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五年間他並未收購到珍貴的真靈之血,但他卻收穫了許多其他的珍稀寶物,讓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這一天,沈川正在太初秘境中閉關修煉,突然感覺到太初外的密室禁製上有一張紫色傳音符在輕輕顫動。
他心中一動,知道必然有急事發生。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離開太初秘境,檢視了一下傳音符。
傳音符上,隻有簡短的幾個字:“速回,有急事!”
沈川略一思量,便知道事情不簡單。
他立刻化作一道七色靈光,裹起宇文柯,直奔瞾元城的傳送大殿。
在傳送大殿中,沈川付清靈石後,便和宇文柯一起踏上了傳送陣。
光芒一閃,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幻海城。
然而,沈川並未在幻海城停留片刻,而是帶著宇文柯再次踏上了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了蠻荒之地。
這裡,是他們之前約定好的避難所,也是沈川認為最為安全的地方。
二人身影一出現在蠻荒之地的空中,沈川便再次化作綵線遁光,帶著宇文柯急速飛行。
沈川將宇文柯帶進自己在蠻荒之地的一處隱秘洞府後,立刻開始忙碌起來。
他放出大批傀儡。
在沈川的指揮下,它們開始有條不紊地佈置起一個跨大陸的傳送陣。
“母親,你估計還有多久大天劫就會來臨?”
沈川一麵熟練地指揮著傀儡,一麵轉頭問向一旁滿臉驚訝之色的宇文柯。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彷彿對即將到來的大天劫並不感到畏懼。
宇文柯聞言,神色凝重地思索了片刻,然後回答道:
“我估計,也就在三天之內。
我要不要用秘法將大天劫時間往後拖延一下?”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顯然對於使用秘法拖延大天劫的時間有些猶豫。
沈川聞言,立刻搖了搖頭,堅決地說道:
“不可,凡事用秘術拖延大天劫時間的,大天劫來臨時隻會更猛烈。
而且這種秘術一旦出錯,大天劫還會提前到來。
三天時間足夠了,母親您就安心進行打坐修煉,剩下的交給我吧。”
說完,沈川便不再多言,而是拿出一個火爐古寶和一堆靈料,開始專心致誌地煉製傳送令牌。
他的手法熟練而精準,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他對煉器之道的深厚造詣。
在沈川的精心煉製下,不一會兒,一塊散發著淡淡靈光的傳送令牌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與此同時,傀儡們也已經佈置好了跨大陸的傳送陣,整個洞府內都瀰漫著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一會兒傳送的時候,母親隻要將靈力注入這塊令牌,就可以啟動傳送陣了。”
沈川說完,便走上了傳送陣,放出神識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確認萬無一失之後,他向宇文柯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走到傳送陣上來了。
宇文柯看著沈川那堅定而自信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走上了傳送陣,與沈川並肩站立在一起。
宇文柯對“楊飛”這個名字或許還存有一絲疑惑,但對於眼前這個人,她卻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因此,當沈川示意她走上傳送陣時,她毫不猶豫地站到了他的身旁。
她的眼神中都是信任,彷彿隻要跟在沈川的身邊,無論麵對什麼困難,她都能夠勇往直前。
沈川對宇文柯輕輕一點頭,單手往傳送陣上打出一道繁複的法訣。
隨著法訣的完成,傳送陣立刻爆發出奪目的靈芒和嗡鳴之聲,彷彿是在響應著沈川的召喚。
緊接著,二人就在這道靈芒的包裹下,消失不見,隻留下了一道道殘影在空中迴盪。
當二人再次顯出身形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宇文柯雖然有傳送令牌的保護,但依舊感到頭暈目眩,站立不穩。
這是因為傳送距離太遠,傳送帶來的空間之力對她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衝擊。
然而,她並冇有感到太過擔心,因為她知道,有沈川在身邊,她一定能夠度過這個難關。
這時候,沈川單手輕輕按在宇文柯的肩頭,將一股純淨的天地元氣匯入她的身體。
這股元氣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流淌遍宇文柯的全身,讓她感到無比的舒適。
數息之後,宇文柯便感覺自己的狀態完全恢複了,她再次站直了身體,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沈川見狀,微微一笑,隨後將傳送陣上的數塊靈石取下。
隨後,他再次化作綵線遁光,將宇文柯帶出這間擁有七座跨大陸傳送陣的大殿。
沈川帶著宇文柯一路飛遁,終於來到了滄溟劍君洞府所在的島嶼一處偏僻的腹地作為落腳點,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天劫。
沈川再次放出一批傀儡,開始佈置起陣法來。
大天劫的威力非同小可,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確保宇文柯的安全。
在佈置陣法的同時,沈川遞給宇文柯一塊玉簡,
“母親,你把這幾套陣法熟記於心。
兒子在一旁控製傀儡輔助你,緊要關頭還可以出手替母親抵擋天劫。
你隻管放心修煉,雖然大天劫提前到來,但是我也早有準備,定能護你安然度過大天劫。”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彷彿是在向宇文柯傳遞著一種無形的力量。
宇文柯接過玉簡,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
有這樣的兒子在身邊,是她最大的驕傲。
她點了點頭,開始認真研讀玉簡中的陣法知識,為即將到來的大天劫做好充分的準備。
說完,沈川又從儲物戒中取出兩件寶甲,遞給宇文柯。
這兩件寶甲閃爍著淡淡的靈光,顯然是品級不低的靈寶。
接著,他又拿出幾套陣盤、陣旗,以及一批入無境傀儡,一併交給宇文柯。
宇文柯接過這些寶物,目光首先落在那塊玉簡上。
她仔細地檢視起來,玉簡中的陣法知識深奧複雜,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良久,她收回神識,看向沈川,道:
“這幾套陣法頗為玄妙,母親有不少地方無法理解,飛兒,你給母親仔細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