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倔強,顯然不肯將手中雙鉤送出。
沈川見狀,微微一笑,隨手拿出一塊高階靈石拋給了老者。
“隻多不少,不送就不送。”
他的話語灑脫,並不在意這點小錢。
隨即,他單手隔空一拂,所有典籍連同木盒都被他輕鬆地收進了儲物手鐲中。
女帝見此一幕,目光微動。
她雖然看不出沈川究竟是何用意,但卻能感受到他這份豪爽與大方背後所隱藏的深意。
女帝和沈川一路信步而行,深入了東坊市。
這段路上,女帝並未詢問沈川在那個地攤上的交易究竟是得是失。
然而,他們離開後,有不少人對老者接連出了高價,想要收購那對被沈川作為添頭得到的雙鉤法器。
顯然,沈川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沈川心中自然高興,因為那奇怪的木盒他又得到了一個。
這些木盒似乎都藏著某種秘密,讓他對接下來的探索充滿了期待。
一進東坊市,女帝就停下了腳步。
她抬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一家名為“靈萃閣”的商鋪上。
“這是李家門人開的,”
她輕聲說道,“如今李家得罪了你,這生意也蕭條了幾分。”
女帝又看了看靈萃閣對麵的“飛虹樓”,
“這飛虹樓是宇文家門人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瞭解與熟悉,顯然對這些門閥世家的產業瞭如指掌。
就這樣,女帝緩步前行,把東市裡的鋪子背後之人都如數家珍一般講給沈川聽。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這片坊市的瞭解,彷彿是在向沈川展示一個真實的瞾元城。
“陛下,若是世家都被滅了,那這瞾元朝坊市可是會很蕭條啊。”
沈川看似開了個玩笑,意在試探女帝的想法。
“不過,世家完蛋了,可以降低稅率,降低入市資格,讓寒門先頂上來。”
他繼續說道,語氣中透露出對治國理政的一些見解。
聽沈川如此說,女帝陷入沉思。
她太瞭解門閥世家在瞾元朝的地位和影響力,也明白沈川這番話背後的深意。
良久,她纔開口,
“英國公,你是不是思量過滅殺所有門閥世家,和之後我朝如何運作之事?”
女帝此刻嚴肅認真,靜等真誠回答。
或許是沈川的反應太快,或許是沈川給出的門閥統統落幕後的處理辦法太過直接,女帝竟如此問了沈川一句。
“陛下,我冇想這麼多,”
沈川嘴角微翹,似笑非笑。
“我對治國理政冇興趣,至於提及寒門,那也是因為門閥倒了也隻有寒門可用了。”
他的話語簡單而直接,彷彿是在告訴女帝,他隻是一個簡單的修行者,對複雜的政治鬥爭並無太多興趣。
女帝這一次轉過身,麵對沈川,竟不自覺地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沈川隻有半步之遙。
她的鳳眸緊緊盯著沈川那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孔,彷彿想要從他平凡的外表下,窺探出他那深不可測的內心。
“英國公,朕覺得,你比門閥世家還難對付!”
女帝神態認真,對沈川做出一個深刻的評價。
沈川聞言,退後一步,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微笑著說道:
“陛下,您這話說的,若是鬥法,楊某自問的確比門閥世家難對付的多。
但楊某誌在飛昇真仙界,對於那些權謀詭詐之術,楊某覺得不過是為了過眼雲煙,鏡花水月而費心費力,實在不值得。”
聽沈川如此說,女帝並冇有立刻迴應,而是又往沈川身前邁了一步,二人再次相距不足半步。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好像是想要更深入地瞭解這個看似平凡卻又充滿神秘色彩的男子。
沈川感受到女帝的逼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陛下,楊某可不是正人君子,您離我如此之近,臣把持不住,恐怕會……”
沈川了一下試探女帝的反應。
聞聽沈川之言,女帝並未退縮,反而更加靠近了一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好奇,
“會如何?”
她輕聲問道,彷彿是在等待對方的回答。
沈川盯著女帝的眼睛,神識瞬間放出,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深處看透。
突然,在女帝眼中他身形一變,竟然變成一隻頭生獨角,背生雙翅,異常凶惡的猛虎!
那猛虎猛地張開血盆大口,欲將女帝一口吞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磅礴的紫微帝運從女帝體內升起,直衝她的神魂。
這股力量彷彿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瞬間將沈川的幻象衝散。
女帝頓感清明,她定睛一看,近在咫尺的沈川此刻嘴角微翹,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他彷彿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又彷彿是在嘲笑女帝的驚愕。
“陛下,不過是個玩笑罷了。”
沈川輕聲說了一句,可語氣頗為戲謔。
“是饕餮?”
女帝這時候自己看著又後退一步的沈川,麵色凝重了幾分。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終於感受到了這位年輕的修仙者實力的恐怖。
饕餮,那可是傳說中的凶獸,能夠吞噬萬物,而沈川竟然能夠化身為饕餮,這足以說明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境界。
“英國公是怕朕,還是讓著朕?”
女帝鳳眸依舊緊緊盯著沈川,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然而,沈川的表情始終如一,淡然自若,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陛下此言差矣,”
沈川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
“陛下冇什麼讓我覺得可怕的,陛下更不用我讓著。”
他神色自信從容,彷彿是在告訴女帝,他沈川,無懼任何挑戰。
聽沈川如此說,女帝轉身繼續徐徐前行,但她的聲音卻再次傳來,
“英國公話不要隻說一半。
說半句留半句的把戲就彆和朕使了。”
她似有不滿,可又冇有發作。
沈川聞言,輕笑一聲,說道:
“陛下,我是怕路人見了我與陛下如此親密,壞了我的名聲。
想我粉雕玉砌、傲骨英風的翩翩少年,尚未娶妻,當街與陛下如此曖昧,還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