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靈寶,三夥人,看他們怎麼分了。”
沈川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玩味。
他似乎已經預見到了後麵那些人為了爭奪這兩件靈寶而展開的一場腥風血雨。
說完這句話,沈川便不再停留,繼續沿著山路往上走。
他的身影在山林間穿梭,如同一道鬼魅般難以捉摸。
冥陰宗的修士們看著沈川的背影,心中充滿了震撼,甚至有幾分麻木。
這個叫伍雲飛的修士,財大氣粗的程度讓他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剛剛得到的一套小錘靈寶,他說拿出來做陣眼、做誘餌,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今又是兩件珍貴的靈寶,就這麼隨意地放在屍體上,彷彿根本不在意它們的價值。
如此手筆,這些見多識廣的入無修士也是平生僅見。
他們不禁開始猜測沈川的身份和來曆,心中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丘晉原忍不住給身邊的“柳智”傳音:
“師弟,這位伍雲飛,你何時結識的?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以前怎麼冇有聽你說過?”
然而,他並不知道,如今的“柳智”早已不是原來的柳智。
真正的柳智早已被沈川滅殺,現在站在他身邊的,隻是沈川用柳智屍體煉製的人蛹傀儡罷了。
沈川的神識強大無比,足以彌合柳智身體上的傷口,同時遮蔽他人檢查人蛹傀儡的神識。
因此,即便是丘晉原這樣的入無修士,也絲毫冇有察覺到身邊的“柳智”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依舊把“柳智”當作自己的師弟,與他並肩作戰,共同麵對接下來的挑戰。
“回稟師兄,昔年我還是先天修士時,曾在外遊曆,有幸結識了這位伍道友。”
傀儡在沈川的神識控製下,借柳智的身份緩緩講述著與沈川的過往,
“他當年指點了我不少修行上的疑惑,讓我受益匪淺。
師弟我遊曆回來後,閉關苦修,最終得以進階入無境,也多虧了他的指點。”
丘晉原聞言,眉頭微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片刻後,他恍然大悟地說道:
“我想起來了,師弟的確是昔年遊曆回來後,閉關多年,突然進階入無。
看來這伍雲飛不簡單啊,他的修為和見識都遠超常人。”
傀儡繼續補充道:
“伍兄是海外散修,一直在外遊曆,行蹤飄忽不定。
之前我們曾收到情報,說他出現在北盧大陸,後來他又輾轉到了東勝大陸,同樣留下了他的足跡。
他的修為和見識,都是在不斷的遊曆中積累起來的。”
傀儡在沈川神識控製下借柳智過往和沈川最近遊曆其他大陸的事情,把沈川的身份彌合的天衣無縫。
丘晉原暗自點頭,對沈川的身份和來曆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他心中暗自思量,這位伍雲飛既然有如此深厚的修為和見識,或許真的能夠成為他們這次探險的助力。
一行人又走了一段山路之後,眼前豁然開朗,他們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山頂平台。
眾人環顧四周,隻見一個三丈多高的石碑赫然聳立,石碑上刻著“進山者死”四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透著一股森然之氣。
沈川看了看石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一抖袍袖,一股罡風瞬間拂過石碑,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石碑上刻畫。
隻見“進山者死”四個字旁邊,又多出了“你管呢”三個字,字型與原有的字跡截然不同,卻又不失韻味。
見此一幕,無論是冥陰宗的一眾入無境長老,還是那位絕色美女洛夢,都有些無語。
他們冇想到,這位修為如此高深之人,竟然會做出如此幼稚的舉動。
這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出乎意料,也讓人對沈川的性格有了更全麵的認識。
沈川卻彷彿冇有注意到眾人的反應,他腳下步伐又快了幾分,疾步往山頂的深處走去。
眾人見狀,也連忙跟上,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期待。
然而,當他們來到山頂的深處時,卻發現此處並無特彆之處。
四周除了茂密的樹木和荒草外,彆無他物。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他們原本期待能在山頂找到些什麼寶藏或者機緣,但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隻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沈川卻並未露出失望之色。
他環顧四周,目光深邃而犀利,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眾人見狀,也不禁好奇地跟隨著他的目光四處打量。
或許,這位神秘的伍雲飛,真的能夠在這看似平凡的山頂,發現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良久,沈川在山頂來回踱步,卻始終冇有發現任何特殊之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奈之色,但並未放棄。
他再次集中精神,用神識反反覆覆地檢查了數遍山頂的每一寸土地,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
然而,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這裡似乎真的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他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思量:
“難道這次真的要空手而歸嗎?”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山洞中收走的那張神秘石桌。
他心中一動,或許這張石桌與山頂的秘密有所關聯。
想到這裡,沈川毫不猶豫地拿出了那張石桌,將其小心翼翼地擺放在山頂的某處。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連掐法訣,口中開始唸誦起晦澀難懂的咒語。
隨著咒語的響起,石桌表麵突然密佈起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這些符文彷彿蘊含著古老的力量,開始緩緩閃爍。
緊接著,沈川催動法力,隻見那石桌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自動飛了起來。
隨後,桌麵朝下,猛地落到地麵某處。
整個桌麵陷入地下,隻留了一隻石腿孤零零地立在地上,顯得既神秘又詭異。
沈川並未停下,他又是一道法訣打出,準確地擊在那隻石腿之上。
隻見那已經陷入地下的原始石桌竟然開始自行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而那些遍佈石桌的符文也彷彿被啟用了一般,紛紛閃爍著冇入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