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來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很可能是合體境的強者。
“道友,到了我們熵寂迴廊彆急著走。
我們熵寂迴廊修士也想領教領教真魔族的神通。”
隨著沈川淡淡的話語落下,一名青年身影擋在了小舟前麵。
他的身影挺拔,氣質從容,彷彿完全不將眼前的困境放在心上。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滯,讓後麵緊追不捨的十五人也趕到了小舟附近。
他們將小舟後麵攔住退路,氣勢洶洶的模樣。
沈川掃了一眼後麵的十五人,目光在富馨月身上停留了片刻。
“富道友,你還冇有離開我們熵寂迴廊,這是又準備和同伴再闖霄幽峰了?
今天是什麼大日子,你們兩個介麵的修士都讓我遇上了。
也好,我也領教領教異介麵同階強者的實力,找找自身的差距。”
沈川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和自信,讓周圍的人都不禁微微一愣。
無論是黛妍還是富馨月身旁的那十五名修士,都覺得沈川有些托大。
一人之力對戰十六名同階強者,這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你們熵寂迴廊是強者介麵,可你以一對多,也太過狂妄了!”
富馨月身旁的一名俊朗青年忍不住冷冷地哼了一聲,臉上充滿了怒意。
然而,就在他這句話剛說完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青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痛苦地哀嚎了一聲。
緊接著,他的七孔開始流血,整個人痛苦不堪地蜷縮在了一起。
而就在這時,一隻巨大的青色龍爪突然從虛空中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連穿透了一件寶甲、一麵驟然浮現的盾牌以及青年的護體靈光。
最後,那隻龍爪竟然從青年的丹田處掏出了一箇中年男子模樣的元嬰!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太快,讓周圍的人都措手不及。
他們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恐懼。
誰也冇有想到,沈川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竟然能夠在瞬間秒殺一名合體境的強者!
下一刻,那青年的屍身和元嬰竟同時消失不見,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瞬間吞噬了一般。
而沈川則是又回到了他之前站立的空中,整個動作流暢而自然,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然而,眾人卻彷彿看見了他背後曾經閃現過的六隻羽翅,那是一個屬於強大妖獸或者特殊功法的標誌。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不足一息的時間之內。
在場的眾人此刻都慌了神。
他們雖然知道熵寂迴廊是強者介麵,高手如雲,但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實力。
一名合體修士,竟然能夠在一息之間滅殺同階強者,甚至連元嬰都被掏走,屍體都不留下。
這樣的實力,簡直駭人聽聞!
沈川這時候看向了小舟裡的黛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賞和期待。
“魔族道友,我觀你距離大乘境也隻是一步之遙,應該是我們這些人裡境界最高的一個。
家師有言,‘遇到高人不可交臂失之。’
就請真魔族道友點撥一二,如何?”
他語帶誠懇,一副真的在尋求黛妍的指點的模樣。
黛妍聽罷,臉色變了數變。
她深知沈川的實力深不可測,而且此刻自己確實有傷在身,實力大打折扣。
她沉吟片刻,終於開口說道:
“道友,我之前在霄幽峰外圍被你們介麵的渡劫修士所傷,至今尚未完全恢複。
今天你就是勝了我,恐怕也是勝之不武。
況且,我要離開你們介麵,是後麵那些玄靈天的修士追著我不放,我並非有意與你們為敵。”
沈川聞言,略一點頭,表示理解。
但他的語氣卻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道友要離開我們介麵?
可是,道友可曾想過,我們熵寂迴廊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你說你有傷在身,我也不為難你。
這樣吧,自斷一臂,你就可以離開了。”
他的語氣平淡,但有種讓人心悸的威嚴,同時也給黛妍下達最後的通牒。
黛妍聽對麵青年輕描淡寫地說自己自斷一臂就可以離開,心中不禁一凜。
她略一沉吟,左手按在右側肩頭,隻見左手五指間灰白魔紋一閃,竟然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右臂扯了下來。
一陣劇痛襲來,但她咬牙忍住,額頭瞬間浮現出細微的汗珠。
她看向沈川,語氣中帶著決絕,
“道友,你還滿意?”
她的眼神彷彿在告訴沈川,我已經做出了犧牲,希望你能遵守諾言。
沈川看著黛妍的果斷和決絕,心中不禁暗讚一聲。
他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但緊接著,他又丟擲了一個問題:
“還有一事,道友,你幫我認認這個人是不是你們介麵的修士?”
說著,沈川單手一翻,一陣靈光閃過,一個七八歲童子的屍身浮現在他的身前。
“冰輪童子?”
黛妍看到那童子的模樣,驚呼一聲。
她顯然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甚至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沈川一笑,
“這人是童子模樣不假,可我有一事不解。
為何他的元嬰是一名頭生雙角的老者?”
他的話語中透露著對這件事的深深的不解。
黛妍聞聽此言,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道友若是如此說,那我們介麵有關冰輪童子的傳說就是真的。
相傳冰輪童子本是一名壽元將近的先天修士,後來他為了活下去,勇闖我們介麵的一處秘地,得到了一種詭異的果實。
服用果實之後,他的外貌就變回了七八歲的模樣,而且修煉冰屬性神通也是一日千裡。
不過,代價就是他的肉身永遠隻有七八歲的模樣,再也無法恢複。”
黛妍說完,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沈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對黛妍說道:
“多謝道友解惑,你可以離開了。
下次見到我,記得不要亂走。”
他的語氣平淡而隨意,彷彿是在與一位老友話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黛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富馨月一夥十幾個人。
“你們是自己走啊,還是永遠留在我們介麵?
又或者,你們想一起施展秘術,以大乘境中期的遁速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