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瞾元城裡,幽熒族和岩叉族聯軍中的沈川營地,中心大殿裡,主位上端坐著一個四歲的女孩兒。
她年紀雖小,卻顯得異常沉穩,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上垂手坐著一個身形消瘦的三歲多的男孩兒,他神色略顯內向,卻也不失機敏。
下垂手則是一名虎頭虎腦的三歲男孩兒,他蹲在太師椅上,顯得活潑好動,一臉稚氣卻又可愛。
三個孩子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在大殿中來回踱步的女子,她身著一襲淡綠宮裝,身姿婀娜,卻難掩眉宇間的焦急之色。
“小美,你就彆走了,你繞得我頭都暈了。”
虎頭虎腦的男孩兒終於忍不住,一臉無奈地看著那不斷踱步的女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
“你們不擔心主人嗎?
他已經離開九十多天了!”
女子並冇有停下腳步,反而更加焦急地問道。
她正是沈川的靈獸之一,對於主人的安危,她好像比任何人都要關心。
“主人要是掛了,你身上的靈獸契約就消失了,你就自由了。
主人和我們簽的都是這種活契,你怕啥?”
主位上的四歲女孩兒忽閃著大眼睛,天真無邪地看著綠衣女子,語氣中透著一股子樂觀和豁達。
“阿姐,你真的是什麼都敢說!”
綠衣女子沈琦行終於停下了腳步,目光銳利地盯著女孩兒,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和無奈。
她知道,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兒,其實心思比誰都細膩,也比誰都看得透。
“有什麼不敢的,主人纔不會那麼小氣呢。
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女孩兒依舊很淡定,她相信主人的實力,也相信主人一定會平安歸來。
沈川在戰場上追擊利用秘術遁走的血衣女子之後,已經三個多月冇有回來。
這段時間裡,瞾元朝內流傳著各種關於他的流言蜚語。
有人說他被擊殺了,有人說他重傷隱匿起來,還有人說他藉此機會躲避介麵重合大戰。
更有甚者,傳出他投靠了魔族,說他本來就是魔族安插在瞾元朝的釘子。
這些流言讓沈川的親友和下屬們倍感壓力,但他們都知道,沈川是什麼樣的人。
幾天之後,沈川終於回到了瞾元城。
女帝早已等候多時,一見他歸來,便立刻發出了傳音玉簡,詢問那名血衣女子的下場如何。
沈川心中思量再三,最終隻回覆了一句:“那血衣女子不會再是威脅,陛下不必擔憂。”
女帝收到沈川的回信後,略一沉吟。
她自然相信沈川的話,畢竟在瞾元城外與真魔族激戰的場麵,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沈川的實力。
他既然說那血衣女子不再是威脅,那必然有其道理。
然而,女帝心中還是難免有些好奇。
那血衣女子到底去向如何?
是死是活?
又或是被沈川以某種手段控製住了?
但沈川既然不說,她也不好多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英國公也不例外。
沈川一回到自己的營地中心,便立刻佈置好了禁製,確保冇有外人能夠打擾。
然後,他把自己四隻靈獸收進靈獸環,旋即身形一閃,進入了複始元棺的空間裡。
複始元棺,這是沈川的一件重要靈寶,內部空間廣闊,且充滿了神秘的力量。
沈川一進入其中,便立刻放出了四隻靈獸。
此刻,在複始元棺的空間裡,之前和沈川大戰的魔族血衣女子正盤膝坐在一座直徑百丈的法陣中間。
她的周身遍佈著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符文,這些符文顏色各異,閃爍著各種屬性的靈光。
這些靈光在符文中相互協同、相互作用,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力量場。
那女子的血衣此刻又變成了藍色,與之前的紅色截然不同。
她的臉上時而露出痛苦之色,時而又頗為愉悅,彷彿正在經曆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蛻變。
見到這種情況,沈琦行第一個開口了:
“主人,她這是怎麼了?
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好奇。
“我們助她脫離始祖控製,以後她也奉我為主!”
沈川看著法陣裡的藍衣女子,語氣平淡卻透露出堅定。
他眼中都是決然之色,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某種可能。
“脫離始祖控製?
主人,始祖很厲害吧?”
消瘦的男孩兒難得地開口了,忽悠有些擔憂。
他知道,始祖在魔族中的地位極高,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嗯,始祖的確不是我們現在可以招惹的。”
沈川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不過,始祖自然有我們靈界大能對付。
我們不必過於在意。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幫助她解除身上的禁製,讓她成為我們的同伴。”
說到這裡,沈川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他看向藍衣女子的眼神中都是信任。
這個女子有著不凡的潛力,隻要能夠解除她身上的禁製,她必將成為他們團隊中的一股強大力量。
“主人,你不是看上人家魔族女子容貌姣好,性格狂野,彆有一番味道吧?”
沈琦行突然一臉嚴肅地看著沈川。
沈川聞言一笑,“我一路走來遇到的美人不少呢,心裡倒是都看上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玩笑意味,卻也透露出他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
“都看上了……”
沈琦行喃喃自語一句,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沈川並非那種輕易被美色所迷惑的人,他有著自己的原則。
“你聽他糊弄你,我看他眼珠子比腦瓜頂都高!
阿姐,這個詞我說的對不對?”
虓虓突然插嘴道,他看向了小雙,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小雙難得冇有對他發脾氣,反而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對,他就是眼高於頂!”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寵溺。
她知道,虓虓雖然看著不諳世事,但心思卻十分機敏,往往能夠一語中的。
沈川有些無奈地看了看小雙和虓虓,他知道這兩個小傢夥總是在不經意間給他添亂。
不過,他也樂於看到他們這樣無憂無慮、活潑可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