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狡兔三窟罷了,怕人算計,多幾條退路,小把戲,不值一提。
在這修仙界,危機四伏,隻有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能在這殘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說到這裡,沈川略一沉吟,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然後說道:
“隱靈天、魔旬真魔界,仙子想去哪裡?
這兩個介麵各有特色,隱靈天靈氣濃鬱,適合修煉;
魔旬真魔界則充滿了挑戰,應該也有機遇,或許能讓你有新的突破。”
盛珺璿看了看沈川,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興奮的神色,說道:
“還有的選?
那就去真魔界吧,我也到真魔界走走看看。
聽說真魔界有著獨特的修煉體係和強大的魔修,我一直都想去見識一番。”
沈川神色冷峻,雙手如幻影般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一聲低喝,命令傀儡開始修改那複雜而神秘的陣法。
那些傀儡在得到指令後,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動作整齊劃一,迅速圍繞著陣法忙碌起來,開始對陣法進行細緻的修整。
待傀儡們修整法陣的間隙,沈川微微側身,看向一旁風姿綽約的盛珺璿,語氣恭敬而溫和地說道:
“仙子,我手中存有幾套極為珍貴的陣法圖。
這些陣法圖可不簡單,它們能夠開辟出空間通道,直達靈界介麵和真魔界介麵。
不僅如此,我還整理了一些相關的重要事項,一併附在其中。
如此一來,也方便仙子日後能毫無阻礙地四處遊曆,領略各界風采。”
沈川言辭委婉,巧妙地避開了提及這些陣法圖也可作為躲藏、棲身之所的用途。
話音剛落,沈川手腕輕抖,丟擲一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玉簡。
那玉簡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朝著盛珺璿飛去。
盛珺璿神色平靜,伸出纖纖玉手,穩穩接住玉簡。她微微低頭,神識輕輕掃過玉簡,略一檢視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隨後,她玉手一翻,便將玉簡收了起來,抬眸看向沈川,輕聲說道:
“那就多謝道友了。”
沈川微微一笑,連忙擺手道:
“仙子客氣了。
我如今準備回一趟自己的介麵,我推測那介麵戰爭估計已經接近尾聲了。
待回去之後,我便打算一直閉關苦修,全力準備後麵進階渡劫和飛昇真仙界的事宜。”
此刻,那些傀儡已經將那偌大的法陣修整完畢。
法陣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陣紋閃爍著幽光,彷彿在訴說著它的不凡。
沈川這時將目光投向盛珺璿,微微點頭,示意她可以自行開啟法陣,開啟空間通道。
盛珺璿心領神會,她神色凝重,神識如潮水般迅速掃過法陣,將法陣的每一個細節都儘收眼底。
隨後,她雙手快速掐訣,口中唸唸有詞,一道法訣從她指尖激射而出,準確無誤地打在法陣之上。
刹那間,直徑一千多丈的法陣光芒大盛,放出了一道巨大的光柱。
那光柱直衝雲霄,彷彿要將天空撕裂一般,周圍的空間都因這強大的力量而微微扭曲。
盛珺璿心念一動,隻見四名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子,身姿輕盈,周身散發著靈動的氣息,還有另外四名身形各異的孩童、小人,他們靈光一閃,瞬間消失不見,顯然是被盛珺璿收入了某個法寶空間之中。
緊接著,盛珺璿玉手一揮,放出了一支幾十丈長的小舟。
那小舟造型精美,散發著淡淡的靈光,彷彿是一件珍貴的法寶。盛珺璿身形一閃,便進入了小舟之中,隨後小舟化作一道流光,衝進了那剛剛開啟的空間通道。
沈川的傀儡們此時並冇有閒著,它們已經開始在原地佈置另一個法陣。
而沈川的目光望向遠方,心中早已有了明確的目的地。
他的目的地並非熵寂迴廊,也不是幻霧隕星界,而是一個名為苦集界的靈界介麵。
沈川之所以執意要到這個苦集界,是因為此前他在吞噬了源島那名羽化境、一身龍袍的中年人元嬰後,從那人的記憶裡瞭解到,這苦集界乃是一個超級強者介麵。
在數不清的靈界介麵中,苦集界堪稱第一檔的強者介麵,那裡高手如雲,機緣無數。
沈川深知,在這樣強者雲集的介麵裡,或許能找到一些龍袍中年人記憶裡的機緣,尤其是一些有關飛昇的線索。
這對於他日後進階渡劫和飛昇真仙界來說,無疑是至關重要的。
此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促使他前往苦集界,那就是他還要繼續避開介麵戰爭,尋找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
一座麵積堪比三座幻海城的城市坊市裡,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各種奇珍異寶、靈花靈草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名紫袍金帶的青年正悠哉悠哉地閒逛著。
他腳蹬雲履,步伐輕盈,一臉英氣,個子略高,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個紫袍青年自然就是已經抵達了苦集界,並施展易容秘術把自己幻化成伍雲飛模樣的沈川。
沈川剛剛抵達這個強者介麵不久,為了儘快熟悉這裡的環境和情況,他在幾座大型城市中來回穿梭,不斷收集著各種有關苦集界的情報。
他走進一家家鋪子,仔細詢問著各種物品的資訊,同時也會購買一些靈料、靈花靈草的種子,還有一些詳細標註著各界地理位置和資訊的輿圖。
至於修為,他並冇有刻意改變或是遮蔽,畢竟苦集界是強者介麵,大乘中期的修為在這裡並不算突出,冇什麼特殊之處。
在閒逛的過程中,沈川也結識了一些苦集界的大乘、渡劫修士。
他為人謙遜有禮,言談舉止間透露出一種灑脫不羈的氣質,很快就贏得了這些修士的好感。
當然,他並冇有向他們說明自己是來自其他介麵,隻是謊稱自己是名散修,四處漂泊,偶然來到了苦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