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問:“還有什麼事,沒有就散會。”
一個河南的官員磨磨蹭蹭的走上前,尷尬的說道:“龍皇,百姓現在生活是富裕了,但是,他們個個都存錢不消費,這些產品國外銷售不佳,國內又很難銷售出去,我那裡的工廠都快要倒閉了。”
“誒,大家都是苦過來的人,你乾嘛逼人家,河南賣不出去,你不會賣到河北、山西去嗎?”少年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那名官員,悠悠的說道。
“可是...”
“可是,我這裡也銷售不出去,你彆來我山西。”山西的官員接過河南官員的話,說道。
“你也彆來我河北,我們那種商品也多。”河北的官員也說道。
“下一個話題,這個先放一放,我沒想到辦法。”少年不耐煩的說道。
一個湖南官員苦著臉,對蘇紫蘭說道:“皇上,我們湖南有兩個村幾乎年年都鬥毆,你能不能去勸一下。”
“哦,你想讓朕去勸架?”蘇紫蘭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
“額,皇上,我那裡也有幾個村冥頑不靈,不如你也去去,他們還是挺怕你,不,挺尊敬你。”
“皇上,我們雲南也有十來個村...”
......
所有官員紛紛出來懇求蘇紫蘭出麵鎮壓,搞得蘇紫蘭一個頭兩個大。
蘇紫蘭看懇求的人越來越多,終於受不了,大喝道:“夠了!你們當朕是說客嗎?全抓起,揍一頓。”
“呃......”所有人閉嘴。
“唉!這樣吧,”少年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搞個運動會吧,讓他們有什麼仇怨都發泄在比賽上,順便帶動一下消費。”
所有人一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但轉念一想,又不知道比什麼好,怎麼辦這運動會。
少年看出了他們的困惑,笑著為他們解釋。
“按地方特色來搞,會騎馬的辦個賽馬比賽,會蹴鞠的就辦個蹴鞠比賽,喜歡摔跤的就辦個摔跤比賽......”
“要是沒有共同的愛好呢?”一個官員忍不住問道。
“額...”少年撓了撓頭,靈機一動,說道:“那就辦個田徑賽。”
“田徑賽?”所有人麵麵相覷。
“就是賽跑,把它分為一百米,二百米,四百米接力賽,一千米,一萬米。”少年看了看所有人,問道:“這個應該都相同吧,彆告訴我還有寡婦村打架的。”
“沒有,就這樣辦,哈哈!”所有人一拍即合,紛紛笑了起來。
“可是,舉辦運動會要錢,由國庫出嗎?”馬良鐘有點心疼的說道。
“不,”少年搖了搖手指,“這樣誰會上心,讓他們自己捐錢,每人一個銅板不等但不要超過十銅板一個人,有錢的可以捐多點,自願,這樣的話,要是誰故意輸掉比賽,他們纔有資格罵。”
“這個主意不錯。”所有人紛紛點頭讚成。
“如果舉辦順利,各地可以進行經濟交流,為產品做個宣傳,把那些滯銷的商品賣出去,這裡要注意一下,不能抬高價格,誰敢抬價,全部沒收並罰款。”
說到這,少年想了想,補充道:“如果百姓反應好,那就辦個全國比賽,一個省十個名額,先由村、鎮、城先行舉辦,再決出這十個名額,最後,省與省之間進行決賽。”
少年的這個提議得到了全部人的通過,散會後,各地官員馬上回去執行。
訊息傳出之後,全國沸騰。
那些原本鬨得不可開交的有著世仇的兩個村或鎮或省因為這個,都放下武器,開始篩選參賽人員。
護衛兵最能跑是眾所周知、街知巷聞的事情,這是無毋庸置疑的,當然,特殊人群除外。
一時間,各村把自家的族譜都翻了出來,剝繭抽絲,看看自己家有誰當兵。
沒有不要緊,但凡有點血緣關係的他們都不放過,就算人在天涯海角,他們都嘗試召喚回來。
一場沒有友誼,隻有世仇的比賽即將打響。
預賽當天,各賽場人山人海,加油之聲響徹雲霄。
比賽的選手那是相當緊張,這已經不僅是村與村,鎮與鎮,城與城的較量,還是護衛兵營與營之間一分高下。
梁奇森是洪福村人,也是護衛兵的一員,他能當上護衛兵完全是他堅持不懈的結果。
為了當上護衛兵,他前前後後報了五次名,也就是說他花了五年時間,才讓自己通過考覈。
比賽是十人一組,這十人中要數誰最緊張,非他莫屬,因為平時訓練他都是吊車尾,倒數第一。
“預備!跑!”
