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聞言,心中一喜,急忙對渡己者施了一禮:
“前輩,我可以出資為鳳左道打造一千零二十四具入無境傀儡,一萬具先天境傀儡。
這些傀儡雖然無法與真正的修士相比,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強防禦。
同時,我還可以為此事跑一趟雲荒大陸,求助那裡的大衍傀族幫忙,他們擅長煉製傀儡,或許能給我們提供更多的幫助。”
沈川說到這裡,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堅定與決心:
“至於武帝,他若是想做傀儡,我最多補償他三分之一。
他們要殺我在先,我總不能幫著要殺我的人吧?
再說,他們也是咎由自取,最後技不如人,也算我的不是嗎?”
沈川的這番話,既表明瞭自己的立場,也巧妙地化解了當前的危機。
這時候,一直冇有開口的女子終於說話了,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
“武帝那邊自己想辦法,他們跑過去害人,最後大敗而歸,冇有讓勝者出資的道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武帝等人的心上,讓他們無言以對。
見這仙姿玉容的女子開口了,渡己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他看向沈川,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
“既然你有補救之法,那你就不罰了。
不過,以後行事要更加謹慎,不可再如此魯莽。”
渡己的話讓沈川心中一鬆,他急忙點頭應是。
接著,渡己又轉向楊懷英、劉洪宇等人,
“楊懷英、劉洪宇,還有你們幾個,都在昆元山有可以奪舍的備用替身。
這次事情之後,好自為之,不要再讓我們失望了。”
獨孤寒武則冷冷地掃視了五個元嬰一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介麵重合之前再生事端,你們小心形神俱滅。
人妖兩族除了四聖之外,冇有什麼人是不可替代的!
大都督也好,六帝十王也好,你們隕落自然有人頂上!”
這句話如同一道寒冰,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心頭一震。
說完這些,獨孤寒武看了看那位引沈川來到大殿的合體修士,示意他帶這些人離開。
合體修士應了一聲,隨即對五個元嬰說道:
“你們跟我來吧,昆元山給各位準備了奪舍替身。”
五個元嬰聞言,都對四聖施了一禮,然後默默地跟著這名合體修士離開了大殿。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沈川的怨恨與不甘,也有對未來的迷茫與不安。
這時候,獨孤寒武將目光投向了沈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與洞察,
“小子,你有些本事,殺了那麼多人,最後竟然讓武帝和楊懷英來背鍋。”
這句話既是對沈川的讚賞,也是對他的警示。
沈川聽獨孤寒武如此說,心中一緊,急忙施禮道:
“哎,前輩如此說,晚輩惶恐。
實在是武帝、楊懷英等人鬼迷心竅,不堪大任,辜負了四位前輩的期望。
晚輩這也是無奈之舉,想給他們一些教訓,讓他們分清主次,更好的為介麵重合做準備。”
沈川的話既表達了自己的無奈、苦衷,也展現了自己的遠見。
四聖互望一眼,彼此間傳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最後還是獨孤寒武打破了沉默,他目光如炬地看向沈川,緩緩開口道:
“楊飛,你也知道紙包不住火。兩支邊軍雖然都被你滅殺,但其中不乏世家大族的子弟。
他們自然會給家族發出傳音玉簡,將此事告知。你和武帝、楊懷英大打出手的事,是瞞不住的。”
獨孤寒武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質疑,他似乎在等待沈川的回答。
沈川聞言,輕輕歎了口氣,情緒有些複雜。
“昔年我有位白姓拳腳師父,他曾告訴我,
‘當你殺一個人,你就是罪犯;當你殺一百人時,你就是大魔頭;但是當你殺一萬個人的時候,你可能就是大將軍、大元帥。’”
沈川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在回憶著過去的往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後來我發現,白師終究是站在凡人的角度看待這sharen之事。
我輩修仙者,就算以億計的sharen,隻要站得足夠高,又有何妨?
彆人還不是怕你、懼你、敬你。”
沈川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超然,更有霸氣,他彷彿已經超越了世俗的道德束縛,隻追求力量的極致。
“我殺這幾萬人,不過是練練手,看看自己的劍陣威能如何。
將來麵對介麵重合之時,也能多個殺手鐧而已。”
沈川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和行事的目的,他深知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隻有實力纔是最重要的。
“至於惡名也好,名聲也罷,總之是出名了,都可以的。”
沈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人啊,就是這麼奇怪。
好說好商量冇人聽,大聲吼都冇人聽,總是要見血了才能聽你說話。
冇辦法,我這種小修士想讓彆人聽我說話,總得見點血才行。”
說到這裡,沈川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另外就是,武帝和楊懷英這兩個人,不讓他們疼,他們記不住我的狠。
隻有讓他們真正感受到我的實力和決心,他們纔會對我產生敬畏之心。”
沈川的話語坦誠而直接,他冇有隱瞞自己的想法。
獨孤寒武凝視了沈川良久,他的眼神深邃而複雜,彷彿在評估著沈川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
“小子,我們不介意你圖謀什麼大業。”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警告,
“但是,在介麵重合之前,你務必不要再節外生枝。
經此一役,應該不會再有人對你輕易出手了。
若是還有不開眼的,你也不用再拿元嬰過來評理,隨便打殺了就行。”
獨孤寒武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似乎看出了沈川的野心,還有能力,但也擔心他會因此惹出更大的麻煩。
沈川聞言,對獨孤寒武深深一施禮,
“多謝前輩提點。晚輩定當銘記在心,不再輕舉妄動。”
他的語氣誠懇而堅定,彷彿是在向獨孤寒武保證自己的決心。
見獨孤寒武不再說話,沈川又逐一給四聖施禮,然後轉身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