了原本的淩厲氣勢,在空中搖搖欲墜,青鋼劍更是被震得嗡嗡作響,彷彿在痛苦地呻吟。
而那一十三把神識飛刀,也在聲波的衝擊下瞬間消散於無形。
而藍衣女子四人一聽到這琵琶發出的聲音,瞬間感覺神魂顫栗,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狠狠地揪扯著他們的神魂。
他們的頭昏眼花,眼前金星直冒,身體也不受控製地搖晃起來。
若不是他們身前身上都有成套的防護靈寶,這些靈寶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他們緊緊護在其中,恐怕這一聲就可以重創四人,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而這聲音擊在沈川眼下所處的玄冥封印陣的禁製障壁上,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那凝厚的障壁原本堅固無比,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然而此刻卻被這聲波震得搖搖晃晃,波光粼粼。
彷彿一陣狂風颳過平靜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
沈川在陣法裡見此一幕,心中大駭。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粉衣青年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僅僅憑藉一個化身和一把琵琶,就輕鬆化解了藍衣女子四人的攻擊,還對他們造成瞭如此巨大的威脅。
而他看到那名手拿琵琶的女子出現,心中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好像記憶中在哪裡見過這女子,隻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那女子的容貌和氣質,彷彿在他的記憶深處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卻又被一層迷霧所籠罩,讓他無法看清。
不過,沈川神識強大,他略一檢查自己的記憶,瞬間發現原來自己當年吞噬的那名下界而來的金仙方可的記憶裡,有關他宗門前輩龍聰聵的模樣和這粉衣青年是一模一樣。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一緊,彷彿一道閃電劃過黑暗的夜空,讓他瞬間明白了許多事情。
沈川瞬間明白,那粉衣青年就是龍聰聵,而那粉色宮裝女子恐怕是龍聰聵的化身。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憂慮。
他心裡明白,這下可麻煩了,那龍聰聵可不是什麼真仙、金仙,根據方可的記憶,龍聰聵是太清境的大能。
太清境,那可是修行者夢寐以求卻又遙不可及的境界,達到了這個境界的大能,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沈川心裡無數個念頭閃過,是逃是留,是和龍聰聵一戰,還是乖乖投降,每一個念頭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他的內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掙紮,還有迷茫,彷彿置身於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最後,沈川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瞬間幻化成了方可的模樣,那模樣栩栩如生,彷彿方可本人就站在那裡一般。
緊接著,他從太初那神秘的空間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補天珠,這補天珠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隨後,沈川又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兩個瓷瓶。
這兩個瓷瓶小巧精緻,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
沈川冇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拔開瓷瓶的塞子,仰起頭,將瓶中的精血一飲而儘。
那精血入口,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但沈川卻眉頭都不皺一下,瞬間被一個旋渦吞噬。
這兩個瓷瓶正是當日方可被他滅殺後,沈川精心收集的方可六瓶精血中的兩瓶。
此刻他飲下這兩瓶精血,目的就是為了在幻化成方可後,讓彆人更難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其實,這也是無奈之舉,隻因那龍聰聵實在境界太高,高到讓沈川心生敬畏,不敢有絲毫怠慢。
若是換了同階或是羽化修士,甚至是真仙、金仙,沈川都不用如此謹慎,可麵對龍聰聵,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做好萬全的準備。
飲下精血後,沈川又接連施展數種秘術。
他的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從他指尖飛出,融入到他的身體之中。
這些秘術的作用是將方可的精血與他的身體更好地融合,使他看起來更無破綻,彷彿他真的就是方可本人。
幾乎在一瞬間,沈川的腦海中演練了無數種情況。
他想象著可能出現的各種危險和應對方法,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冷靜。
演練完畢後,他身形一閃,離開了誅魂斬魄陣,幾乎是瞬間就到了粉衣青年和藍衣女子四人中間。
他的出現如同鬼魅一般,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驚。
就連那粉衣青年看到方可模樣的青年也是心中有些疑惑。
而對麵藍衣女子等人看到戰場之上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名陌生的青年也不由得有些驚訝,畢竟他們此刻已經落入被動,突然出現之人是敵是友,都有可能改變他們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