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十萬大山後,少年兩人來到一個小縣城,隻見縣城牌匾上寫著“金寨縣”三個大大的字。
走入金寨縣,少年基本都明白了,他來到了古代,看服飾應該是明朝。
然而,引起少年注意的是,縣裡的人個個麵黃肌瘦,與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反差有點大。
少年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過頭問女人:“現在是什麼年?”。
女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少年,好一會,才開口:“崇偵十六年,你在深山到底住了多久了,野人?”。
“我糟!”少年一聽,心涼了半截,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他曆史很不好,但再不好,也知道明朝還有幾個月就完犢子了,到時候,他得剃頭,留辮子,還要做清人的狗,那樣的話,真是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想苟也苟不了。
他看著街上形形色色的人,陷入沉思,坐以待斃可不是他的作風,在修仙界他很能苟,但在這,他不想苟,他是流氓沒錯,但他也是華夏人。
兩人經過一個包子攤位時,肚子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少年這纔想起他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兩人停了下來,都看著熱騰騰的包子口水直流。
少年看向女人,向她甩了甩頭,而女人看了一眼包子後,也眼巴巴的看向他。
“大小姐,掏錢買呀!”經過好一會的大眼瞪小眼,少年不耐煩了,提醒道。
“我沒錢。”女人攤了攤手,尷尬的說道。
“什麼?穿成這樣還沒錢?你一件衣服夠人家吃一年了!”少年氣不打一處來,他就沒見過這麼窮的大小姐。
女人一聽,不樂意了,馬上回懟:“你的衣服更貴,我的隻是一般的料子。”
少年聽了竟無言以對,他的衣服料子確實是上乘的,可他也沒錢呀。
“讓開,找死是不是?”
在少年兩人正望著包子吞口水的時候,幾個小混混大搖大擺的往這邊走了過來。
他們一邊推開街上的人,一邊挑逗街上的小姑娘,小姑娘被嚇得大哭,灰溜溜的跑了。
緊接著,他們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砸,很快,便來到少年兩人麵前。
“嘻嘻,七爺,這小姑娘長得真水靈,不如”一個小混混看著女人口水直流,湊近一個領頭的小混混,打了幾個眼色。
那領頭的小混混看到女人的時候,眼神瞬間變了,他毫不掩飾色眯眯的上下打量著女人。
細心的少年一看,這叼毛不但色,還是色膽包天的那種,他馬上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自覺的退後兩步。
果不其然,女人眼神一變,不由分說,衝上去就揍了起來。
這幾個小混混哪是她的對手,不出兩個回合就全被打趴下了,連求饒機會也沒有。
少年眼前一亮,抄起一張板凳就衝上去,對著地上的幾個小混混就揍了起來。
“哎喲!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我們可是蕭公子的人。”那叫七爺的小混混一邊扛著揍,一邊憤怒的自報家門。
少年一聽,停下手,問女人:“蕭公子是誰?你認識嗎?”。
“不認識。”女人淡淡的說道。
“噢!阿達!”少年確認過後,轉身又揍了起來,不一會,幾個小混混被他打得暈了過去。
少年喘了幾口粗氣,放下凳子,走過去蹲下身,在幾個小混混身上摸索起來,最後,,他從他們身上摸出了十幾個銅板。
少年嫌棄的淬了一口,在女人的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來到包子攤前。
“老闆,來五個包子。”
“客,客人,給。”包子攤的老闆早就嚇傻了,他哆哆嗦嗦的拿出五個包子,顫顫巍巍的打包好,遞了過去。
“多少錢一個?”
“不,不用了。”包子攤老闆馬上擺手,死活也不敢接少年遞過來的銅錢。
“彆給臉不要臉了,一個包子多少錢?”少年一巴掌拍在攤子上,凶巴巴的瞪著他。
“客人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包子店老闆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哎!”少年歎了一聲,把五個銅板甩在攤位上,轉身走了。
他剛轉過身,街上的行人紛紛讓出一條道,滿臉恐懼的看著他倆。
女人吞了吞口水,快步上前,搶過少年的包子,狼吞虎嚥起來,一下子就吃了三個。
少年目瞪口呆,忙把一個包子塞入口中,把僅剩的那個包子護了起來。
“拿來。”女人瞅著少年,伸出玉手。
少年果斷的把口中的包子囫圇吞棗的吞了下去,對她搖了搖頭。
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頓時,少年被他看得汗氣倒豎,最終,他咬了咬牙,把包子掰開一半,遞了過去。
女人這才罷休,接過包子,細嚼慢嚥起來。
少年臉一黑,包子是很大的,其實,他吃一個已經差不多飽了,可這娘們居然吃了三個半。
“誰敢欺負我的人?給我出來!”正在此時,一個富家公子打扮的人帶著十幾個奴仆從街口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是不是你?”那人指著少年問。
“切!”少年看了這位蕭公子一眼,給了他一個後背。
“給我打!”這位蕭公子又氣又怒,指著少年對奴仆,然而,當他看到女人的那一刻,眼前一亮,馬上伸手攔住正欲上前的奴仆,“慢著,這小娘子長得不賴,抓回去當妾。”。
“是!”奴仆聽後,齊齊向女人兩人撲了過去。
下一刻,奴仆還沒來得出手,就被女人一招撩倒。
“你”那蕭公子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少年一板凳砸暈了。
正在此時,幾個衙役從街口處衝了出來,街上的行人更加惶恐不安了,不停的在衙役和少年兩人之間看來看去。
“站住!”突然,一個衙役指著少年兩人,快步衝了上來。
少年並沒有慌,他先扭過頭看了一眼女人,看到女人並沒有慌張,放下心來,沒有逃。
不一會,幾個衙役就衝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把少年兩人圍了起來。
少年一閃身,躲到女人背後,理直氣壯的問:“等等,為什麼抓我們?”。
一個明顯是衙役頭目振振有詞的說道:“蕭公子你們也敢打,他可是縣裡蕭家的獨子。”
“我們沒有。”少年狡辯道。
“我說有就有。”那衙役頭目冷笑一聲,揮手示意其他衙役上前抓人。
“你敢?”女人上前一步,瞪著那個衙役頭目。
那衙役頭目看女人長得漂亮,早就看呆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輕聲說道:“小姑娘,不要怕,隻要你從了我,我會從輕發落的。”
“哦?我爹是蘇洵,我是蘇紫蘭,有本事你就抓。”女人叉著柳腰,威脅道。
那衙役一聽,臉色一變,腰馬上彎了一半,忙點頭哈腰:“原來是蘇知縣的千金,小人有眼無珠,該打。”
說著,那個衙役頭目扇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其他幾個衙役馬上退了回來,緊張的看著少年兩人。
“行了,你們走吧”蘇紫蘭厭惡的擺了擺手,轉身向街口走去。
少年眼珠子轉了轉,馬上跟了上去。
那個衙役頭目看著蘇紫蘭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扛起那位蕭公子,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