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為餌
【你夾了一口麵,冇說話,隻是用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但老李脾氣暴,他一拍桌子站起來:“小子,你找抽是吧?”】
【年輕人往後退了一步,但臉上那欠揍的笑容冇變:“彆彆彆,我不是來找茬的,我是來給你們送錢的。”】
【你放下筷子,看著他:“送什麼錢?”】
【年輕人從袖子裡摸出三張銀票,拍在桌上。】
【一共六千兩。】
【你們仨的目光瞬間被那幾張銀票吸住了。】
【年輕人很滿意這個效果,揚起下巴:“怎麼樣?想不想要?”】
【你和老李立刻看向老婆子,她年紀大,這種話她來說不掉價。】
【合作了這麼久,老婆子也明白你們的意思,略一琢磨,問:“獵什麼妖?”】
【年輕人吐出三個字:“青紋豹。”】
【青紋豹?這名字一出,你們三人立刻對視了一眼。】
【青紋豹雖是後天四重的妖獸,但速度快、身形靈活,加上一身青色的皮毛在山林裡幾乎是天生的隱形衣,實際危險程度比同階的妖獸高出不止一籌。】
【更麻煩的是,青紋豹隻成群活動。】
【一隻後天四重的青紋豹不可怕,三隻一起上,彆說後天四重、後天五重,就算是後天六重的高手也得跑。】
【老婆子沉默了一會兒,問:“幾隻?”】
【年輕人伸出一根手指。】
【老李鬆了口氣:“一隻?那還行……”】
【年輕人搖搖頭:“不是一隻。是一窩。”他把銀票往前推了推:“六千兩,買那一窩青紋豹的命。”】
【屋子裡安靜了三秒。】
【老李
幼崽為餌
【年輕人把前半句當誇獎收了,卻對後半句隻嗤笑了一聲,他調整好表情,笑眯眯問:“那這活兒,你們接不接?”】
【老婆子看向你。】
【你看向老李。】
【老李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吼道:“接了!”】
【你下意識和老婆子對視了一眼,果然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誒,爽快!”年輕人收回三張銀票,道:“老周說你們能行,還真是行!”】
【他指著桌上剩下的那張銀票說:“這兩千兩,算作定金。事成之後,再付剩下的六千兩。”】
【年輕人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我叫左雲馳,隨我娘姓。京城左家,你們就是再孤陋寡聞,應該也知道吧?要是敢帶著這兩千兩跑了……我左雲馳保證,你們三個這輩子都彆想踏進大夏一步。”】
【年輕人撂下這句話,推門走了。】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你們三個盯著桌上那張銀票,大眼瞪小眼。】
【老李最先開口,聲音有點發虛:“京城左家?”老婆子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頭:“應該是那個左家。”】
【你看著他們倆,問:“哪個左家?”】
【老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隻有一個意思:“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點點頭,你確實不太清楚。】
【老婆子歎了口氣,替你解釋:“她這些年隻顧著打聽青竹門,彆的事一概不上心。”】
【老李點點頭,往你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京城左家,是做靈石生意的。整個大夏國,一半的靈石流通都跟她們家有關係。你說厲害不厲害?”】
【你愣了一下。】
【靈石生意?那可是真正的大買賣!】
【一顆下品靈石就是一千兩銀子,能壟斷一半的流通,那得是多大的家族?】
【老李繼續說:“左家的老太奶早年是個散修,運氣好,發現了一條小礦脈,慢慢做起來的。傳到這一代,雖然比不上那些傳承幾百年的世家,但在京城,算是一等一的名流世家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剛纔那小子,要是真是左家的嫡係,那這八千兩……還真不算多。”】
【你低頭看著那張銀票,忽然明白剛纔那年輕人為什麼那麼拽了。】
【人家確實有拽的資本。】
【老婆子開口了,聲音沉穩:“現在的問題是,這活應該怎麼辦。”】
【這話一出,老李隻覺得手上的麪條也不香了,桌上的銀票也不吸引人了。他皺著眉撓了撓頭,一言不發。】
【你看了眼他撓的位置,好幾年下來,那都有點禿了,真是可憐的中年男人。】
【沉默片刻,你看著他們兩個,慢吞吞開口:“正麵打,肯定打不過。咱們隻能偷…”】
【老婆子眼睛一亮:“偷?”】
【你點點頭:“青紋豹再厲害,也隻是畜生。咱們不跟它們正麵打,趁它們外出覓食的時候,摸進窩裡,把幼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