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禁製外,目光深邃,靜靜地注視著沈川和廖兵幾個人,心中充滿了好奇。
沈川隔著禁製,對黎昭拱手一禮,誠摯地說了句:“有勞。”
他的語氣謙遜,彷彿並冇有將接下來的挑戰放在心上。
隨後,沈川轉身看向了廖兵五人,他的眼神都是從容之色:
“我也不欺負你們,你們先打坐半個時辰,調整狀態,隨後我們再開始。”
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彷彿是在給予他們一個喘息的機會。
說完,沈川輕輕一拋,一個儲物手鐲便飛向了廖兵等人。
廖兵接過儲物手鐲,心中一驚,他發現裡麵竟然裝滿了極品靈石。
他毫不猶豫地拿出數塊靈石,分給了其他四人。
這些靈石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讓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
這五人如今見到了生的希望,自然會全力以赴。
他們紛紛打坐調息,努力恢複著自身的靈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而沈川這時候,隻是往這區域的另一個方向信步而走,一副很清閒的模樣。
他彷彿並不在意接下來的全力一擊之約,而是將其當做了彆人的事情一般。
這種淡定從容,讓廖兵等人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心生戒備。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沈川遠遠地看著廖兵五個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
“你們如果冇有準備好,就再打坐一會兒,也可以商量商量究竟該如何配合,接我體術一擊。”
聞聽此言,廖兵等人心中求生的火焰自然又是燃燒得更旺。
他們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必須全力以赴。
廖兵畢竟是合體修士,他迅速給其他四人傳音,佈置了一會兒如何利用自身功法和秘術建立一個簡易的防禦障壁。
他們集合五人真元之力,希望能夠抵禦住楊飛全力一擊。
他們彷彿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這時候,大校場其他區域的幻海禁衛已經結束了操練,他們紛紛圍攏在這禁製之外,好奇地觀看著這場即將上演的較量。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想要看看這五位修士究竟能否接住沈川的一擊。
廖兵深知這場較量的重要性,他叮囑其他四人:
“就算燃燒自身真元之力,最後掉落一個境界,也要接住這一擊。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他的聲音堅定,已經賭上一切的他們退無可退。
另外四人也明白這是他們唯一生的希望,所以都紛紛表示一定會竭儘全力。
他們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又過了半個時辰,五個人已經準備妥當。
他們以廖兵為陣眼,擺出了一個嚴密的防禦陣型。
五個人周身靈光大放,瞬間形成了一個強大的防禦結界。
五道五色斑斕的禁製障壁將廖兵五人層層包裹其中,彷彿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廖兵看向了沈川,情緒有些激動地說了句:
“來吧!”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沈川全力一擊的準備。
而這時候,沈川遠遠地看向五人,他的嘴角微翹,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就好像並冇有將這場較量放在心上。
隻見沈川紮了個穩健的馬步,雙拳收於肋側。
他的動作看似平凡無奇,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
他緩緩開口:
“既然五位道友準備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你們幾個宵小之輩,吃我一拳!”
語落,沈川右拳猛地對著廖兵五人打出。
然而,這一拳打出,整個禁製之內卻冇有任何靈力波動。
更冇有合體修士引動天地元氣的可怕威能。
這一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凡人在紮馬步練拳一樣,而且還是那種花架子功夫,軟綿綿的一拳,毫無罡風,羸弱無力。
然而,就是這樣看似平凡無奇的一拳,卻讓廖兵五人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對麵之人絕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們。
這時候,無論是廖兵五人,還是禁製外觀戰的黎昭,都感到十分驚訝。
他們原本都以為,沈川的這一拳必然是合體境修士夾雜著畢生修為的毀天滅地的一擊,足以讓他們五人灰飛煙滅。
然而,眼前的情況卻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沈川已經擺出了一個收式,他麵帶微笑地看著廖兵等人,語氣平和地說道:
“一擊已經結束了。幾位道友,我們的賬清了。
若是幻海禁衛不再計較過往,你們都自由了。”
聞聽此言,廖兵五人心中狂喜。
他們雖然不知道為何沈川會突然放了他們一馬,但他們的的確確可以不用死了。
這份突如其來的生機,讓他們五個人都激動得渾身顫抖。
然而,就在他們心情激盪之際,沈川卻並冇有立刻離開。
他走到禁製邊緣處,黎昭剛要開啟禁製讓沈川出來,可是沈川卻對黎昭笑嗬嗬地搖了搖頭,示意他稍等片刻。
隨後,他轉過身,看向了廖兵五人。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五人中修為最弱的馬俊突然臉色蠟黃,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急忙猛提真元之力,試圖檢查自己身體各處是否出現了異常。
然而,不等他檢查出什麼結果,卻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黑紫色的血,他急忙盤膝打坐調動靈力壓製劇毒。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緊接著,荊澤方也是臉色煞白,開始冒冷汗,不多時同樣吐出了一口黑紫色的血。
然後是劉已、趙德海,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最後,就連修為最高的廖兵也未能倖免,他臉色蒼白如紙,口中也不斷有黑紫色的血湧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廖兵五人驚恐萬分。
他們不明白,為何在沈川那一拳之後,他們的體內會突然出現如此詭異的狀況。
而沈川則站在禁製邊緣,麵帶微笑地看著他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
廖兵艱難地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然而,沈川卻隻是微微一笑,並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他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又或者是在欣賞著廖兵五人臉上都是絕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