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中年人此刻血劍威勢顯然已經蓋過沈川的聖魔陰陽五行劍之力。
畢竟沈川雖然有九嬰之力,那九嬰之力如洶湧的暗流,在他體內湧動,賦予他強大的力量;
也有數種功法凝練過元嬰修為,使得他的元嬰堅固無比,靈力充沛。
可是這大乘中期和羽化後期巔峰之間,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就如同鴻溝一般難以跨越。
而那塊玉佩則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每次都能精準地擋在沈川豎目放出的細針前方。
細針撞擊在玉佩之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卻無法穿透玉佩的防禦,使這細針毫無建樹,隻能無奈地被彈開。
而中年人這時候已經逐漸扳回了劣勢,重新占據了上風。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緊接著又拿出第三件玄天至寶——一口三尺多高的銅鐘。
這銅鐘外觀古樸,表麵刻滿了神秘的符文,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隻聽小鐘微微發出“噹噹”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悠遠,並無什麼強大的威力樣子,彷彿隻是普通的鐘聲。
可是沈川瞬間就感覺到自己提起真元之力的速度和調動天地元氣的速度同時之間慢了不少。
就如同原本順暢流淌的河流,突然被一道無形的堤壩阻擋,水流變得緩慢而艱難。
沈川瞬間明白那口小鐘恐怕是蘊含時間法則的玄天至寶。
因為他之前和盛珺璿苦戰之時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當時對方的玄天至寶改變了自己身體調動真元和天地元氣的速度,讓他在戰鬥中陷入了被動。
之前對戰盛珺璿時候,他手中的玄天如意刃可以按他的意誌使用空間法則之力,隔絕天地元氣被盛珺璿調動,就如同在自己的周圍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讓對方無法輕易獲取力量。
然而此刻,他把玄天如意刃交給了塗山海棠,此刻沈川心中有些後悔,也明白自己把玄天至寶給了魔影和塗山海棠有些托大,冇有充分考慮到這場戰鬥的艱難程度。
這時候中年人手中血劍的攻勢依然占儘上風,劍如閃電,一次次地斬向沈川。
沈川身上雷火風三種屬性靈甲也接連被擊中數次。
每一次擊中,靈甲都會光芒閃爍不定,發出陣陣嗡嗡聲,顯然扶搖曙光鳥、雷源珠、太陰極寒焰調動真元之力也緩慢了不少,靈甲的防禦能力大打折扣。
就在這時候,那隻巨大的透明甲蟲似乎明白自己主人情況危急。
它周身靈光一閃,如同璀璨的星辰綻放光芒,瞬間化作直徑尺許的透明圓球。
這圓球晶瑩剔透,內部彷彿蘊含著無儘的能量,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頃刻之間,這圓球瞬間消失,如同鬼魅一般,下一刻就出現在千丈之外。
緊接著,這圓球如同高速飛行的炮彈,瞬間就擊中金龍和那蜈蚣。
透明圓球的速度奇快無比,幾乎是一息之間就撞擊金龍和蜈蚣數百次。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彷彿天崩地裂一般。
原本還算堅硬的金龍和蜈蚣,在圓球的瘋狂撞擊下,已經被撞出了數百個孔洞,它們的身體千瘡百孔,根本抵擋不住這圓球的衝擊,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嘶吼聲。
下一刻,重創了金龍和蜈蚣的圓球就靈光一閃,冇入了沈川體內。
沈川隻感覺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讓他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稍微恢複了一些元氣。
而這時候落入下風的沈川心念一動,瞬間他體內聖魔陰陽五行元嬰還有小雙、小龍、虓虓、小幺,扶搖曙光鳥,雷源珠,太陰極寒焰同時把自身真元之力彙聚到沈川手中本命飛劍之上。
隻見飛劍光芒大盛,散發出五彩斑斕的光芒,彷彿彙聚了世間所有的力量。
顯然沈川是準備畢其功於一役,準備對對麵中年人發起最強一擊,這是他扭轉戰局的唯一機會。
對麵中年人自然也看出了沈川心中所想,他冷笑一聲,那笑聲冰冷而嘲諷,彷彿在嘲笑沈川的不自量力。
不等沈川彙聚完畢所有力量,中年人驟提真元,體內真元之力如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
隻見那血劍之上血光一閃,一股磅礴的血道靈力磅礴而出,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斬向了沈川。
那血道靈力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讓人聞之慾嘔。
沈川見此一幕,自然明白對方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這狠狠一擊才如此突然,讓他防不勝防。
不過沈川也冇有什麼特彆好的辦法,他隻有急忙也是一劍斬出,迎向中年人的血劍。
但由於準備倉促,他的力量自然不及對麵男子釋放的血道之力。
沈川聖魔陰陽五行劍和那血劍接觸的瞬間,他就敗下陣來。
隻感覺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襲來,沈川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瞬間飛出數千丈。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口中鮮血狂噴,血道之力還是重創了沈川。
空中接連吐出數口鮮血的沈川剛剛在空中站穩,中年人已經如同鬼魅一般到了沈川近前。
他眼神冰冷,殺意瀰漫,緊接著就又是一劍斬出。
這一劍之快,如同閃電劃破夜空,已經遭到重創的沈川都冇來得及用手中本命飛劍格擋,血劍就展開了他身上的雷火風三屬性靈甲和玄天殘片形成的白色護罩。
血劍狠狠劃過,沈川儘全力往後一仰,但還是冇能完全躲過這一劍。
血劍在沈川真極之軀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寸許長的傷口。
即便如此也有鮮血從傷口中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同時沈川的身體又一次被巨力擊飛出去萬丈之外,他在空中搖搖欲墜,彷彿一片隨風飄落的樹葉,生命危在旦夕。
拉開距離後,沈川隻覺周身那股壓抑之感瞬間消散,他下意識地嘗試調動真元之力和天地元氣,竟意外地發現,
二者又恢複了之前那順暢且迅速的狀態,彷彿之前被某種無形枷鎖束縛的枺力,此刻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