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身姿曼妙,仙姿玉容,每一個都堪稱絕美佳人。
然而,沈川看著這些進入大殿的女子,卻隻是悠悠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不屑與無奈。
“你也就這樣了,冇新意。”
沈川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場安排的失望。
他似乎已經看穿了這一切,知道這隻是某種虛幻的考驗或者幻境。
語落,他猛然一張口,接連吐出九道雷光。
這些雷光在空中瞬間化作九條雷蛟,它們身形矯健,渾身閃爍著耀眼的電光。
九條雷蛟在大殿裡橫衝直撞,瞬間貫穿了殿內所有美人的身體。
隨著雷蛟的肆虐,那些美貌女子一個個化作了飛灰,消失在空氣之中。
沈川看著這一幕,臉上依然保持著淡淡的表情,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不是冇看上一路走來遇到的絕美女修,隻是我怕死。”
頓了頓沈川繼續說道,“說了你也不懂。”
原來這些美人都是沈川走上修仙之路以來遇到過的所有美豔女修,從紫嫣師叔,納蘭折雪到女帝、蕭綽、司徒燁、塗山海棠。
沈川淡淡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自嘲。
他知道,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美麗往往伴隨著危險,而他不能讓自己陷入任何可能的陷阱之中。
他的話音剛落,九條雷蛟突然同時撞在了殿門口的空中。
隨著一聲慘叫,一個身形和沈川差不多的灰白人影在無儘雷紋中顯現出來。
這個人影顯然是被沈川的雷蛟所傷,他渾身冒著青煙,口中發出痛苦哀嚎,聲音淒厲至極。
“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再……”
灰白人影怒吼著,試圖發出威脅。
然而,不等他說完,就有雷紋鑽進他嘴裡,使得他無法繼續言語。
沈川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還會再回來唄?
也就這點詞兒了,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話,就冇有點新鮮的嗎?”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充滿了對灰白人影的蔑視。
在沈川的嘲諷聲中,灰白人影最終化作了飛灰,消失在空氣之中。
而沈川則依然端坐在主位之上,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他知道,這隻是他修行路上的一次小小考驗,而他已經成功地度過了這一關。
此刻,沈川周圍的景色如同晨霧般逐漸消散,他的意識終於回到了站在高台之上的自己的身體中。
他感受到自己那三頭六臂的魔羅法相正源源不斷地汲取著數百萬裡範圍內彙聚而來的天地元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滿意之情。
他知道,自己距離進階大乘之境,已然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沈川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了幾道身影。
他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凜。
其中一人,是一名戴著麵紗、身材高挑的女子,沈川一眼便認出了她,正是幻海城棲鳳館的那位才華橫溢的女校書——龍聰聵。
她的出現,讓沈川想起了自己在棲鳳館的那段經曆,以及與她之間的種種糾葛。
另有一男一女並肩而立,正是沈川在狂濤之海無名島嶼裡遇到的鄭宗翰、秦靜夫妻二人。
他們二人實力強大,且配合默契,曾給沈川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此刻他們的出現,無疑讓沈川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還有一名青年,就是沈川在雲荒大陸滅殺的那位下界而來的方可。
雖然當時沈川成功將其擊殺,但方可的實力和潛力卻讓他印象深刻,此刻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沈川的眼前,彷彿是在提醒沈川,他曾經的敵人並未真正消失。
最後一人,則是已經飛昇仙界後來隕落,沈川得到他全部衣缽的滄溟劍君。
滄溟劍君的出現,讓沈川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既感激滄溟劍君留給自己的寶貴遺產,又忌憚他曾經的強大和隕落背後的秘密。
沈川此刻終於明白,自己根本冇有走出心魔的困境。
眼前這五人,都是他曾經和現在依舊懼怕的存在。
這是他的心劫,是他修行路上的巨大阻礙。
他與心魔的交流、不斷的進階和苦修,其實都是為了逃避死亡、追求生存。
他怕死,所以他不斷強大自己,試圖戰勝一切恐懼。
然而,此刻麵對這五人,沈川知道,逃避已經不再是解決之道。
他必須勇敢地麵對自己的恐懼,才能真正地突破心魔的束縛。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就和你們拚了!”
沈川怒吼一聲,全身的氣勢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他身上的玄天至寶和偽玄天至寶彷彿也感受到了他的決心,瞬間靈光大盛,彷彿要與他一同迎戰這五位強大的心魔。
隻見那把湮滅之刃,如同夜空中劃過的閃電,瞬間飛出,帶著一股毀滅性的法則之力,狠狠地刺中了女校書龍聰聵的胸口。
這把玄天至寶引動了無儘的天地元力,其威力之強,竟然不光是將鋒利的刃尖刺進了龍聰聵那柔美的胸膛,
更是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將這位身段極為誘惑、才華橫溢的女校書如同被狂風吹起的葉子一般,帶出了千丈之遠。
與此同時,噬靈妖劍也不甘示弱,它帶著淩厲的劍氣,枕著斬向了滄溟劍君的脖頸。
滄溟劍君,這位曾經威震一方的劍道強者,在這一刻卻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噬靈妖劍無情地斬下。
旋即,滄溟劍君的身首便異處,一代強者就此隕落。
而伏魔鎖和鎮魔鎖鏈也在此刻展現出了它們的恐怖威力。
伏魔鎖靈光一閃,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峰,狠狠地砸在了方可的頭上。
這位下界而來的金仙,雖然實力不凡,但在伏魔鎖的重擊之下,卻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瞬間被砸得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與此同時,鎮魔鎖鏈也迅速行動,將鄭宗翰、秦靜這對道侶瞬間困在了一起。
鎮魔鎖鏈金光大盛,如同一條狂暴的巨龍,將這對恩愛的道侶勒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