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罡煞破穹劍,
第一式,混沌開宇蕩玄光。
第二式,滌塵洗罪斬滄桑。
第三式,禦雷蒼穹貫星芒。”
盛珺璿口中也唸誦出了劍訣,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彷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一套三式合一的劍訣被她祭出,與沈川的“滄溟禦雷破穹劍”遙相呼應。
兩套劍訣三式連擊,再次在空中碰撞,引發了一波又一波的能量衝擊。
這些衝擊如同滔天巨浪,席捲整個戰場,讓在場的妖獄聯軍和五介麵聯軍中的修士們都震驚於二人修為的高深莫測。
“幻霧隕星界除了一個萬年不遇的天縱之才,此人飛昇上界應該隻是時間問題。”
萬古夜看了看他周圍來自其他幾個介麵的修士,淡淡地說了一句,儼然一副已經看到沈川飛昇的樣子。
他的話語剛落,旁邊的一名中年儒生也開口了:
“何止天縱之才,九尾肯跟在他身邊,早就認定了他會飛昇上界。”
這中年儒生雙目炯炯有神,盯著在另一處與盛珺璿屬下善矛激鬥的塗山海棠,就好像要看穿她的每一個動作。
而那對郎才女貌的道侶聞言,都轉頭看了看中年儒生。
女子輕啟朱唇,聲音中帶著不屑:
“你們‘君王’打了九尾的主意這麼多年,九嬰都搭裡了,還惦記呢?
你們也不想想,九尾的實力比我們弱嗎?
人家不走,隻是時機不到。
如今時機成熟自然就離開了,彆說你們‘君王’隻是一名羽化修士,就是再多兩名羽化修士也留不住她。”
她的言辭犀利,直指問題的核心,讓中年儒生也不由得笑了笑。
然而,他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深深地看了女子一眼,好似要看穿她的內心。
戰場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沈川與盛珺璿的較量也越發激烈。
而其他修士們則紛紛議論起來,對於這場曠世對決充滿了期待,自然更有震撼。
他們知道,無論結果如何,這一戰都將成為修仙界流傳千古的佳話。
妖獄大軍中,一位美豔婦人靜靜地站立,她的美眸緊緊盯著沈川,彷彿要將他看透一般。
她輕啟紅唇,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這容貌普通的小子,一身修為竟然如此高深。
本宮自問在大乘初期,絕不是此子的對手。
那劍法玄妙也就罷了,四名屬下竟然能和我們珺璿的屬下鬥得有來有回,甚至還略占上風。
看來,珺璿要陷入一場苦戰了。”
旁邊,一名鶴髮童顏的高瘦老者聞言,轉頭看了看美顏婦人,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兩軍就這樣看著這二人鬥法,已經近六十天了。
他們的勝負,已經不僅僅是他們個人的事情了,更關乎著整個戰局的走向。”
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富有智慧。
美豔婦人聽了老者的話,不禁歎了口氣,她的眼神中透著無奈。
“老一輩說,人生最難看破的隻有四件事:生死、是非、成敗、榮辱。其實歸根結底,就一個字:‘我’。
在這場戰鬥中,我們又何嘗不是在為了‘我’而戰呢?”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感慨,好似訴說著某種深刻的哲理。
老者聽了婦人的話,沉默片刻,然後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似乎在思考著婦人的話,也在思考著這場戰鬥的意義。
而此刻,戰場上的氣氛愈發緊張。
盛珺璿突然拿出了那把一直變換顏色的長劍,劍身上流轉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沈川見此一幕,也毫不猶豫地拿出了一把同樣不停變換顏色的長劍,兩把劍在空中遙相呼應,彷彿是兩道即將碰撞的閃電。
“道友,此物你我都有,還要再拚一拚嗎?”
沈川看著盛珺璿,冷冷地開口。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戰意,彷彿已經做好了與盛珺璿一決高下的準備。
盛珺璿聞言,歎了口氣,她的眼中透著無奈。
“想不到你這般難纏。”
她輕聲說道,然後緩緩收起了手中的玄天至寶。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九把神識飛刀突然從她的袖中飛出,如同九道閃電般刺向了沈川。
然而,沈川早有防備。九把神識飛刀剛一出現,就在空中撞上了九根神識之矛。
這兩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爆發出陣陣轟鳴,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一般。
而沈川與盛珺璿的較量,也再次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實體化的飛刀和長矛在空中劈啪作響,釋放出駭人的威能。
兩軍的大乘、渡劫、羽化修士見此一幕,無不露出驚愕之色。
神識實體化在修仙界中並不罕見,但這兩人神識化形而出後的威力,卻強悍得令人咋舌。
在場的大乘、渡劫、羽化修士都是見多識廣之輩,他們看得出來,這種程度的神識攻擊,莫說九把飛刀或者九支長矛,單單是一件刺進神海擊中神魂,都是足以致命的事情。
而這兩人卻信手拈來,輕輕鬆鬆就是九把飛刀、九支長矛,其修為之深厚,實力之強悍,可見一斑。
盛珺璿此刻美眸中閃爍著冰寒之色,她背後的六支丈許長羽翅突然浮現,彷彿六把鋒利的利劍,直指蒼穹。
隨著羽翅的展開,她身上的氣勢也暴漲一截,彷彿整個人都融入了這片天地之間。
旋即,盛珺璿身形一閃,就到了沈川身前。
隻見她左手已經化作金色鳳爪,橫著掃過沈川的麵門。
那金色的爪芒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能夠撕裂一切阻礙。
旋即,三道金色爪芒就如同三道閃電般,瞬間就到了沈川麵前。
沈川此刻卻彷彿毫不在意,他並冇有躲避,而是任憑那三道爪芒擊穿自己身前的幾道護罩。
就連那道一直若有若無的白色護盾,也冇有升起。
三道爪芒瞬間從右向左劃破沈川的麵頰和鼻子,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沈川臉上的爪痕旋即消失不見,就連血都冇有流出來。
彷彿那三道爪芒隻是虛幻的幻影,根本冇有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