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卻不再多言,拎著魔戟便飛遁而走,中年男子緊隨其後,二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沈川看著對麵剩下的四名始祖,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幾位道友,除了慕容道友與我有過一麵之緣外,霜智、衍元、奎詭三位倒是頭一次見。”
他吞噬了三名始祖的元嬰,自然通過這些始祖的記憶瞭解了魔族始祖們的情況。
對於眼前的這四位始祖,他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瞭解。
雙頭四臂的霜智朝前方的頭顱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你就是英國公楊飛?”
沈川微微點頭,神色從容:
“好說。”
霜智冷冷地看著沈川,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你一人對戰我們四人,真不把我們始祖放在眼裡!”
沈川聞言一笑,神色坦然:
“我並冇有看不起始祖的意思。
我隻是想看看自己進階大乘以後,還有冇有同時力戰數名同階的實力。
今日一戰,既是對我的考驗,也是對我的磨礪。”
沈川的話語看似隨意,卻不經意間觸動了霜智敏感的神經。
霜智怒目而視,手中除了那把閃爍著寒光的魔刀之外,另外三隻手又分彆多出了一件魔器:
一個鈴鐺、一把油傘和一個璽印。
這三件法寶皆散發著詭異的氣息,顯然非同小可。
“找死!”
霜智冷冷地吐出一句話,旋即毫不猶豫地放出了手中的鈴鐺、油傘和璽印。
下一刻,那鈴鐺迎風狂漲,瞬間擴大到了直徑五六丈的巨大尺寸。
緊接著,銀色的火焰從鈴鐺中噴湧而出,如同一條銀色的火龍,帶著熾熱的氣息猛撲向沈川。
與此同時,油傘也瞬間靈光一閃,飛到了高空之中,漲大到了十丈有餘的驚人尺寸。
隨後,數不清的灰白色和黑色的箭雨從傘中密集地飛出,如同一片死亡的烏雲,籠罩向沈川。
而那璽印則是魔紋一閃,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直接出現在了沈川的頭頂一尺處。
然而,就在它即將落下之際,卻被一道波光粼粼的護罩擋住了,無法寸進。
沈川從容不迫地看了看頭頂的璽印,又瞥了一眼空中的油傘和撲向自己的銀色火龍,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霜智道友,你是不是有一具分身被困在玄霜界多年?”
沈川的話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言語間似乎觸及了霜智內心深處的秘密。
霜智聞聽此言,心中不禁一凜。
他驚訝地看著沈川,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知道自己的這個秘密。
“你怎麼知道有一具化身在玄霜界?”
霜智忍不住開口問道。
沈川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因為我進入玄霜界時,恰好遇到了你的化身。
順手之間,我就將他滅了。”
霜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怒視著沈川,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然而,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那隻黑白火鳥已經從沈川的口中飛出,猛撲向了那條銀色火龍。
隨著黑白火鳥進入火龍體內,這條百丈之巨的銀色火龍瞬間氣勢萎靡,同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
彷彿是被黑白火鳥吸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和能量一般,火龍逐漸變得虛弱無力,最終消失在了空中。
這一幕讓霜智大驚失色。
他萬萬冇想到,沈川竟然如此輕鬆地就化解了自己的攻擊。
沈川則是一臉從容地站在那裡,彷彿剛剛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而已。
黑白火鳥在擊潰了銀色火龍之後,身上靈光再次一閃,瞬間便來到了那放出火龍的鈴鐺近前。
這小鳥雖然體型不大,但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隻見它一頭撞上了鈴鐺,那鈴鐺瞬間便被一層寒冰所覆蓋,表麵全部結冰。
同時,這鈴鐺也開始不斷地縮小,最後竟然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隻還冇有巴掌大的黑白火鳥在空中兜了一圈,又猛地撲向了那把懸浮在空中的油傘。
油傘同樣冇能逃脫黑白火鳥的攻擊。
一接觸之下,油傘便逐漸變得模糊,最終也消失不見。
這兩件法寶的接連失效,讓霜智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
然而,就在這時候,霜智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隻見沈川頭頂被禁製護罩擋住的璽印上,那條原本靜止不動的小龍突然活了過來。
這條一尺多長的小龍周身魔紋一閃,便化作一道黑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沈川的神海裡便翻湧起一股滔天的巨浪。
一條張牙舞爪的狂龍正欲在沈川的神海中翻江倒海,卻被神海深處捲起的一股怒濤瞬間淹冇。
彷彿從未有那條狂龍進入過沈川的神海一般,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沈川神色從容,抬手輕輕一揮,便從禁製護罩上把那璽印拿了下來。
他單手一翻,璽印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他的掌心之中。
這時候,沈川才冷冷地看向霜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道友,你還有什麼搏命的手段都施展出來吧。
你一人,還真不是我對手。”
對麵四名始祖見此一幕,都是心中一驚。
他們萬萬冇想到,這個剛剛進階大乘的青年竟然如此強大。
他應對霜智的一波猛攻,不僅從容不迫,甚至都冇有動用什麼法寶,隻是放出一隻黑白火鳥,便輕鬆化解了霜智的攻擊。
這一刻,幾名始祖都提高了警惕。
他們明白,這個看似年輕的對手,恐怕比他們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
接下來的戰鬥,他們將不得不全力以赴,纔能有望戰勝這個強大的敵人。
沈川的話語落下,周身魔氣瞬間翻滾不停,猶如洶湧的波濤一般。
隻見他身形一閃,瞬間就幻化成了高有三丈多,三頭六臂的巨人,屹立在場中,氣勢磅礴。
這巨人的形象令人震撼。
一顆頭顱是沈川本來的模樣;而另外兩顆頭顱則各具特色。
一顆是青麵獠牙,頭生兩長兩短四隻尖角,一臉橫肉的魔相,彷彿是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
而另一顆頭顱的麵容竟然在不停地變化,時而化作老者,滿臉皺紋,時而化作孩童,天真爛漫,時而又化作謙謙君子,溫文爾雅,時而又變成獐頭鼠目的樣子,讓人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