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完,氣得頭頂冒煙,這哪是二百萬兩能解決得了,僅僅武昌府這三大地區就花了他上百萬兩,而這僅僅不到湖北的三分之一地區。
少年猛的拍案而起,轉身指著蘇紫蘭,後來覺得不妥,手指轉向洪三多等人,大罵道:“氣死老子了,老子要是想接管,早接管了,哪輪到你們出手”。
洪三多等人被少年罵得頭垂得更低了,他們心知這禍闖得有點大,如果建設不能繼續,敵人來犯,會害死很多人。
蘇紫蘭悠悠的說道:“我看他們挺可憐的,早接管晚接管,不還是要接管”。
少年顫抖的指著蘇紫蘭,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蘇紫蘭見此,又給少年揉起了肩,耍起了溫柔計,讓少年不好對她發作。
少年枕著頭,閉上眼睛沉思,他覺得湖北應該還有其他礦,就是不知道在哪裡。
於是,少年把李大壯叫了過來,交代了一番後,便出了縣衙。
因為就近原則,少年便先去了孝昌縣,在孝昌縣繞了一圈後,再輾轉下一個縣。
經過和當地百姓的閒聊,少年等人勘察了與孝昌縣相連的幾個縣的地形,沒發現有礦產。
少年吩咐縣裡各村長繼續派人勘察後,便去了應城。
此時已是十月,氣溫已經開始下降,然而,應城卻不冷。
這現象馬上引起少年的注意,正所謂異象之下必有鬼,少年馬上派護衛兵四處勘察。
幾千護衛兵地毯式搜尋下,很快便發現了一個現成的石膏礦。
少年看著礦裡的石膏,陷入沉思。
在附近村民的口中,少年得知這石膏是一味中藥,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然而,少年卻打聽到應城可是造鹽的地方,盛產鹽。
少年去了造鹽的地方,才知道此地確實產鹽,但不多,明顯就是名過其實。
不過,少年嘗了一下產出來的鹽,確實比彆的地方的鹽好。
事實上,少年早在霍山縣就造出了精鹽。
但是,現在是動亂年代,你就是造出了精鹽也暢銷不了,百姓都食不果腹,誰有那個閒錢買精鹽,因此,少年賣的精鹽很便宜,隻賺一成利潤。
可應城的鹽都是從岩鹽提煉出來的,造鹽的地方就有一個小岩鹽礦,岩鹽吃多可是對身體有害他,因此,少年並不打算大規模開采。
石膏雖然不是什麼值錢東西,量大也是可以賺到一點錢的,因此,少年決定加大開采石膏的規模,能賺一點是一點。
另外一個原因是,少年他聽說每逢下雨,附近的農田的禾苗都會死,他想看看這事到底與石膏有沒關係。
於是,少年讓幾千名護衛兵拿著鋤頭開采石膏,拿去農田作實驗,如果是的話,這石膏礦就得處理一下。
“大人,你看這是什麼?”
一個護衛兵大隊長捧著一塊白色石頭來到少年麵前。
少年好奇的接過石頭,湊近鼻子嗅了嗅,這一嗅,一股鹽味撲鼻而來。
少年大喜,他就是再外行,都知道這是鹽,於是,馬上下令:“把像這樣的石頭收集起來,與石膏分類”
“是”
護衛兵大隊長應了一下,下去傳達少年的命令。
一旁的蘇紫蘭看到少年開心的模樣,終於開口了:“夫君,這是什麼?”。
“鹽”
少年的話音剛落,蘇紫蘭和其他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遠處的石膏礦洞,彷彿那裡麵隱藏著無儘的財富和希望。
鹽,這個看似平凡無奇的物質,在這一刻卻變得無比珍貴。
每個人都深知鹽的重要性,它不僅是調味的必需品,更是人體必需的營養物質。如果能夠自己生產鹽,那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想到此,蘇紫蘭等人不再垂頭喪氣,頭昂了起來,身體也挺直了,完全沒有先前犯錯的內疚感。
宋翝、韓白衣、左衡玉三人一看,憐憫的看了一眼少年,心裡有一些愧疚,要不是他們合夥,少年也不會娶了他們這位美女師妹。
少年並沒有發覺蘇紫蘭等人的變化,此刻,他腦中想的是怎樣開采鹽礦。
隨後,他把附近的村民召集過來,說了自己的采鹽計劃。
附近的村民是有采石膏的經驗的,他們買不起鹽,常常把石膏挖回去熬,代替鹽。
少年聽說後,精神一振,一個熬鹽的想法油然而生。
於是,少年把湖北會造鹽的人全叫了過來,日夜討論怎麼造精鹽。
少年一如既往的時不時提出一點意見,引導他們。
經過七天七夜的反複試驗,一個叫李默誠的鹽工從石膏提煉出了精鹽。
少年嘗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李默誠說道:“以後,這裡就交給你了,好好乾”。
李默誠高興的說道:“謝大人”。
少年冷冷的對他說道:“彆高興得太早,做得好我不會虧待你,要是像那些貪官一樣,做假賬,拿我的鹽私賣,那你就是自毀前程”。
“小人不敢”
“不敢就好,去乾活吧”
隨後,少年便在此地建了個造鹽工廠,招工,派護衛兵把守。
就這樣,造鹽風風火火的進行著,這資金問題解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