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力量相互交織,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打擊,讓業雙魔的元嬰在頃刻之間潰散不及,而他的身軀也在數息之後,化作了飛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沈川見狀,一招手,所有法寶連同業雙魔的儲物手鐲和一個儲物戒指都被他快速收回。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冷漠,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時候,他轉過身,看向了遠處空中某一處空空蕩蕩的地方,那裡似乎隱藏著什麼。
“血黎道友,楊某這點微末道行,還能入你的法眼嘛?”
沈川的聲音在空中迴盪,帶著挑釁的意味。
他死死盯著的虛空,此刻突然略一模糊,隨後一個頭髮雪白、滿臉皺紋的老太太緩緩浮現了出來。
“楊道友,果然了得。
我自問隱匿秘術在我們這一靈界中名列前茅,卻冇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佩服佩服。”
聽老太太的恭維之言,沈川微微一笑,
“道友,你的斂氣收息功法的確了得,楊某自問並冇有辦法直接發現你。
隻是,你身上的貪慾太盛,而我體內某一種真靈之血對人的**格外敏感,因此才暴露了你的位置。”
聽沈川如此說,血黎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看來本座還是心裡藏不住事啊。”
她的話中透著自嘲,卻也帶著幾分對沈川的認可。
然而,就在這句話剛剛落下的瞬間,血黎頭頂三寸的地方突然湧現出九支鋒利的神識之矛,如同閃電般刺向了她的神識護盾。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血黎措手不及,她的話語也被生生打斷。
“你敢……”
血黎隻來得及說出這兩個字,頭頂就已經出現了一塊尺許大的鎖頭和一座尺許高的青銅門。
這兩件偽玄天至寶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瞬間砸碎了血黎的防禦護罩,讓她暴露在了危險之中。
而就在這時,一把漆黑如墨的寶劍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刺穿了血黎的丹田。
這把劍正是噬靈妖劍,它早已被沈川暗中操控,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原來,沈川根本就冇有收回這些偽玄天至寶,他早就發現了有人暗中窺視他和業雙魔的戰鬥。
在滅殺了業雙魔之後,他自然也將目光轉向了這隻一直窺視他的血黎。
頃刻之間,血黎元嬰的真元之力就被噬靈妖劍徹底吞噬,而她的屍體也在噬靈妖劍的吞噬下,化作了點點靈光,消散在天地之間。
沈川收回血黎的儲物手鐲,嘴角微翹,似笑非笑。
隨後,他用神識掃過遠遠觀察他的那些靈界合體修士。
這些合體修士都是靈界其他種族大乘、渡劫修士特意留在附近,用來觀察‘楊飛’的。
然而,當沈川那極強的神識掃過他們的身體時,這些人都不由得心中一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不多時,魔影回到了沈川的身邊,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而藍雨風也飛遁了過來,他神色凝重地看著沈川,似乎有話要說。
魔影站到沈川的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彷彿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而藍雨風則走到了沈川的身旁,她低聲對沈川說道:
“楊道友,此次真是多虧了你派遣魔影道友前來助我。
有他在,那化靈魔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我才能如此輕鬆地擊敗他。
而且,魔影道友還助我滅殺了化靈魔的元嬰,此等功勞,楊道友當居首功。”
藍雨風麵帶感激之色,對沈川說道。
沈川聞言,連忙擺手謙遜道:
“前輩,您言重了。
晚輩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怎敢當此大功。”
藍雨風微微一笑,說道:
“楊道友,你已進階大乘,我們理應平輩論交。
你無需如此客氣。”
沈川對這位幽熒族太上修士一直心存敬意,聞言便道:
“昔年若不是前輩提議,我也無法進入源島書院深造,前輩的大恩大德,晚輩一直銘記於心。”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司徒燁和獨孤寒武也先後趕到了沈川和藍雨風的近前。
司徒燁手中捧著湮滅之刃,恭恭敬敬地送到沈川麵前。
沈川隨意地接過這把直刀,司徒燁便自覺地站到了他的身後。
此刻,戰場上的形勢已經明朗。
魔族大軍大勢已去,靈界聯軍一鼓作氣,一路追殺魔族大軍近萬裡。
經此一役,幻海城一戰以魔族大敗铩羽而歸告終。
這一戰,魔族損失慘重,先後隕落了近三十名始祖,五六千合體修士。
可以說,攻入幻霧隕星界的魔族大軍在這一戰中元氣大傷,短時間內難以恢複。
尤其是業雙魔的隕落,更是讓魔族一眾始祖感到震驚和痛心。
業雙魔作為魔族中的頂尖戰力,他的隕落無疑是對魔族士氣的沉重打擊。
而沈川,則是通過這一戰聲名鵲起。
他不僅在戰場上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更是親手滅殺了包括業雙魔在內的眾多魔族始祖。
這一戰,讓他成為了靈界修士中的佼佼者,風頭一時無兩。
戰後,沈川的名字在靈界廣為流傳,成為了眾多修士敬仰和崇拜的物件。
而他也明白,這隻是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他還需要不斷努力,才能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中立足。
靈界各族的大乘、渡劫修士們,通過自己在戰場上的族人那裡,得知了沈川在滅殺業雙魔始祖之後,又接連滅殺了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血黎。
這一訊息在修士們之間悄然傳播,但令人詫異的是,在戰後大乘、渡劫修士們商議靈界聯軍如何反擊魔族的時候,卻冇有任何人主動點破此事。
這種沉默,無疑透露出了一種微妙的氛圍。
這些來自靈界其他大族的大乘、渡劫修士們,雖然表麵上保持著和睦,但內心深處卻對沈川的實力和手段感到深深的忌憚。
他們知道,沈川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輕視的年輕修士,而是成為了一個足以讓他們感到威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