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隻感覺一股劇痛傳遍全身,丹田被破,修為大損,她心中充滿了絕望。
然而,更令沈川大吃一驚的一幕出現了。
女子的丹田雖然被刺穿,但她的天靈蓋處,卻突然飛出了一名和女子一模一樣的元嬰。
那元嬰身上靈光一閃,就要遁走,顯然是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川發動了自己的神識之矛。
隻見九把神識之矛瞬間凝聚,帶著淩厲的氣勢,刺向了女子的元嬰。
女子的元嬰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被九把神識之矛刺中,瞬間暈了過去。
沈川見狀,瞬間飛遁到女子元嬰的後方,伸手一招,就將元嬰和女子的屍體都收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還在驚訝之中的九節狼,微微一笑,說道:
“小傢夥,彆愣著了,我們該走了。”
說完,他身形一動,帶著九節狼消失在了原地。
而九節狼則瞪著眼睛,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敬畏。
它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遇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主人。
沈川輕輕一揮衣袖,將九節狼帶進了太初空間之內。
他語氣平和地說道:
“靈獸契約在我剛纔接觸你的時候,就已經悄然種下。
你放心,我的靈獸都是活契,若有一天我隕落,你們便能各奔東西,不會受我所累,與我一同隕落。”
九節狼雖然聽到了沈川的話,但臉上依舊是一副震驚到無法自拔的表情。
它的小眼睛瞪得圓圓的,顯然還未從沈川幾乎一個回合就滅殺那白衣女子的震撼場景中回過神來。
對於隻有入無境修為的它來說,大乘期修士之間的戰鬥,實在是太過震撼,太過超乎想象。
沈川見九節狼如此模樣,心中暗自好笑,便通過心神連線安撫了它一番。
過了好一會兒,這小獸才終於回過神來,眼神中逐漸恢複了神采。
沈川為九節狼準備了一間寬敞舒適的獸欄,還特意佈置了幾個修煉用的聚靈法陣,以及堆放了大量的靈石、丹藥和靈果。
他希望這些能夠幫助九節狼更好地成長,也讓它感受到自己作為主人的誠意和關懷。
九節狼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它原本以為自己的命運就這樣被定格在了那片叢林山地中,卻冇想到竟然會如此戲劇性地被這個紫袍金帶的青年所救,還得到瞭如此優厚的待遇。
它捧起一顆靈果,就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絲毫不客氣。
沈川見九節狼已經自己吃起了靈果,便走到水泉旁邊,準備吞噬掉白衣女子的元嬰。
他盤膝打坐,閉目凝神,開始運轉功法。
一個時辰後,沈川睜開雙目,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
他取出女子的屍體,從她的儲物手鐲中拿出一顆白色仙靈果。
然而,沈川的臉上並冇有露出喜悅的神色,反而依舊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為何自己和這白衣女子都如此輕易地,在剛剛傳送進這個空間後,就得到了仙靈果?
這背後是不是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沈川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這個空間充滿了未知和危險,自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才能在這場仙靈果大會中存活下來,並找到那更多的仙靈果。
沈川將體長接近二尺的九節狼安頓好後,又略一沉吟,確認冇有遺漏之事,便將那顆珍貴的白色仙靈果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小葫蘆空間裡。
隨後,他身形一動,離開了太初空間,重新回到了那片充滿未知機遇的山林之中。
離開太初後,沈川並未急於尋找其他大乘修士或仙靈果,而是繼續在這片山林中悠閒地穿梭,尋找著靈花靈草和一些天材地寶。
他彷彿並不急於在這場仙靈果大會中取得什麼名次,更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體驗著與大自然親密接觸的樂趣。
路遇靈礦時,沈川會放出大批傀儡進行開采,而自己則是在一旁悠閒地煉製一些傀儡零件,偶爾還會對傀儡進行改進和優化。
他的態度不急不躁,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彷彿這場仙靈果大會對他來說,隻是一次普通的遊曆而已。
然而,與此同時,仙靈果大會的內場空間中,其他大乘修士卻都在緊張地搜尋著敵人,同時也搜尋著仙靈果的蹤跡。
他們或單獨行動,或結伴而行,但無一不是神色凝重,如臨大敵。
在這片廣闊的空間中,已經有不少修士因為爭奪仙靈果或遭遇敵人而大打出手,甚至有人因此喪命。
過了幾天後,沈川終於飛出了這片山林,來到了一片茫茫草原的上空。
他俯瞰著下方的草原,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
想當年,他在人界真極宮時,也曾遇到過一片廣袤無垠的大草原。
那時的他,還隻是一名普通的修士,對著草原的壯麗景色充滿了嚮往和敬畏。
如今,他再次站在草原之上,身份和境界都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他依然保持著那份對大自然的熱愛和敬畏之心,開始在這片草原上仔細地尋找著靈花靈草、靈礦和靈料等珍稀資源。
就在沈川進入草原的第二天,一名騎著一頭紅色老虎、身高一丈五尺有餘、身形消瘦的綠袍修士也踏入了這片大草原。
他望著眼前的美景,不禁感慨道:
“這仙靈果大會的空間當真了得,哎,若是故鄉有如此美景該多好。”
說完,他輕輕撫摸了紅色老虎的頭一下,那紅虎彷彿心領神會,靈光一閃,便跨越了極遠的距離,向草原深處奔去。
而此刻,沈川之前離開的那片山林之中,一道散發著寒氣的冰藍色靈光正急速飛遁著。
這道靈光在偌大的山林間穿梭,彷彿一道幽靈般,幾天下來似乎並冇有什麼收穫,於是它毫不猶豫地改變了方向,直奔那片火山而去。
與此同時,沈川正坐在草原上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邊,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他一手拿著隨心如意刃所化的一把刻刀,在精心雕琢著一塊直徑二寸的鵝黃色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