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看了看二女,又看了看一眾聯手準備除掉這兩名女子的修士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你們不是佈下一套天罡焚靈陣嘛,就使出來吧,彆當什麼殺手鐧了,人家金仙都殺到麵前了,你們還不動手,等死呢?”
沈川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一記重錘,敲在了這些修士們的心上。
聽沈川如此說,不光是對麵兩名女子,在場商盟和九黎血域修士也都是一驚,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這‘楊飛’竟然知道他們的計劃。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和慌亂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說起天罡焚靈陣,的確是一個頗為玄妙的陣法。此陣一旦啟動,威力驚人,對付幾名羽化修士也綽綽有餘。
可是這陣法有一個弊端,就是陣中之人都會被這陣法儘數煉化,從而增加陣法威力。
而隻有陣法之外操控此陣之人纔可以啟用此套大陣,這也是為了怕誤傷自己人。
如今沈川點破他們早就佈置了天罡焚靈陣,的確讓雙方都是一驚。
商盟和九黎血域的修士們心中暗叫不好,他們冇想到自己的秘密被沈川知曉,而那兩名女子則是對沈川又多了幾分警惕。
沈川這時候又開口了,他的聲音依舊平靜而從容,
“你們心懷鬼胎,其實說是想將我一併在天罡焚靈陣裡煉化了加強陣法威力吧。
當然了,滅了我,我身上的玄天至寶都是你們的了。”
沈川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彷彿能看穿他們的內心。
見沈川從容的說出這些人的陰謀,商盟和九黎血域修士們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尷尬和慌亂。
這時候,黑女子開口了,她的聲音冰冷而尖銳,
“還要煉化我們,自不量力。”
語落,她口中晦澀咒語之聲傳出,那咒語彷彿是來自遠古的神秘力量,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隻見血陵穀方向突然有血霧升起,這血霧如同一條巨大的血龍,蜿蜒盤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血霧蔓延的速度極快,轉瞬間就散播到大片區域,所過之處,樹木枯萎,花草凋零,彷彿被吞噬了生機。
白衣女子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俏皮和殘忍,“阿姐就是暴躁,再捉弄他們一會兒多好玩。”
語落,白衣女子連掐法印,她的手指如同靈動的蝴蝶,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神秘的軌跡。
配合黑衣女子的咒語,隻見血霧散佈的速度快了數倍,而血霧的濃度也大了幾分,彷彿變成了一片血色的海洋,將眾人籠罩其中。
這時候,另一名身穿一身紅袍的中年儒生,神色焦急,額頭上已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急忙開口道:
“楊道友,快用四方封咒困源陣困住那血霧。
一旦血霧困住我們,情況將萬分危急。
它不僅能大幅度壓製我們的神識,讓我們如同置身迷霧之中,難以洞察周圍的一切;
還會嚴重影響我們的神魂,那如針刺般的痛苦會不斷侵蝕我們的意誌;
更會衝擊我們的神海,讓我們的法力運轉變得紊亂不堪。”
沈川卻如同磐石般站立在原地,冇有任何動作,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陣嗬嗬冷笑,
“你們對四方封咒困源陣也做了手腳,還覺得我不知道?
你們自己控製四方封咒困源陣好了,彆把我當傻子。”
沈川的眼神中透露出洞察一切的睿智和對此等算計的不屑。
聽沈川如此說,商盟修士和九黎血域的修士們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們相互對視,眼神中既有惱怒又有尷尬。
這時候,之前失蹤的於愷和百裡雯神色凝重,他們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連掐法訣,口中唸唸有詞,開始控製四方封咒困源陣。
隻見那道遍佈大大小小各種符文,如同一道巨大的光幕圍困著血陵穀的禁製障壁,突然靈光一盛,那些符文彷彿被賦予了生命,瞬間衝向血陵穀升起的血霧。
與此同時,那道從地麵升起的靈光閃耀的禁製障壁上,那些百丈符文也如同離弦之箭般瞬間飛出,也湧向了血霧。
隨著這些符文陸續進入了血霧,那原本如同脫韁野馬般快速擴張的血霧,竟稀薄了幾分,原本那洶湧澎湃的氣勢也弱了幾分,擴散的速度也慢了不少,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
這時候,白衣女子微微側頭,看向了沈川,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審視,
“小子,這陣法是你佈置的?
有些門道,竟然可以將血祭迷霧壓製住,倒是小瞧了你。”
沈川聞言,忙對白衣女子一施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呀,耽誤前輩血祭了,我這就撤去陣法,還望前輩莫要怪罪。”
語落,沈川單手迅速掐訣,口中默唸晦澀咒語,那聲音低沉而神秘,彷彿來自遠古的召喚。
隻見那透明的禁製障壁和地麵升起的禁製障壁瞬間停止了釋放符文,如同失去了動力的機器。
那血霧瞬間如同掙脫了枷鎖的猛獸,變得濃厚起來,顏色深得如同墨汁,擴散速度又恢複如初,再次以驚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可那些商盟修士和九黎血域修士這時候瞬間一臉怒容,他們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彷彿要噴出火來。
紅袍中年人對沈川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鳴般在空氣中迴盪,
“找死!竟敢壞我們好事!”
旋即,他就對沈川放出一把紅色飛劍,那飛劍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就到了沈川近前,劍身上散發著淩厲的氣息,彷彿要將沈川一劍斬殺。
而沈川手中這時候也多了一把直刀,這直刀刀身閃爍著寒光,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
他手起刀落,動作乾淨利落,直刀竟然瞬間將紅色飛劍劈成兩半,那斷裂的飛劍如同凋零的花朵,紛紛墜落。
沈川拿著湮滅之刃,單手翻了一個刀花,動作瀟灑自如,他冷冷地看著眾人,
“找死的是你們,算計我那一刻,你們就都該死!
彆覺得自己是羽化修士就是個人物了,在我眼裡,你們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