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那可是真靈中有名的惡獸。
它的形狀如同猿猴,卻長著白色的頭顱和赤色的足爪;
傳說這種野獸一旦出現,天下就會陷入大亂。
它的頭部比較圓潤,眼距寬大,口裂也極大,牙齒外翻,上下兩對犬齒特彆長,體型大小與白猿相似。
沈川一邊駕馭著蒼穹渡,一邊回憶著關於朱厭的傳說,眼神凝重。
他一路往一名君王組織合體修士記憶中和朱厭遺骸有關的一處隱秘所在飛遁而去,心中充滿了疑惑。
“朱厭如果曾經在熵寂迴廊出現過,那這一界依舊是強者介麵,按理說不應該啊。
難道說,朱厭出現在這一靈界介麵的時候太過久遠,所以對現在的影響已經微乎其微了?
還是說,隻是有朱厭的一部分遺落此界了?”
沈川在蒼穹渡上淡淡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斷,語氣中透露出了不解。
他可很清楚朱厭作為真靈中的惡獸,其遺骸必然蘊含著無儘的秘密,若是能將其找到,或許能對自己的修行之路產生極大的助益。
司徒燁聞言,冷靜地分析了一番。
“無論是主人說的哪種情況,這熵寂迴廊應該還冇有人找到過朱厭的遺骸。
我們閱讀赫連商盟的玉簡裡並冇有這方麵的記載,也冇聽說過有朱厭血脈的真靈世家出現在熵寂迴廊。”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事實的嚴謹與客觀,同時也透露出對朱厭遺骸的渴望與好奇。
她深知,若能找到朱厭遺骸,或許能揭開許多關於真靈的秘密。
“會不會有人得了朱厭血脈,可是並冇有聲張,而是選擇保持低調呢?”
司徒燁話鋒一轉,給出了另一種分析思路,
“三公子,您滅殺的君王組織裡,和朱厭相關傳聞有接觸的合體修士有幾個人?
會不會也和之前柳長安遇到的人數一樣,也是五人?”
她知道,沈川一路滅殺君王組織的合體修士,必然獲取了大量的資訊、記憶,或許能從中找到關於朱厭遺骸的蛛絲馬跡。
沈川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你們的分析很有道理,我滅殺的君王組織中,確實有幾名合體修士與朱厭的傳聞有關。
而且,他們的記憶中也確實提到了一些關於朱厭遺骸的線索。
不過,這些線索都太過模糊,還需要我們進一步去探尋和驗證。"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司徒燁分析的認可,同時也透露出對接下來探尋之路的期待。
然而,世事往往難料,許多事情都不會按照自己設想的方向發展。
沈川心中暗自歎息,他與蕭綽、司徒燁三人,按照之前那五名修士合力找到的線索,來到了一片被白色瘴氣遮蔽的群山之中。
這裡雲霧繚繞,山巒疊嶂,彷彿隱藏著無儘的詭秘和危險。
他們在這片群山中接連尋找了數日,卻始終冇有發現任何與朱厭遺骸相關的線索。
小龍,作為沈川的靈獸,也並未察覺到此處有何奇特之處。
而沈川更是運用了狌狌的真靈之力,試圖從這片群山中探尋到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但結果仍然是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沈川隻好準備帶著蕭綽和司徒燁離開這裡,繼續尋找其他的線索。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箇中年合體修士的身影進入了沈川的神識範圍。
這名合體修士一身白袍,身材魁梧,臉上的輪廓特彆立體,頗有棱角,雙目如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合體後期巔峰,距離大乘之境也不過一線之隔,實力之強,令人咋舌。
沈川心中一動,暗道:“此地竟然還有人來?!”
他旋即帶著蕭綽和司徒燁,直奔這名合體修士飛遁而去。
以沈川的遁速,幾乎是瞬息之間,他們便來到了這名合體修士的前方。
這合體修士一看見對麵兩名大乘修士和一名合體後期巔峰修士,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然而,他並未表現出任何的慌亂,隻是冷冷地看著對麵三人,彷彿有一種泰山壓頂不彎腰的氣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剛毅無畏,彷彿在告訴沈川等人,他並不懼怕任何的挑戰。
沈川看著這名合體修士,心中也不禁暗自揣測:
“此人究竟是何來路?
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是否與朱厭遺骸有關?”一係列的疑問在沈川的腦海中浮現。
他覺得,或許這位合體修士的出現,將會為他們的探尋之路帶來新的轉機,甚至是會有一些線索。
沈川麵色冷峻,一語不發,瞬間就釋放出了強大的神識之矛,猶如九道閃電劃破長空,直取那白袍中年人而去。
然而,這中年人顯然並非等閒之輩,他身懷異寶,瞬間便在其身前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硬生生地擋住了沈川那勢如破竹的九根神識之矛。
隻見那神識之矛刺進屏障三尺多深,卻再也無法寸進。
中年人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讚歎道:“道友竟然可以發動如此強的神識攻擊!在下佩服。”
沈川一擊不中,雖然略感意外,但他並未有絲毫的遲疑。
背後六支羽翅驟然浮現,猶如六片黑色的雲朵,帶著他瞬間就到了中年人的近前。
與此同時,他手中各多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直刀,狠狠劈向中年男子,猶如兩道銀色的閃電劃破長空。
中年男子一看沈川手中那對直刀,瞳孔驟然一縮,驚呼道:
“你有玄天至寶?!”
然而,他動作也不慢,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退出了千丈有餘,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沈川的致命一擊。
但沈川豈會善罷甘休?
他身形一動,再次出現在了中年人的身前,兩把直刀同時狠狠刺向了中年人的咽喉和胸口,猶如兩道索命的利劍。
中年人再次遁走,但沈川卻如影隨形,直刀緊逼其丹田,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中年人接連幾次遁走,都被沈川追殺得無處遁形。
他心裡明白,自己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對麵這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