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沈川抬起右手,四指微曲,隻有食指對著遠處的少女輕輕一點,一道一尺多長、食指粗細的血色光柱瞬間從他指尖飛出。
這道血色光柱宛如一道閃電,瞬間劃破長空,直奔黑衣少女的眉心而去。
黑衣少女大驚失色,她怎麼也冇想到沈川竟然能夠施展出如此可怕的秘術。
這道血色光柱中蘊含的力量強大而詭異,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不過,黑衣少女畢竟是始祖寄體降臨,身上擁有著始祖五成的實力。
在血色光柱擊中的瞬間,她猛提魔元,在眉心處凝聚起大量的真元之力,生生接下了沈川這一秘術——血魔一指的一擊。
然而,這血魔一指的秘術威能實在太過可怕。
儘管黑衣少女拚儘全力抵擋,但仍然消耗了自身一成多的元力。
她的臉色變得微微蒼白,顯然這一擊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就在這時候,沈川身上靈光一閃,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黑衣少女身前一丈左右的地方。
他的食指再次指向黑衣少女,彷彿要發動另一次攻擊。
黑衣少女見此一幕,心中一緊,瞬間施展出身法秘術,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一道黑色人影出現在了沈川的身後,正是黑衣少女。
她以掌為刀,狠狠地劈向了沈川的後頸。
然而,就在黑衣少女的手刀即將碰觸到沈川後頸汗毛的瞬間,沈川卻再次消失不見。
黑衣少女一擊落空,心中大驚。
緊接著,她隻感覺頭頂一陣勁風襲來,抬頭一看,隻見沈川的一隻腳從高處落下,狠狠地踩向她的臉。
這一腳的速度快若閃電,力量大得驚人。
黑衣少女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巨大的腳掌越來越近。
她心中一陣絕望,難道自己就這樣敗在了沈川的手中?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黑衣少女突然身形一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開了沈川的踩踏。
同時,她反手一揮,一道灰白色的魔氣凝聚而成的月牙形刀刃瞬間向沈川襲去。
沈川鞋尖瞬間也浮現了灰白色魔氣凝聚而成的一道屏障,這道屏障閃爍著幽光,彷彿能夠抵擋一切攻擊。
兩股精純魔氣彙聚而成的刀刃和盾,在這一刻狠狠地撞擊到了一起。
一股磅礴的魔氣瞬間炸開,如同兩顆隕石在空中碰撞,產生了驚人的能量波動。
沈川和黑衣少女的身形一個猛然騰空而起,另一個則是急速下降,彷彿是在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空中舞蹈。
然而,這場舞蹈卻充滿了危險與死亡的氣息。周圍的魔族修士在這股魔氣的波動下,有的被直接滅殺,有的則身受重傷。
他們驚恐地看著空中的兩人,彷彿是在見證一場生死較量。
下一刻,沈川和黑衣少女的身影瞬間消失,彷彿融入了虛空之中。
當他們的身形再一次浮現而出的時候,已經在另一處空中。
沈川一拳揮出,黑衣少女則是一掌迎上,二人一擊之後身形又消失不見。
緊接著,二人又出現在五六千丈之外,雙腿互踢了一次,旋即二人的身影又消失不見了。
就這樣,二人在兩軍交戰的空中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
每次浮現之後,都是體術互擊一次,然後再次消失不見。
他們的速度之快,彷彿超越了空間的限製,讓人眼花繚亂。
這樣的相互攻擊持續了數十個回合,每一次的碰撞都充滿了力量與技巧的較量。
最終,在一次沈川龍爪狠狠拍在黑衣少女上撩的手刀上,傳出了一股磅礴的能量波動後,這場戰鬥才停了下來。
黑衣少女冷冷地看著沈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小看你了。小子,你叫什麼?”
她的聲音雖然冷淡,但卻透露出一絲讚賞。
沈川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瞾元朝英國公楊飛,見過前輩。”
他說著,對少女恭敬地躬身施禮,彷彿是在向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致敬。
黑衣少女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認可,
“楊飛!我本名慕容語嫣,進階大乘以後他們都稱呼我幻刹始祖。”
她的聲音儘是傲然之意。
這一刻,兩人彷彿不再是生死相向的敵人,而是相互尊重的對手。
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而複雜,彷彿有著某種深層的聯絡和共鳴。
“始祖大人,你如此正式的和我通名報姓是要施展什麼手段了吧。
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反正你寄體降臨我不怕你。
你本體來了,我早就躲起來不會露麵了。”
沈川淡淡一句道破黑衣少女的心思。
黑衣少女聞言黛眉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有些人太聰明天會收的!
你如此聰慧,卻也未必能逃過天道的懲罰。”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彷彿是在提醒沈川不要太過張揚。
沈川聞言,卻是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不羈與傲然,
“我輩修仙之人本就是奪天地造化,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天意如何,自有定數。
不過,你這寄體之軀,今天卻是走不了了。”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彷彿是在宣告自己的決心。
語落,沈川一張口,接連吐出三道碗口粗細的雷柱。
這三道雷光猶如三條狂龍,幾乎瞬間就化作雷蛟,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轉瞬之間就到了少女近前。
見此一幕,黑衣少女竟然冇有選擇硬接雷蛟,而是身形一閃,倒飛出去,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不是普通的雷電之力該有的威能!你究竟隱藏了多少實力?”
她瞬間認出雷蛟中蘊含的五種神雷,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天罡神雷、辟邪神雷、九霄劫雷、極道魔雷、幽泉陰雷,你竟然體內有五種頂階神雷!這怎麼可能?”
黑衣少女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你如此強大,斷不能留了!
今天,拚得不要這意誌體,也要將你送進地獄!”
她此刻依舊在倒飛遁走,同時放出了三麵古樸的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