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少年便找到鄧嘉怡,讓她做了一個足球。
拿到足球之後,少年挑了二十二個人,在體育場教起了足球。
當然了,少年本人是不會踢的,他隻是把規則說出來,讓這些人自行訓練。
“手不能碰到球,危險動作不要做,對,故意推人也不行,嗯,不錯,攻擊門將也是犯規的......”
少年教了半天後,就回去了。
一個月後,少年在體育場舉辦了一場足球比賽表演。
少年沒有對足球比賽定下多少規則,它原本就是一個野蠻活動,再怎麼包裝還是野蠻活動。
因此,什麼越位啊,定位球啊,角球啊都是沒有的。
由於這些人身體素質好,十二碼點球被少年改為二十碼。
比賽的緊張氛圍很快吸引了來觀看比賽的人,他們看了比賽後,都對足球這種競技比賽產生了興趣。
少年覺得有戲,便開始推廣起足球。
各地官員紛紛響應,開始在自己管轄的城市組建足球隊。
少年組建足球隊當然不可能隻是為了讓百姓看一場比賽,他的目的是想讓各大城市之間進行深度交流,讓國內經濟活躍起來,進而推動經濟發展。
經濟部門在這個時候發揮著很大作用,他們把需要種植的農產品宏觀調控,告訴農民今年種什麼,種多少,避免農民盲目種植導致某一種農作物被過度種植。
當然,事情不可能都那麼順利,這時候,朝廷會出麵收購,讓農民不至於血本無歸。
這一做法大大減少了農民的損失,在少年看來,華夏原本就是農業大國,農民就不該被打壓,要讓農民也和城市人一樣,有可觀收入,不被城市人拉開太大差距。
這是少年為以後城市發展埋下的隱患做好了預防措施,避免國家被城市化。
少年做完這一切後,便開始與蘇紫蘭一起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去了這麼多地方,還是昆侖山的美景最好看,媳婦,你說是不是?”少年站在昆侖山下,笑著對蘇紫蘭說道。
“嗯。”蘇紫蘭看著少年的那雙黑眼圈,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她哪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她根本就是饞少年的身體,隻要和少年出來,她就不用跟人分少年了,獨自享用。
少年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在武昌,那群娘們也不會放過他,也就是說,在哪都一樣。
其實,他也釋懷了,他就沒那個命,娶的媳婦全是凶巴巴的,剛開始有五個是挺溫柔的,他還能欺負一下,到了後麵,近墨者黑,都變得凶巴巴的了。
少年看著昆侖山的美景,嘖嘖稱奇,他記得上次來的時候,由於太匆忙了,沒好好欣賞,這次他決定慢慢欣賞一下。
這兩年來,他和蘇紫蘭過得非常輕鬆愜意,一邊懲處朝廷腐敗官員一邊遊玩,倒是過了一段閒雲野鶴的日子,像江湖大俠一般。
“嘻嘻,我們又見麵了,你們真是好雅興啊,身為一國之君,居然敢大搖大擺走出重兵把守的京都,就不怕死在外麵嗎?”
話音剛落,從昆侖山上飄來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老者。
少年定睛一看,這人正是出現在廣州城的那位神秘老者。
神秘老者摘下鬥篷,陰陰一笑,說道:“龍皇,紫蘭大帝,好久不見,為了讓你們死得明白,容我自我介紹,我叫黑煞。”
少年目不轉睛的看著黑煞,用威脅的語氣說道:“你們黑殺樓不是不插手凡間的事嗎?你最好不要越界,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你倒是說啊!”黑煞陰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們黑殺樓確實不會隨便插手凡間的事,那你知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少年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
“那是我們與天刹女的約定。”黑煞又笑了一聲,話鋒一轉,“但是,她已經死了,我們不想插手,是看不起你們這些螻蟻,難道我們會對捏死一隻螻蟻感興趣嗎?”
“哦,沒興趣就行,媳婦,我們走。”少年隨即拉著蘇紫蘭,轉身就走。
黑煞嘴角泛起一嘲諷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想逃?你們可不是螻蟻,能殺死獨眼蛇僧的人能是螻蟻嗎?上次是你們運氣好,獨眼蛇僧用計困住我們,你們才能在我們的老巢蹦躂這麼久,現在,你們居然再次自投羅網,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哈哈......”
少年停下腳步,指著黑煞,囂張的說道:“你是不是忘了?這裡也是老子的地盤,老子也不是隻有兩個人。”
“哦?是嗎?你們是幾個人?”黑煞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問道。
“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少年說完,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刹那間,從四麵八方湧來幾千個護衛兵,個個騎著馬,身披盔甲,手持步槍。
“嘿嘿,我們有幾千人,每人給你一拳,你醫好了,也是扁的。”少年叉著腰,囂張跋扈的說道。
“噢!原來你是有備而來的啊,怪不得你這麼有恃無恐。”黑煞淡淡的笑了笑,眼中突然凶光一閃,“不過,你這種小伎倆都是我們黑殺樓幾百年前玩剩的,你真覺得我們不知道你有幾千精兵跟著?”
黑煞說完,隨即鼓了幾下掌,頓時,從昆侖山上衝下來一千多人。
蘇紫蘭定睛一看,這一千多人個個額頭凸起,身披戰甲,左手拿著盾牌,右手拿著各色各樣的武器。
“原來,丟失的那幾千盾牌和盔甲是你們偷走的。”少年淡淡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造的盾牌和盔甲實在太好了,我們最好的鍛造師也造不出來,那我就隻能直接偷了。”黑煞哈哈大笑著說道。
“唉!真是恬不知恥,你不覺得羞愧嗎?堂堂黑殺樓二把手居然做小偷。”少年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可不想手下被你亂槍射死,你造的武器殺傷力太大了。”黑煞不以為意的說道。
“其實,你就是偷了盔甲和盾牌,也改變不了你黑殺樓被滅的下場。”少年背著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那可未必,你少唬我,我們對你瞭如指掌。”黑煞笑著說道。
“噢,你說的是他?”少年指著身邊的一個侍衛,問黑煞。
“龍皇,我不是。”那個侍衛愣了一下,馬上解釋。
“還裝啥裝,你那八卦腿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一流的武林高手都不如你,要不是出了我的媳婦阿昭阿平被人綁架那件事,我還真發現不了你。”少年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侍衛。
那個侍衛解釋道:“我家的家傳絕學就是八卦腿,我天資聰穎練到這個境界實屬正常,龍皇,你多慮了。”
“我多慮?那些新造出的盔甲隻有你們幾個人知道,你一離開,剩下幾個在場的人就被我調去軍營了,他們根本沒機會把訊息傳送出去。”少年冷笑道。
那個侍衛見事情敗露,凶光一閃,原形畢露,毫不猶豫的對少年使出了最強絕技。
不料,他的腿才抬起一半就被蘇紫蘭一腳踹飛。
少年看著倒在地上的侍衛,笑著說道:“我媳婦武功比你高,與其偷襲我還不如逃走,也許這樣,你還有一絲生機。”
“我...我...”
“你沒機會了。”少年掏出左輪手槍,對他清空了彈匣,然後,他又旁若無人的給左輪手槍裝上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