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以為自己隱秘行事,冇有暴露行蹤,卻冇想到竟然被沈川給盯上了。
不過,沈川的身影隻是略一顯現,就又消失不見了。
他如同一道閃電般掠過,讓魔族修士們措手不及。
那人族修士沈川,轉眼之間就消失不見,離開了魔族修士的神識極限範圍,這讓他們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相互對視,眼中滿是震驚,也有不安。
畢竟,無論是對方一次遁出的距離超過他們神識極限,還是對方成功隱匿了身形,這都是他們這些魔尊級彆的高手難以做到的。
因此,這些魔族修士頓時提高了警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彷彿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而此刻,沈川已經悄然來到了最先進入禁地的富馨月等人,以及那幾十名魔族修士的前麵。
他距離霄幽峰的山腳,是所有人中最近的一個。
沈川心中暗自盤算,決定再次采取行動。
他不管不顧地又一次靈光一閃,身形再次消失不見。
當他再次顯出身形時,已經來到了霄幽峰附近的一片山林裡。
這裡樹木茂密,遮天蔽日,彷彿是一個天然的隱蔽之處。
沈川心念急轉,隻是望了一眼那高聳入雲的霄幽峰,便化作一道綵線遁光,急速往霄幽峰飛遁而去。
他深知,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禁地的入口,探尋其中的奧秘。
然而,就在他飛遁出去不遠的時候,一股磅礴巨力突然從天而降,生生將他從高空按了下去。
沈川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襲來,彷彿整個天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急忙猛提自身靈力,同時護體靈光一盛,這纔在距離地麵不足三尺的地方控製住了身形,冇有摔在地上。
否則,以這種速度摔下去,他恐怕會被摔成肉泥。
“好強大的禁空禁製!”
沈川心中驚呼一聲,他深知自己遇到了霄幽峰禁地的第一道難關。
他琢磨著,看來隻能步行前往霄幽峰了。雖然這樣速度會慢一些,但勝在安全穩妥。
而這時候,那仙姿綽約的女修也接連幾次顯現身形,她似乎一直在追蹤著沈川的行蹤。
最終,她在距離沈川足有渡劫修士神識極限的距離上停了下來,靜靜地觀察著沈川的一舉一動。
“這人的遁速竟然如此了得,有趣。”
女子自言自語一句,她的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欣賞的光芒。
她並未繼續行動,而是看著手裡的法盤,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沈川在飛行的過程中,自然也從神識裡察覺到了那名一直尾隨他的女修。
然而,這一次女修竟然冇有繼續移動,而是靜靜地待在原地,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沈川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既然冇有人阻止他,那他就繼續往霄幽峰移動,探尋那未知的奧秘。
然而,隨著沈川緩緩飛遁,他距離霄幽峰越來越近,禁空禁製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當他終於抵達霄幽峰山腳之下的時候,他距離地麵的高度已經不足一尺,幾乎是在貼著地麵飛行。
這種壓迫感讓他感到有些吃力,但他依然堅持著,冇有放棄。
與此同時,富馨月等玄靈天的修士和那些魔族修士也紛紛從高空跌落,開始緩緩貼地飛行。
他們顯然也感受到了禁空禁製的強大,不得不采取這種低空飛行的方式。
就在這時,霄幽峰山腳一處突然靈光一閃,那名仙姿玉容的合體境後期巔峰白衣女修顯露出了身形。
她身姿綽約,氣質非凡,彷彿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女子目光掃過緩緩往霄幽峰而來之人的方向,最終停留在了沈川的身上。
她輕聲說道:“道友,你且在這裡等上一會兒。”
沈川聞言,立刻停下腳步,躬身施禮道:
“見過前輩。”
他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對方既然稱他為道友,又讓他等候,顯然是有話要說。
女子見沈川如此禮貌,淡然一笑:
“繁文縟節就免了,一會兒他們都到了,我一併送你們上路。
讓你停下,是讓你多活一會兒。”
沈川聞言,心中一凜,但表麵上依然保持著鎮定。
他對白衣女修又施一禮,說道:
“那晚輩多謝前輩抬愛。”
他深知,在這未知的環境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隱藏著巨大的危險。
因此,他必須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殺機。
女修見沈川從容不迫的模樣,不禁點了點頭:
“不錯,你是個好苗子,隻是可惜了。”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惋惜,彷彿在為沈川即將麵臨的命運而感到遺憾。
沈川聞言,恭敬地回答道:
“前輩,您如此說,晚輩三生有幸。”
見對麵青年竟然真的一句接一句地和自己搭言,白衣女修不怒反笑,聲音中透著一絲玩味,
“說你要冇命了,你還和我聊上了!有趣。”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欣賞之色,對沈川的反應感到意外。
沈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依然平靜:
“前輩,您大人有大量,容我與後麵幾夥人一起死我自然記得您的好,陪您聊幾句,這不是打發時間嗎。”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卻又不失禮貌,顯得既機智又從容。
“好!~!~!當真有趣,我活了這麼久,見過的有趣之人裡你排頭一個!”
白衣女子爽朗地笑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沈川的讚賞。
沈川見狀,心中暗自思量,既然對方願意與自己交談,何不趁機問問心中的疑惑。
於是,他開口說道:
“前輩,我有一事不解,不知道可否請您解惑一二。”
他的語氣誠懇,眼神中充滿了求知。
“今天我心情好,你問吧。”
女修樂嗬嗬地看著沈川,彷彿很享受這種被求教的感覺。
沈川心中一喜,立刻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
“前輩,我自問遁速已經夠快,接連幾次遁走應該擺脫了前輩神識範圍,可為何前輩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
是前輩用什麼秘法標記了我?
還是這霄幽峰禁地的禁製陣法可以追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