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麵露驚訝之色的可不隻是岩雲和岩斬,就連昆元四聖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們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牽連之廣,遠超想象。
岩雲和岩斬互望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滿了憂慮,但是也有疑惑。
隨後,岩雲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與急切,說道:“還請道友明示,這一切究竟是為何?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沈川又歎了口氣,目光中透露出追憶感慨的神色,緩緩說道:
“昔年介麵戰爭之時,你們九黎血域大陸的血黎,窺視我的玄天至寶,妄圖搶奪,被我出手滅殺。
在滅殺她之前,我對她進行了搜魂,從她的記憶中得知,她所得到的那些強大血道功法、咒術以及魘鎮之術,皆是來自一塊血盤和數塊血色玉簡。
其實,這些東西都是不知道多少萬年前,真仙界遺落此界的兩位金仙特意在你們九黎血域大陸傳播的。
你們九黎血域有一個廣為流傳的傳說,說是得到血色玉牌之人和一套血色玉簡之人,將主宰整個九黎血域大陸。
然而,這不過是那兩位金仙化身故意散佈的謠言罷了。
你們九黎血域大陸的功法、修煉體係,也是在這二位金仙遺落此界後,才逐漸朝著血道功法、咒術、魘鎮之術的方向變遷的。可有此事?”
岩雲和岩斬二人聽聞此言,皆呆立當場,久久說不出話來,臉上滿是震驚,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良久,岩雲才緩緩回過神來,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問道:
“按道友的意思,我們九黎血域被血祭,都是那二位金仙的謀劃?
那他們身為仙界之人,高高在上,又為何要謀害我們?他們究竟圖什麼?”
沈川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道友,你不會覺得金仙修煉就一定不會出錯,金仙就冇有仇人吧?
他們血祭你們,自然是為了恢複自身功法,重新返回真仙界了。
畢竟,在那真仙界,強者為尊,競爭殘酷無比,為了達到目的,他們自然可以不擇手段。”
沈川的話音剛落,整個昆元大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其實,在座的大乘、渡劫修士們並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們個個修為高深,見識廣博,對於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心中自是有一番權衡。
然而,當這一切真的發生在他們所生活的介麵,發生在他們自己的家園之時,那份震撼與難以置信依舊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們久久無法平息。
岩雲和岩斬互望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種決絕、也有期待。
隨後,岩雲緩緩站起身來,對著沈川一拱手,聲音中帶著幾分懇切:
“楊道友,既然您對此事如此瞭解,又洞悉其中的來龍去脈,還望道友能夠援手相助,救我九黎血域於水火之中。”
沈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自嘲:
“你們不會真的覺得,我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擊敗上界仙人吧?
那可是金仙之境,遠非我等凡塵修士所能抗衡。”
岩雲歎了口氣,神色中滿是無奈:
“道友,難道除了自廢功法,我們真的就冇有其他出路了嗎?
難道我們九黎血域大陸,就註定無法躲過這次大劫了嗎?”
沈川看了看岩雲,又環視了一圈大殿內的眾人,緩緩開口:
“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
你們可以在他們冇有徹底完成血祭之前,想辦法殺了這兩名金仙。
以目前的情報來看,獻祭剛剛開始,你們還有機會。
另外,你們也可以下些血本,從那些跨介麵商盟中邀請羽化修士出手相助。
如此一來,雙管齊下,相信還是有辦法的。”
他略一思量,又繼續說道:
“還有,你們可以以更大的陣法封鎖血陵穀,切斷那兩名仙界之人的血祭連結,讓他們無法繼續汲取力量。
最後,便是社壇祭天,這祭天最好是血祭、生祭,以求在誅殺那兩名仙界之人的時候,我們這一靈界的天道能夠給予祝佑,助你們一臂之力。”
說到這裡,沈川頓了頓,語氣變得更為凝重:
“總之,若是想解決你們九黎血域的這個dama煩,恐怕光靠你們兩位在各方奔走,
大事難成。必須集思廣益,群策群力才行。”
聽完沈川的一席話,昆元大殿裡的這些大乘、渡劫修士們又陷入了沉默。
他們心中明白,沈川所說的並非危言聳聽,而是實情。
然而,要讓他們真的去執行這些計劃,又談何容易?
良久,獨孤寒武終於開口了:
“兩位道友,我聽楊閣主說的也不無道理。
但是,這法子不一定隻有楊閣主說的一種。
你們也可以看看我們這一靈界其他高人的想法,畢竟眾人拾柴火焰高,說不定會有更加穩妥巧妙的法子也不一定。”
岩雲和岩斬互望一眼,最後還是岩雲開口:
“我們兄弟多謝各位道友幫忙,楊閣主所言我們兄弟記下了。
眼下我們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不如就試一試此法,或許能夠絕處逢生。”
沈川這時候一點頭,神色中帶著幾分自信:
“楊某自問陣法一道還算初窺門徑,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套隔絕血陵穀與外界聯絡的陣法。
同時,陣法的用法、注意事項我會給你們一塊玉簡,詳細講清楚,確保你們能夠順利佈置。”
岩雲和岩斬聞言,臉上頓時大喜,二人忙不迭地感謝沈川。
他們知道,有了沈川的陣法相助,他們至少有了一絲與上界仙人抗衡的資本。
沈川略一思量,又說到:
“不過這陣法非同小可,乃是上古秘傳,你們得容我些時日推演陣法之中的關隘,確保萬無一失。
還有,也需要時間煉製陣旗陣盤,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岩雲和岩斬大喜過望,又是對沈川一陣千恩萬謝。
他們知道,沈川這是真心實意地在幫助他們,這份恩情,他們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