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隻要沈川在施展集中秘術時,神識甚至可以比肩羽化境後期巔峰的修士。
因此,在戰場上,沈川的監控範圍變得更大,可以說他神識覆蓋的範圍內,任何傳音之術都難以逃脫他的監聽。
這份強大的神識力量,讓他在整個戰場上都彷彿擁有了一雙無形的眼睛。
然而,雖然沈川心中暗自思量著這些,尤其是粉衣女子的傳音內容,但他與盛珺璿的體術比拚卻並冇有落入下風。
他一直在不斷調整自身力量,使之與盛珺璿達到對等的程度,兩人之間的較量愈發激烈。
而此刻,盛珺璿自然也發現了對麵容貌普通的青年所用的力量較之前提升了太多。
她心中的急躁情緒又增加了幾分,她不明白為何沈川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
更不清楚那粉衣女子與沈川之間究竟有何淵源。
這場戰鬥,似乎因為粉衣女子的出現,而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沈川此刻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他猛然激發體內近一半的真靈之力,彙聚於掌心之間。
隨著他狠狠一爪拍出,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洶湧而出,直逼盛珺璿而去。
盛珺璿隻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便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撲麵而來。
她的鳳爪雖然及時格擋,但在與沈川的龍爪接觸的瞬間,她便明白對方這是突然使用了某種秘術,力量暴增。
然而,明白歸明白,此時卻已無法挽回敗局。
她被沈川這一爪拍得直直往地麵墜落,身形失控,同時嘴角也溢位了鮮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原本與塗山海棠激鬥在一處的善矛,突然接連放出數麵古鏡靈寶和屏風靈寶,企圖困住塗山海棠。
這些靈寶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向塗山海棠籠罩而去。
而善矛自己,則藉著這個機會,幾個閃動便直奔從空中下落的盛珺璿而去。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顯然打算趁此機會對盛珺璿不利。
然而,沈川卻早已看穿了他的企圖。
他傳音給塗山海棠一句:
“你就和善矛的幾件靈寶玩一玩。”
言下之意,便是讓塗山海棠被善矛的靈寶給拖住,要讓他得逞。
沈川自己則依舊在高空一動不動,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善矛的一舉一動。
隻見善矛看似要接住下落的盛珺璿,但他的手上卻突然多了一根細如牛毛的小針。
這根小針閃爍著寒光,顯然蘊含著劇毒或者某種詭異的法術。
就在這細針即將刺中盛珺璿的刹那,沈川突然發動攻擊。
他神識一動,九支神識之矛瞬間刺出,將善矛周圍的神識護罩擊得粉碎。
同時,一聲令善矛神魂戰栗的真靈吼聲在他耳邊炸響。
這真靈的神識攻擊威力巨大,善矛隻覺神魂一陣顫抖,雙耳也忍不住流出了鮮血。
他驚恐地抬頭看向高空中的沈川,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
而此刻,盛珺璿的耳邊也響起了沈川的聲音:
“到你屬下手上的細針是用來要你小命的啊。”
她的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沈川的用意。
她感激地看向沈川,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就緊張激烈的戰鬥更加撲朔迷離。
善矛的背叛、沈川的及時出手、以及接下來即將發生的種種,都預示著這場戰鬥遠未結束。
盛珺璿在沈川的提醒下,目光瞬間鎖定了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善矛手中的那根細針。
她目中厲色一閃而過,心中已然明白了善矛的背叛與那粉衣女子的陰謀。
旋即,她鳳爪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進了善矛的丹田之中,輕輕一掏,便將一個容貌和善矛一模一樣的尺許元嬰給抓了出來。
盛珺璿另一隻手按在元嬰的頭頂,幾息之間,元嬰便在她的手中瑟瑟發抖,彷彿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盛珺璿冷冷地看向了妖獄大軍中的粉衣女子,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此刻,塗山海棠已經收了善矛的靈寶,回到了沈川的身邊。
兩人並肩而立,目光都聚焦在盛珺璿的身上,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钜變,他們雖然也感到驚訝,但更多的是對盛珺璿實力的認可。
妖獄大軍和五介麵聯軍的人對於戰場上的這一突變都是不明所以,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然而,當盛珺璿雙目死死盯著妖獄大軍中的粉衣女子時,妖獄一眾羽化修士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
美豔婦人淡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
“趙若茜,你這個時候給珺璿找不痛快,是幫了對麵之人!”
她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羽化境修士開口,一眾大乘、渡劫修士自然都是不敢造次,紛紛噤聲。
那粉衣女子趙若茜並冇有直接迴應,隻是臉上依舊保持著有恃無恐的模樣。
她深知自己背後宗門的強大,更知道自己作為真仙愛徒的關門弟子,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庇護。
然而,一般人不敢動她,並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敢動她。
盛珺璿可不是一般人,她一顆火球便將善矛的屍體化為飛灰,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場。
隨後,她冷冷地說了一句:“彆打了。”這句話雖然簡短,但卻蘊含著無儘的威嚴。
李洋、馬帆和隨行等人見狀,紛紛快速脫離戰場,來到了盛珺璿的身邊。
他們自然也發現了剛纔的一幕,對於趙若茜的所作所為都感到憤怒,很多的是不滿。
此刻,他們與盛珺璿站在一起,共同麵對這場由粉衣女子引發的風波。
整個戰場因為這一突變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場戰鬥並未結束,隻是暫時告一段落。
蕭綽、司徒燁、魔影三人自然也回到了沈川的身邊。
她們雖然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盛珺璿的神色和舉動中,都判斷出了她是被自己人擺了一道。
三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好奇的神色,但更多的是靜等事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