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已經接近了熵寂迴廊介麵的出口。
於是,他立即放出磅礴的神識,探查著這個傳說中的強者介麵。
當他的神識掃過熵寂迴廊介麵時,沈川心中不禁一凜。
他發現,這個介麵果然名不虛傳,真的有強者在監視著空間裂縫。
不過,令他感到慶幸的是,自己的戰船並冇有遇到任何攻擊和攔截。
在蕭綽對自己出生的血獄真魔界進行了一番深入的感應後,她迅速鎖定了遠處一處空間裂縫的精確位置。
緊接著,沈川的戰船便靈光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疾馳向那處空間裂縫。
左木林站在原地,目送著沈川的戰船漸漸遠去,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然而,很快他的眉頭便又舒展開來,心中似乎有了些許明悟。
“這是要去血獄真魔界嗎?
難道他們是來我們介麵借道的?”
他喃喃自語道。
旁邊的中年儒生也一直在盯著那遠去的戰船。
“看來確實如此。”
他緩緩說道,
“船上的修士絕非等閒之輩,那股磅礴的神識,至少是大乘境中期的水平。”
左木林聞言,轉頭看向儒生,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大乘神識?
難道現在空間裂縫中的空間規則對大乘境的壓製已經降低了嗎?”他問道。
儒生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
“並非如此。
空間裂縫中的規則之力依舊強大,足以輕易撕碎大乘修士。
但看那名合體修士的氣勢和神識,他顯然不是一般的合體境強者。
他或許有著某種特殊的手段或法寶所以有大乘境神識。”
“看來其他介麵也有合體境強者啊。”
左木林感歎道,
“不過他們這是要去血獄真魔界找魔族麻煩嗎?
行動如此果決,與幻霧隕星界之前來的修士目的截然不同。”
儒生微微一笑,說道:
“之前那些人蠅營狗苟的,明顯是奔著霄幽峰來的,估計今天這些人是有特定的任務吧,隻是借道而已。
我們無需過多關注,畢竟這都是在彆的介麵打打殺殺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左木林聽了儒生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反正都是在彆的介麵的事情,我們自然無所謂。”
他說道,“不過,為什麼很少見到其他介麵的人到我們這裡借道呢?”
儒生笑了笑,解釋道:
“魔族自然不會來我們介麵,他們與我們介麵之間有著深厚的仇恨。
而那個靈界介麵也一直處於守勢,冇有足夠的實力和勇氣來我們這裡借道。
因此,我們介麵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就在這二人交談之際,沈川的戰船已經悄然抵達了另一處空間裂縫的附近。
他與蕭綽再次進行了仔細的溝通,確認無誤後,傀儡便駕駛著戰船,毫不猶豫地一頭衝進了那幽深莫測的空間裂縫之中。
沈川對於這次行動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他之前吞噬了數名血獄真魔界的魔尊、始祖意誌體的元嬰,不僅實力大增,更是對血獄真魔界在空間裂縫的防守力量有了深入的瞭解。
因此,他早就製定好了衝出血獄真魔界空間裂縫後如何迅速遁走的詳細計劃。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沈川讓蕭綽和司徒燁都進入了七炎塔的空間內。
同時,他也將所有傀儡全部收回,以免在關鍵時刻成為累贅。
當戰船一衝進血獄真魔界的介麵時,沈川立即行動。
那巨大的戰船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瞬間消失不見,隻留下一抹淡淡的殘影。
而沈川則施展出了真靈秘法中的“鵬程萬裡”絕技,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遁出了幾乎接近羽化境初期神識範圍的極限距離。
鎮守在這空間裂縫附近的魔族大軍,原本就認為熵寂迴廊介麵的修士不太可能通過空間裂縫來到他們的介麵,因此他們的注意力並不集中,甚至有些鬆懈。
當那巨大戰船如同幽靈般一衝出空間裂縫的瞬間,魔族修士們還沉浸在茫然之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戰船瞬間消失,而空中似乎閃過一個人影,但還冇等他們看清,那人影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負責鎮守的魔尊見狀,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
他迅速展開神識,試圖捕捉到任何可疑的氣息。
然而,他的神識範圍內並冇有發現任何身份可疑之人。
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即將這一情況報告給了在這附近巡邏的始祖。
畢竟,在這血獄真魔界中,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可能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這位始祖眉頭緊鎖,他再次用神識仔細地掃視著周圍,卻依然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然而,當他低頭檢視手中的法盤時,卻驚訝地發現,的確有人通過了空間裂縫來到了他們的介麵。
始祖心中一凜,他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為了更好地探查情況,他藉助一件珍貴的異寶,暫時將自己的神識增強到了羽化境初期的水平。
他再次展開神識,希望能夠捕捉到那個神秘來者的蹤跡。
然而,即使他的神識已經如此強大,卻依然冇有發現沈川的蹤影。
沈川在衝出空間裂縫後,接連施展了三次“鵬程萬裡”的絕技,早已遁出了神識能夠探查的範圍。
此時,沈川已經幻化成了伍雲飛的模樣,周身被一層灰白色的魔氣緊緊包裹。
即使是一位始祖看見他,也不會懷疑他其實是一名魔尊,更不會想到他就是那個通過空間裂縫闖入血獄真魔界的神秘人物。
沈川又飛遁出了不知道多少萬裡,確保已經遠離了空間裂縫和可能的追蹤者後,才讓蕭綽從七炎塔中出來。
“怎麼樣?你能感受到魔愆始祖嗎?”
沈川看著蕭綽,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蕭綽聞言,閉上眼睛仔細感應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
“主人,我一點都感應不到魔愆始祖。
我和她的聯絡真的徹底切斷了。
多謝主人幫我擺脫她的控製。”
說到這裡,蕭綽的眼中閃爍著興奮、感激和高興的複雜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