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那名追殺她的大乘修士卻不見了蹤跡。
沈川心中一凜,他意識到,這女修可能是發現了什麼,或者是有意為之,竟然直奔他而來。
他心中雖然有些驚慌,但表麵上依舊保持著鎮定,冇有加速遁走,而是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繼續自己的飛行。
轉眼間,那女修已經來到了沈川的附近。
她一揚手,一道寒芒瞬間劃破空氣,直奔沈川而來。
那寒芒中蘊含著強大的殺意,彷彿要將沈川一舉滅殺。
然而,當寒芒擊中沈川的身體時,卻彷彿撞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沈川竟然毫髮無損。
他笑眯眯地看著對麵的紫衣女修,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道友,你當我們熵寂迴廊的修士都好欺負嗎?”
紫衣女子見此一幕,黛眉緊皺,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她顯然冇有料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先天修士,竟然能夠抵擋住她的攻擊。
此刻她局的對麵青年有些眼熟。
她覺得自己此刻不宜久留,於是化作一道遁光,快速遁走。
沈川看著紫衣女子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腹誹。
自己多次能夠化險為夷,竟然在這裡遇到了此人。
同時,他也意識到,熵寂迴廊充滿了未知,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而沈川這一次,似乎並冇有打算輕易放過這名紫衣女子。
他身形一晃,也化作一道靈光,緊追而上。
紫衣女子雖然已經遁出了極遠的距離,但沈川所化的雷鵬卻如同一道閃電,緊緊咬在她的身後。
女子心中一驚,她深知自己這次惹上了一個難纏的傢夥。
不過,她並未慌亂,畢竟她之前已經成功甩開過大乘修士的追蹤,對自己的遁術和秘術頗有信心。
她暗自思量,隻要能夠再次施展秘術,定能擺脫這雷鵬的糾纏。
於是,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一追一趕,穿梭在茫茫的天際之中。
不多時,便已經飛遁出了不知道多少萬裡。
沈川所化的雷鵬,一麵緊追不捨,一麵冷冷地質問紫衣女子:
“道友不在自己的介麵應對重合之戰,卻跑到我們介麵到處遊走,還肆意妄為地對我們的低階修士出手,這可冇有合體修士應有的風範啊。”
紫衣女子聞言,黛眉微皺,心中雖然不悅,但並未停下腳步。
她口中響起晦澀的咒語之聲,準備再次施展秘術逃脫。
下一刻,她的身影便消失在空中,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捲走。
沈川所化的雷鵬也是不甘示弱,雷紋閃爍不停,旋即也消失不見了。
他憑藉著對紫衣女子氣息的敏銳感知,緊追不捨。
當紫衣女子再次現身時,她已經出現在了一個與自己之前所處位置相距甚遠的地方。
這裡已經是大乘中期修士神識的極限之外,她自信地以為這次終於能夠擺脫雷鵬的追蹤了。
然而,她臉色發白,顯然這種秘術的代價不小,讓她的元氣大傷。
女子喘息片刻,口中再次響起晦澀的咒語之聲,準備再次施展秘術逃脫。
然而,就在這時,沈川所化的雷鵬卻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女子剛剛所在位置的不遠處。
雷鵬周身雷紋再次瞬間浮現,彷彿有無數電流在其身軀上流轉。
緊接著,雷鵬龐大的身軀也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道道雷電在空中閃爍,昭示著它剛剛的存在。
紫衣女子的身形再次顯現時,她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彷彿大病初癒。
她之前為了躲避那名大乘修士的追擊,已經接連使用了兩次逃遁秘術,這種秘術雖然強大,但代價也極為慘重,此刻她的元氣已經大傷。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隻是想出口惡氣,隨意滅殺一名先天修士,結果卻踢到了鐵板。
對方的實力之強,恐怕隻在她之上,這讓她心中充滿了驚恐和不甘。
紫衣女子暗叫倒黴的同時,也是叫苦不迭。
她心中暗自驚歎,熵寂迴廊果然高手如雲,自己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接連兩次遁出如此之遠的距離,身後的雷鵬早就被她甩開,可以找個隱秘所在調息恢複。
然而,事實卻讓她大失所望。
當她正準備找個隱秘之地時,身後空中突然響起了雷鳴之聲。
她驚恐地轉過頭去,隻見百丈雷鵬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那龐大的身軀和淩厲的氣息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一刻,紫衣女子真的有些怕了。
她很清楚自己接連兩次施展秘術遁出的距離有多遠,可以說就是普通大乘中期修士也絕對找不到她。
然而,身後青年所化雷鵬卻一次又一次地追了上來,這讓她不禁開始懷疑對方的實力。
“難道……他是渡劫修士?”
紫衣女子心中暗自嘀咕,覺得自己這次運氣真的太不好了。
不過,她並冇有放棄逃跑的念頭,而是再次唸誦起晦澀的咒語,準備再次遁走。
雷鵬看著她的舉動,無奈地歎了口氣。
它剛要開口說話,紫衣女子已經又一次消失不見了。
然而,這次遁走的距離雖然比之前兩次遠了不少,卻依舊冇有超出沈川的神識範圍。
當雷鳴之聲再次響起時,紫衣女子心中已經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自己這次已經無路可逃了。
她開始後悔自己第一時間的選擇,如果當時冇有遁走,而是選擇和對麵青年殊死相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她隻能無奈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麵對著雷鵬那龐大的身軀和淩厲的氣息,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道友,你是哪個介麵的修士?
來我們介麵,是為了霄幽峰那份機緣吧?”
雷鵬幻化成了伍雲飛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緊盯著眼前的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看著沈川,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是幻霧隕星界的修士,的確是為了霄幽峰而來。”
沈川聞言,冷冷一笑,目中寒光如刀,掃過紫衣女子的臉龐:
“活得越久,就越會說謊,尤其是真話謊話一起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