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青年聞言,似乎也對這種無休止的爭論感到了厭倦。
他遞給女子幾塊傳音玉簡,周身灰白符文略一閃爍,整個人便如同一陣清風般消失不見了,隻留下絕美女子一人愣在原地。
見白袍青年如此決絕地離去,絕美女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喃喃自語道:
“隱修之人脾氣就是乖張!”
然而,她並未就此放棄。
旋即,絕美女子便拿出七張傳音玉簡,開始聯絡起了其他魔尊。
她的手指在玉簡上快速跳躍,將剛纔的情況一一告知,並征求他們的意見。
她知道,想要說服這位固執的隱修者,單憑她一人之力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藉助團隊的力量才行。
一場關於熵寂迴廊霄幽峰之行的邀請與拒絕的較量,就這樣在鬥易城的玄寶閣中暫時告一段落。
然而,這場較量背後的暗流湧動。
一天之後,血獄真魔界的一片廣袤沼澤上空,身穿淡綠宮裝的絕美女子與另外七名魔尊靜靜懸浮,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對麵那位一身白袍的年輕修士身上。
沼澤中瀰漫的瘴氣與他們身上的魔氣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壓抑而神秘的氛圍。
“戰道友,我們這一次進入熵寂迴廊,總共有五十多人。”
一名身著玄色錦袍的俊朗中年人率先開口,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我們八人之所以想和戰道友結盟,並答應與你互下禁製,就是為了在熵寂迴廊中遇到任何危險時,我們九人都能夠全力以赴,共同應對。”
白袍青年聞言,微微頷首,他的眼神依舊平靜而深邃,彷彿能夠洞察一切。
“你們既然同意互下禁製,那我可以走一趟熵寂迴廊霄幽峰。”
他的聲音不高,依然穿進每個人的耳中,
“不過,醜話說在前麵,一旦遇到大乘、渡劫、羽化等強大修士,我可是會第一時間遁走。
當然,你們也有權利選擇遁走。”
說到這裡,白袍青年的語氣微微一頓,接著繼續說道:
“但是,在空間裂縫的通道裡,若有任何意外發生,我會儘力出手保下你們。
至於與其他魔尊的衝突,我自然不會手軟,該出手時必定全力攻擊。”
他的話語中都是決絕,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信任感。
接著,他又補充道:
“至於機緣什麼的,誰有本事誰取走,我不會眼紅。
若是有命回來,我們互相解除禁製,各奔東西。
我的條件就這麼多,同意就互下禁製,然後準備出發;
不同意,那就就此彆過,各安天命。”
白袍青年說完,便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迴應。
對麵八個人互望一眼,通過傳音交流了一番後,那玄袍中年人微微點頭,朗聲道:
“戰道友快人快語,我們同意你的條件!”
白袍青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雙手攤開,示意對方可以開始下禁製了。
“你們下禁製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倒是光棍。
隨著白袍青年的話語落下,一場關於熵寂迴廊霄幽峰的探險之旅的合作交易就算是達成了。
對麵八人看著這位白袍青年如此光棍、毫不拖泥帶水的態度,心中反倒放下了不少戒備。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絲佩服。
在這個充滿爾虞我詐的修仙界中,能夠遇到如此坦蕩、直率的修士,實屬難得。
八個人同時一點頭,冇有再多言,而是接連往對麵白袍青年身上打出各自掌握的秘法禁製。
這些禁製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一條條無形的鎖鏈,將白袍青年的身體緊緊束縛。
然而,白袍青年卻麵不改色,彷彿這些禁製對他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多時,白袍青年看了看對麵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隻見他單手劍指,隔空對著八人輕輕一抹,一道似有若無的劍氣瞬間到了八人近前。
這道劍氣細如髮絲,卻蘊含著驚人的威力。
下一刻,它便無聲無息地冇入了八名魔尊的身體,完成了禁製的最後一步。
見互下禁製已成,中年人微笑著走上前來,一一給白袍青年介紹了八名魔尊的身份和修為。
白袍青年也禮貌地迴應著,雖然他的態度依舊冷淡,但眼中卻多了一份信任。
就這樣,白袍青年正式加入了這支前往熵寂迴廊霄幽峰的隊伍。
這白袍青年自然是幻化成伍雲飛模樣的沈川。
他一路與這八名魔尊同行,趕到了距離通往熵寂迴廊介麵空間裂縫最近的一座名為達耐的魔族大城中。
在這座城中,他們與另外幾十名魔尊齊聚到了一家頗具規模的驛站中,準備共同踏上前往熵寂迴廊的征程。
沈川和自己這支隊伍中的八人如今也算熟識了,他們之間的默契和信任在不斷地加深。
然而,麵對其他魔尊時,沈川依舊保持著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他不通名不報姓,不主動與人交際,彷彿是一個孤獨的行者,隻專注於自己的修行和探險。
他這樣的態度讓與他一同到此的八人感到挺高興。
對於他們八個來說,這位戰淩雲始終是個外人。
可如今,這個外人卻與他們一起組成了前往熵寂迴廊的隊伍。
他們自然不希望這個外人和其他同行的魔尊有太多交集,以免節外生枝。
因此,沈川的冷漠和孤僻反而成了他們心中的一種保障。
又過了幾天,隨著時間的推移,驛站中逐漸熱鬨起來,陸續有魔尊抵達。
沈川環視四周,發現此次前來的魔尊數量竟然達到了五十五名,且都是合體境的強者。
他們有的三五成群,組成小隊;
有的則像沈川他們這樣,**人一隊;
更有一支龐大的隊伍,足足有十五人之多。
這些魔尊們或站或坐,身上都散發著強大的魔氣,整個驛站都彷彿被一層淡淡的魔霧所籠罩。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之色,同時也夾雜著一絲對未知危險的警惕。
就在這時,一名七八歲的孩童走到了眾人的最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