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能夠清晰地感應到,這九隻九吞蟲對自己充滿了依戀之情。
心念一動,沈川隻見這九隻丈許大小的透明甲蟲瞬間縮小,變成了拳頭大小,輕巧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它們在沈川的身上爬來爬去,有的用觸角輕輕地頂一頂沈川的臉頰,有的則乖巧地趴在他的肩頭,彷彿是在與沈川親昵地互動。
沈川細細地感受著這九隻靈蟲的狀態,它們的生命力旺盛,體內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良久,沈川突然接連吐出數口精血,這些精血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道詭異的符文,隨後他施展出一種秘術,將這些精血化作九個相同的禁製陣法。
隨著沈川唸誦出晦澀難懂的咒語,這九個陣法分彆冇入了九隻靈蟲的體內。
這些禁製陣法不僅是為了加強沈川與靈蟲之間的聯絡,更是為了保護這些自身與靈蟲緊密的聯絡。
然而,沈川似乎還是不太放心。
他又接連和這九隻靈蟲再次訂立了靈蟲契約,並在它們的體內種下了七八種不同的禁製。
這些禁製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護網,確保了九吞蟲不會反噬自己。
最後,沈川拿出了大量的靈石、古寶、丹藥以及蠻荒古獸的屍骸,甚至還有一些珍貴的靈料,來餵食這九隻合體境的九吞蟲。
這些靈物對於九吞蟲來說,無疑是大補之物,能夠幫助它們更好地成長和進化。
在觀察了九吞蟲進食的情況後,沈川才終於放下心來,繼續投入到自己的修煉之中。
這九隻九吞蟲將會是他未來修行路上的重要助力,而他也將會傾儘全力去培養和嗬護它們。
這五十年間,沈川數次前往檢視那株珍貴的無生草。
這無生草,作為靈草中的佼佼者,竟然也引動了天劫,開始了它進階合體、化形為人的艱難曆程。
無生草的進階過程,絕對是沈川所見過的最為可怕、最為漫長,也是讓他記憶最為深刻的一次。
說起來,這一株靈草奪天地造化,化形成人的過程,比人、妖、靈獸、靈蟲等生物的進階都要可怕得多。
那九色天雷,每一波持續的時間都比沈川自身經曆的天劫,以及他吞噬其他修士記憶中所得知的天劫時間要長出三倍左右。
而天雷的威力,更是大出了三倍不止,彷彿要將這無生草徹底摧毀一般。
若不是沈川早先得到了狌狌的真靈之血,提前預知了靈花靈草進階化形時天劫的可怕,特意為此佈置了七道強大的陣法禁製來抵禦天劫的威力;
同時,他自己也躲在無生草不遠處,利用複始元棺的空間特性,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並數次在關鍵時刻援手無生草,恐怕這株珍貴的無生草早就在天劫的肆虐下化為飛灰了。
然而,正是這些艱難的經曆,也讓沈川收穫頗豐。
他的雷源珠在一次次經過雷劫的洗禮後,威能大增,成為了他手中更為強大的法寶。
同時,沈川對天劫的認識也更加全麵和深刻,尤其是他以陣法對抗天劫的經驗和心得,更是成為了他寶貴的財富。
而當無生草終於渡過天劫,化形為人時,竟然呈現出了一個一絲不掛、二十歲年輕女子的模樣。
這女子雖然美貌,但卻紫發紫眉,就連睫毛也是黑紫色,嘴唇和瞳孔都是深深的紫色,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詭異和神秘的氣息。
沈川望著這個由無生草化形而成的女子,心中不禁感歎萬分,同時也對這株靈草的頑強生命力和奇特變化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紫發女子,生得千嬌百媚,仙姿玉容,肌膚勝雪,彷彿凝脂一般細膩光滑。
她身材高挑,竟與沈川的身高相近,站在那裡,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紫蓮,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女子化形後,身上的氣勢極強,彷彿有數十萬裡的天地元氣灌注於她的身後,使得她身上的威壓更是可怕,讓人不敢直視。
沈川靜靜地等候在一旁,待女子穩固了境界後,才緩緩開口:“走吧。”
然而,女子卻冷冷地看著沈川,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誰要跟你走?”
沈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啊。你以後就是我的靈獸了。”
女子聞言,頓時笑得花枝亂搖,她本就一絲不掛,此刻更是顯得嫵媚動人。
然而,沈川卻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收住笑容。
“正常人的自然笑容,一息便會消失,至多不過兩息。
你畏我、怕我、懼我,何必還要試探呢?”
沈川淡淡地說道,
“不如這樣,你先走,看看你走得了嘛?”
紫發女子聽沈川如此說,麵色頓時變得冰冷:
“有什麼走不了的!”
話音未落,她便化作一道紫色靈光,飛遁而去。
然而,沈川卻並未立即追趕,而是瞬間化作一道綵線遁光,徑直往滄溟宮方向飛遁而回。
紫發女子飛遁出一段距離後,突然感覺丹田處湧出一股可怕的力量,瞬間席捲全身。
她原本勝雪凝脂的麵板,此刻竟然變成了和頭髮一樣的黑紫色,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侵蝕。
同時,她的遁速也瞬間降下了許多,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女子心中一驚,她知道自己雖然化形成了人,但畢竟是由無生草所化,對於人類的修行體係和法則並不熟悉。
此刻,她突然感受到一股來自沈川的威壓和束縛,讓她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恐懼不安。
然而,她並未放棄掙紮,而是試圖掙脫這股力量的束縛,繼續向前飛遁。
但無論如何努力,她都無法擺脫那股神秘力量的束縛.
‘中毒了!?’
這原本是無生草化形的女子心中大駭,她本是毒草中的佼佼者,劇毒無比,為何此刻卻會感覺到中毒的跡象?
這簡直讓她難以置信。
然而,她的反應卻是極快。
在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她急忙掉頭,拚儘全力往滄溟宮的方向飛遁而去。
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不知道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來自何處,又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