隨著鑼聲響起,所有人都奮力的跑了起來,而梁奇森是反應最慢的那一個。
眼看自己就要落在最後,梁奇森明顯有點急了,步伐有點淩亂。
“奇森小子,你要是倒數第一,我結拜兄弟的閨女你就彆想娶了!”洪福村村長聲嘶力竭的喊道。
梁奇森打了個激靈,他喜歡那個叫小玉的女孩很久了,洪福村村長看到他當上了護衛兵,一高興就幫他做了媒,對方家長一看洪福村村長是自己的結拜兄弟,梁高森又是護衛兵,欣然答應了這門親事。
那個時候,梁高森樂得幾天幾夜失眠,心心念念都是小玉。
而小玉對梁高森印象也不錯,還未過門就偷偷來見了梁高森幾次。
“為了小玉,我跟你們拚。”梁高森大喝一聲,青筋暴起,重新擺正姿勢,奮力直追。
“我呸!你個吊車尾,輸給你,我回去得跪祠堂。”衝在前頭的李大狗看到梁高森追了上來,不由加快了步伐。
他和梁高森是同一營,戰場上是戰友,但他這次代表的可是洪福村的百年冤家死對頭林安村,這次要是輸了,不得被全村人罵得狗血淋頭。
場外,兩個村子的人早就怒目相對,互相謾罵起來。
要不是被蘇紫蘭和少年震懾,早就打起來。
“洪福村的龜孫,你們輸了,大狗哥當初報名護衛兵,可是一次就通過了,你村裡的那傻子可是考了五年才通過。”
“林安村的狗娘養的,你彆囂張,奇森小子肯定贏你們。”
......
兩村對罵,受影響最大的當然是兩個參賽的人。
梁高森最終還是趕了上來,與李大狗並排而行。
李大狗頓感不妙,眼看離終點隻有五丈了,他大喝一聲,雙腿同時發力,腳下的泥土被他崩得飛了起來,人如利箭般飛向終點。
梁奇森同樣健步如飛,由於跑得太快,臉部都開始有點扭曲,嘴裡的口水都飛灑出來。
最終,李大狗和梁奇森幾乎同時衝線。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由於他倆速度太快,誰都無法看出到底是誰先到達終點。
作為裁判的護衛兵小隊長也犯了難,不得不與旁邊幾個見證人,核實。
經過了一炷香的核實與討論,他最終宣佈:“八號線梁奇森勝出,他的舌頭比李大狗先一步碰到橫幅。”
“這也行?”李大狗和在場的所有觀眾目瞪口呆。
“舌頭也是身體的一部分,比賽規定是手碰到橫幅不算,沒規定其它身體部位不算,所以,這個判決沒問題,要是不服,可以找龍皇。”
李大狗他們一聽,果斷放棄護衛兵大隊長的這個建議,龍皇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一言不合隨時捱揍,劃不來。
“唉!回去給大狗買一百串冰糖葫蘆,讓他練練舌頭。”林安村村長瞬間下了決定。
林安村的村民沒責怪李大狗,畢竟,李大狗已經儘力了,不過,他們馬上給梁奇森起了一個“舔狗”的綽號,然後,灰溜溜的走了。
洪福村的村民高興的手舞足蹈,由於太得意忘形,他們居然在賽場上燒鞭炮慶祝,被維持秩序的衙役全部趕了出去,並罰了五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