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輕輕一笑,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這還不容易?
一會兒我帶你離開這個空間,我們返回靈界。
到時候你試試能不能用傳界魔香與魔愆始祖對話,不就一目瞭然了嗎?”
他的語氣輕鬆隨意,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
蕭綽聞言,臉色瞬間變了數變。
她驚訝地看著沈川,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道友,你……你連我和魔愆始祖的聯絡方式都知道?”
她的聲音中都是難以置信和震驚。
沈川微微搖頭,解釋道:
“並非是我特意去探知你們的聯絡方式,而是除了傳界魔香這種方法外,始祖和意誌體之間跨界聯絡的方式確實不多。
而且其他方法代價太大,成本高昂,一般人都會選擇使用魔香進行聯絡。
這也是我為何會如此推測的原因。”
說到這裡,沈川微微一頓,接著說道:
“另外,我估計你留在魔愆始祖手裡的精血煉製的本命神燈已經熄滅了。
你隕落的訊息,在真魔族內部很快就會傳開。
到時候,我們再殺幾個始祖意誌體,對他們進行搜魂,就能得到更多的答案了。”
蕭綽聽完沈川的話,額頭上竟然冒出了絲絲冷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恭敬地說道:
“我奉道友為主,卻還不知道道友的尊姓大名,實在是失禮至極。”
沈川見狀,微微一笑,說道:
“你就喊我公子吧,或者三公子也行。
他們四個都是我的靈獸,你們如何稱呼就自己決定吧。
我們之間冇有必要那麼正式,隨意一些就好。”
說完,沈川心念一動,四名靈獸就化作四道靈光,瞬間進入了他的靈獸環中。
下一刻,沈川身形一晃,就來到了蕭綽的身邊。
他單手拉著蕭綽的手腕,身形再次一閃,就離開了複始元棺的空間,出現在了之前的那間大殿裡。
整個過程中,沈川的動作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蕭綽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對沈川的實力和智謀更加敬佩。
她知道,自己這次選擇奉沈川為主,絕對是明智之舉。
“你試試聯絡魔愆吧,現在你聯絡不上她,她也聯絡不上你。”
沈川淡淡地說道,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蕭綽看了看沈川,心中雖然依舊對魔愆始祖存有一絲畏懼,但更多的是對沈川的信任和敬佩。
她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從懷中拿出那支傳界魔香。
隨著蕭綽接連打出數道法訣,又唸誦了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一尺多長的傳界魔香無火自燃起來。
然而,與往常不同的是,這次傳界魔香隻有灰白的煙霧飄出,卻冇有任何其他景象出現。
蕭綽心中一緊,但她並冇有放棄,而是更加認真地檢查自己的身體,試圖找到與魔愆始祖聯絡的蛛絲馬跡。
然而,無論她施展什麼秘術,都始終無法聯絡上魔愆始祖。
這一刻,蕭綽終於確信,自己與魔愆始祖之間的聯絡已經被徹底切斷了。
她心中大喜,同時也對沈川的實力和智慧更加敬佩。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血獄真魔界,魔愆始祖的洞府中,一處密室內擺放著七盞本命元神燈。
其中一盞燈火忽明忽暗的神燈突然熄滅了,彷彿預示著什麼不祥之兆。
下一刻,一名容貌絕美、由靈氣彙聚而成的白衣女子悄然進入了密室。
她看著熄滅的元神燈,目中閃過一絲厲色。
“毀去我最得意的化身,你們這一幻霧隕星界倒是有高人啊!”
她冷冷地說道,
“本座看來真的要和你們這些靈界大能較量一下了。”
說完,那靈氣彙聚成的女子便消失不見了,隻留下密室裡其他六盞依舊點亮的本命神燈,在昏暗的密室中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而此刻的蕭綽,看著已經燃儘的傳界魔香,心中充滿了喜悅和解脫。
自己終於擺脫了魔愆始祖的控製,重新獲得了自由和尊嚴。
“蕭綽奉道友為主,請主人設下禁製!”
蕭綽跪倒在沈川的身前,以頭搶地,語氣中充滿了誠摯和敬畏。
自己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靠沈川的幫助和庇護。
如今,她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沈川,成為他最忠誠的仆從和助手。
沈川淡然一笑。
“禁製早就下過了,你起來吧。”
他的話語彷彿有一種魔力,讓蕭綽心中的震驚瞬間平息下來。
蕭綽聞言,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恭敬地迴應道:
“多謝三公子。”
她起身,目光中閃爍著對沈川的敬畏。
沈川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個七層的小塔,那塔身流轉著淡淡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神秘與力量。
“你自己簡單煉化一下,就可以進入塔中空間。
以後我們遊曆、外出,你就躲在塔中。
我需要的時候自然會聯絡你,讓你離開這七炎塔。”
他的聲音平靜,態度完全是拿出一件空間靈寶是很普通的事情。
蕭綽接過七炎塔,心中湧起一陣驚濤駭浪。
她自然識得這寶塔的來曆,
“這是空間靈寶七炎塔,相傳此物是真仙界大能煉製的,竟然在三公子手中!?”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喜。
沈川輕輕一笑,解釋道:
“機緣巧合罷了。
此物是一位飛昇上界修士遺留在洞府之內的東西,我得了這位前輩高人的衣缽而已。”
蕭綽又一次感受到沈川對七炎塔的態度就好像這珍貴的寶物對他來說隻是尋常之物。
說著,沈川又想起了什麼,從袖中丟擲一塊玉簡給蕭綽。
“我這裡有幾種適合你修煉的秘術,和一些魔族功法,你自己參悟。”
蕭綽接過玉簡,隻是略一檢視,臉色便變了數變。
玉簡中記錄的秘術和功法,每一種都珍貴無比,足以讓任何魔族修士為之瘋狂。
“多謝三公子厚賜。”
蕭綽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深知這份禮物的分量。
沈川略一點頭,示意她自便。
他自己則斜倚在大殿的主位上,目光逐漸變得如夜空中星辰般深邃。
他似乎在思量著什麼,那目光中既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對當前的沉思。
整個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隻有沈川那深邃的目光中時不時閃過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