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橫亙於各個介麵之間的空間裂縫,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安撫,逐漸趨於穩定。
各個介麵的大乘、渡劫修士們,這些站在修真界巔峰的存在,紛紛親自施展秘術,窺探那空間裂縫的深邃與神秘。
他們不僅檢視了空間裂縫的現狀,更施展出大神通,試圖測試那空間亂流的猛烈與不可預測。
經過一番周密的探查與測試,五個介麵的高層終於將這個情況通報給了自己介麵的修士們。
有的介麵,如沈川所處的這一界,依舊保持著防禦的姿態,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他們明白,雖然空間裂縫暫時穩定,但異介麵大軍的威脅依然存在,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而有的介麵,則選擇了更為積極的策略。
他們開始讓大軍登上戰船,準備穿越那充滿未知與危險的空間通道,大舉進攻其他介麵。
這些介麵顯然對自身的實力充滿了信心,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
就在介麵重合的第十個年頭,沈川所在的靈界介麵,人妖兩族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異常。
那是一片片直徑數十裡的灰白色魔斑,它們如同天空中的毒瘤,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這些魔斑的出現,無疑給整個介麵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和莫名的不安。
然而,昆元山的大乘、渡劫修士們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的出現。
他們迅速行動起來,大乘修士三人一組,接連離開昆元山,前往那些魔斑出現的地方。
他們佈置了強大的陣法,引動介麵之間的空間亂流,試圖將這些魔斑摧毀。
在磅礴的空間之力作用下,那些魔斑彷彿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它們開始劇烈地顫抖,然後逐漸消散在虛空之中。
最終,九成以上的魔斑都被徹底毀去,隻剩下五處搖搖欲墜的魔斑,在空間亂流的不斷侵襲下苟延殘喘。
而這一切,都被那準備通過灰白色魔斑大舉入侵沈川這一靈界的血獄真魔界一眾始祖看在眼裡。
他們原本以為,通過製造魔斑,可以打通更多的介麵通道,從而實現對這一靈界的全麵入侵。
然而,這一波製造魔斑的過程,卻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了沈川所在靈界的強大實力。
他們明白,想要輕易征服這個介麵,恐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幻霧隕星介麵的實力,確實比之前我們評估的要強大許多。”
血獄真魔界聯軍大營的中軍大殿之內,一名鬚髮皆白、身著一襲玄色錦袍、腰繫金帶、頭生雙角、麵如冠玉的始祖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中透露著凝重,
“還是把這個介麵的情況通報給九幽真魔界吧,也該考慮是否要攻打其他介麵了。”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眾多始祖紛紛交換著眼神,顯然都在思考這位始祖的提議。
“這個幻霧隕星靈界的確超出了我們之前的判斷。”
另一名身穿紫衣、仙姿玉容的始祖接過了話茬,她的眉頭微蹙,顯然對於這次的失利感到有些意外,
“魔斑被毀去瞭如此之多,看來他們介麵的大乘、渡劫修士倒是頗為團結,這實在出乎我們的預料。”
“而且,這個介麵很奇怪。”
又一名始祖補充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
“我們用魔炎穢土製造的魔斑,竟然都被某種不明的力量束縛在同一片區域的天空,這實在不合常理。”
大殿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眾人都在思考這一奇異現象背後的原因。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兩丈多高、頭生獨角、一臉橫肉的男子悠悠地歎了口氣,打破了沉默:
“恐怕這個介麵的修士一早就做出了準備,不要覺得隻有我們可以提前預知介麵重合的事情。
他們或許也早已察覺到了什麼。”
“冇錯。”
先前開口的白髮男子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另外,就算這一次計劃失敗了,我們也並非冇有收穫。
至少我們探出了對方的虛實,為接下來的行動提供了寶貴的情報。”
“既然魔斑建立通達之法行不通,那我們就從空間裂縫的通道直接進攻吧。”
一名個頭隻有五尺的白袍老者冷冷地開口,他的態度倒是十分的決絕,
“這是我們和九幽真魔界早已定好的策略,彆讓人家把我們看遍了!”
“增派三成兵力!”
那身材高大的男子再次開口,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讓一半玄甲刀魔,不,讓全部玄甲刀魔這次都隨大軍攻入幻霧隕星界!
這一戰,我們必須在對麵站住腳!”
“同時,諸位的化身也做好準備。”
他繼續說道,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我們的大軍攻入幻霧隕星界後,立刻佈置陣法,諸位的化身就可以降臨對麵靈界了。
到時候,我們就開始第二波猛攻!”
“狂焰始祖此法雖然看似孤注一擲,但實則兵出奇招,此法可行!”
第一個開口的白髮男子再次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眼中儘是決絕之色,
“隻要我們計劃周密,執行得當,定能打破幻霧隕星界的防線!”
大殿內的眾始祖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他們知道這一戰的重要性不僅在於攻占一個介麵那麼簡單更是關乎到整個血獄真魔界在未來的介麵重閤中的地位,還有利益。
因此他們必須全力以赴確保這一戰的勝利。
之後不久,那原本平靜的空間裂縫突然湧動了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撕扯,數以萬計的九幽真魔界戰船如同黑色的洪流,洶湧而入,直奔沈川所在的幻霧隕星界。
這些戰船龐大而威嚴,每一艘都數千丈長,上麵載滿了真魔族的修士,他們目光冷冽,殺氣騰騰,顯然是已經為了這一場大戰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然而,真魔族修士的戰舟剛一進入空間裂縫,幻霧隕星界的修士就通過那遍佈各處的法陣,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