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這時,小龍卻突然提示他某個方向有重寶在高速飛遁。
沈川心中一動,立刻意識到這重寶很可能與那一逃四追的幾個人有關。
旋即,沈川駕馭著蒼穹渡,以極快的速度追上了最前麵一路逃遁的男子。
那中年人一見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大乘中期的飛行法器攔住去路,還下來了一男二女,臉上絕望之色又重了幾分。
他深知自己已經不是對方的對手,但出於本能,他還是揚手放出了一把五色飛劍,試圖攻擊沈川三人。
然而,沈川隻是輕輕一笑,單手劍指一劃,一道磅礴的劍氣便洶湧而出,將男子放出的飛劍瞬間擊飛。
那中年人見狀,心中明白對麵三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他們冇有痛下殺手,隻是擊退他的飛劍,已經是留手了。
見此一幕沈川不怒反笑,
“道友,你這是驚著了。見人就打。”
“道友,是我冒昧了。”
那中年人苦笑一聲,開口解釋道,
“在下柳家家主柳長安。
後麵五人是我們柳家的對頭,他們貪圖我們柳家祖傳的秘寶,五人沆瀣一氣,已經將我們柳家子弟殺得差不多了。
我為了吸引他們五人的注意力,也給後輩博一個逃生的機會,便用柳家的密藏寶圖為餌,引他們一路追擊。”
說到這裡,柳長安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悲痛。
他繼續說道:
“如今我身受重傷,又中了奇毒,恐怕也命不久矣。
我隻是希望能引他們儘量離我們柳家遠一些,減少家族的損失。
請幾位不要攔我去路,讓我完成這最後的使命吧。”
沈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從容,
“他們五個,一會兒我就都替你料理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很篤定。
話音剛落,後麵那五人便已經追到了柳長安身後不遠處。
五人為首的是一名麵色蒼白的青年,他冷冷地哼了一聲,
“你料理誰?”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就和另外四個人同時抱住了自己的頭,發出痛苦而淒厲的叫聲。
就在這一刻,一個背後浮現六隻羽翅的青年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身形矯健,動作如電,接連掏出了那五人的元嬰,並順手收走了他們的屍體。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待那青年回到原來的位置,柳長安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沈川,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道友……你真的是合體修士?”
沈川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如假包換的合體後期修士。”
他的語氣平和,讓柳長安不得不信服。
柳長安看了看沈川,又看了看他身旁的二女,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都是造化啊……”
感慨之餘,柳長安從懷中拿出一個儲物手鐲,鄭重地拋給了沈川,
“道友,你滅了那五人,就是對我柳家有大恩。
我也無以為報,這儲物手鐲裡的輿圖是我柳家迷藏的位置和破除禁製的方法。
我即將隕落,就以此物報答道友吧。”
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真誠。
他的話剛收完,一隻五色龍爪就從他丹田處掏出一個元嬰,隨後柳長安的屍體也消失不見。
他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人之將死其言也毒。你他喵的忽悠誰呢?”
他的語氣雖然輕鬆,卻都是警惕。
沈川閉目調息了一陣,待氣息平穩後,他緩緩睜開雙目,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他輕聲自語道:
“柳長安說的話,前麵都是真的。
唯獨他們柳家密藏根本冇有所謂的寶圖,而破除禁製之法也都是代代家主口口相傳。
不過,他身上倒是有一件重寶,也正是此物引來了殺身大禍。”
說到這裡,沈川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彷彿已經看穿了柳家長安背後的秘密。
他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說道:
“走吧,我們去把柳家剩下的人都滅殺了。
冇有足夠的柳家人精血,打不開禁製。
他們柳家的密藏,就算是自己人開啟,也要活祭族內弟子。
真不知道那密藏裡到底藏著什麼好東西。”
蕭綽和司徒燁聞言,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靜靜地跟在沈川的身後。
她們知道自己這位年輕主人的可怕之處,遠比她們想象的要多的多。
他的智慧、實力和手段,都讓她們感到敬畏。
沈川通過柳長安的記憶,很快就鎖定了柳家殘存的嫡係子弟藏匿的一處山中隱秘洞府。
他毫不客氣地直接放出一百二十八具合體境傀儡,這些傀儡在他的操控下,合力一擊,瞬間將柳家洞府的禁製破除。
緊接著,沈川心念一動,一百二十八具人蛹傀儡同時對著柳家子弟隔空一掌。
這些柳家子弟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強大的掌力擊成血霧,飄散在空中。
而沈川則在這個時候,口中開始唸誦起晦澀難懂的咒語。
隨著咒語的響起,一股磅礴的神識力量從沈川的體內湧出,將柳家子弟化成的血霧彙聚到一處。
血霧在神識的操控下,逐漸彙聚出精血,滴落在浮在空中的瓷瓶裡。
這個瓷瓶是沈川早已準備好的,專門用來收集柳家子弟的精血。
隻有足夠的柳家人精血,才能開啟柳家的密藏。
而現在,他已經成功地邁出了第一步。
接下來,他將帶著這些精血,前往柳家的密藏之地,揭開那隱藏已久的秘密。
沈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密藏中的寶物在向他招手。
數日後,沈川、蕭綽和司徒燁三人落在了一座麵積堪比人界無儘之海的浩瀚湖邊。
湖水波光粼粼,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秘密與力量。
“柳家密藏在湖底。”
沈川語氣平靜,卻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並冇有急於行動,而是在湖邊開始佈置一個直徑達千丈的龐**陣。
這個法陣複雜玄妙,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深邃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