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蘭坐在奉天殿的龍椅上,輕輕用腳踢醒躺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少年。
少年馬上坐了起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打著哈欠,問道:“到飯點了?”
“吃就知道吃,會都還沒開完。”蘇紫蘭氣得一巴掌呼了過去,罵道。
看到少年臉上的巴掌印,所有人非常的解恨,自從蘇紫蘭登基之後,少年成了整個朝廷最閒的人,他能懶則懶,整天到處惹事生非、吃喝玩樂,人都胖了一圈。
少年暈乎乎的爬回座位,正襟危坐。
“呸!”徐自開向少年淬了一口,才開口說道:“最近黑龍江兵部傳來訊息,漠河對麵有沙俄的大軍頻繁調動,似乎想對我方動兵。”
“哦?膽子很肥嘛,也是時候動一動這個沙皇了。”少年不正經的神情一收,笑著說道。
“龍皇,你想北伐?”馬良鐘一驚,趕緊問道。
“沒錯,你有意見?”少年隨口問道。
“當然有意見了,我們還欠著八億呢,糧倉剛放進糧食,你又盯上了。”馬良鐘氣鼓鼓的說道。
“你懂啥,不打仗怎麼賺錢?這沙皇啊,野心很大,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你以為你不乾他,他就不會乾你?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你覺得他真不會動手?得了吧,人家軍隊都來了。”
說到這,少年嗖的一聲站了起來,嚴肅的說道:“傳我令,百裡加急,通知黑龍江所有護衛兵火速支援漠河市,另外,火銃兵也該上場了。”
“真的?”站在武官最後一排的何名祖等火銃營小隊長精神一振,瞌睡全無。
少年非常認真的對何名祖等人說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就是對付外敵的,這次是自願,不強迫,你們回去召集人,記住,彆強迫,可能要去十年八年。”
“遵命!”何名祖等人頭也不回的跑出奉天殿,生怕少年反悔似的。
“哈哈,終於輪到我們了。”即使他們走遠了,也能在奉天殿裡聽到他們的歡呼聲。
少年搖了搖頭,呢喃道:“唉!這麼興奮,以後有你們受的。”
洪三多耳朵尖,聽覺好,馬上對少年說道:“誒!王兄弟,這苦我也能受,一年多沒打仗了,身子癢的很。”
“就你身子癢?”韓白衣一巴掌拍在洪三多後腦勺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升大將軍,想做武將之首。”
“你知道又咋的?我比你多了十分,誰叫你們上次搶著去新疆、西藏。”洪三多昂著脖子,得意的說道。
“你還敢提這事!”唐文龍和胡銳氣鼓鼓的撲了上去,一個踹腿,一個掐脖子。
“大師兄,三師兄救我?”
宋翝和左衡玉完全不搭理洪三多,笑嗬嗬的對少年說道:“王兄弟,我倆也想去看看外國風光,長長見識。”
“哇!你倆好無恥!”韓白衣四人齊聲指著宋翝和左衡玉罵道。
“身為大師兄,我責無旁貸,這種危險的事當然得承擔下來,我是為你們好。”宋翝恬不知恥的說道。
“我呸!尊老是傳統美德,大師兄,你老了,我們還年輕,一邊待著吧。”唐文龍情真意切的說道。
宋翝臉一板,以長者的口氣說道:“那就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唐師弟,聽說你武藝長退步了,大師兄我要和你切磋切磋。”
“想揍我就直說,我不比。”唐文龍馬上縮到韓白衣背後,慫恿韓白衣:“二師兄,上,不要怕。”
韓白衣一巴掌把唐文龍扇飛,罵道:“渾小子,拿我當擋箭牌,我打得過還用你說。”
“額,你們彆爭,所有人都有任務,積分差不多一樣,就看誰運氣好。”少年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哦。”宋翝他們恢複一家人的和藹可親的樣貌,互相噓寒問暖。
“這沙俄麵積很大,僅憑你們兩三個人去很容易吃虧,你們六個人都去,兵分六路,打到他們的首都莫斯科,要把他們打疼,打害怕,這樣,我們才能在後麵的歐洲之旅無後顧之憂。”
少年攤開地圖,繼續說道:“左大哥已經掌握了火器,到了漠河市後,火速拿下雅克薩城,韓大哥從山海關出發,從內蒙古一直走,到了沙俄國,直接開打,而宋大哥剛從遼寧出發,至於,洪大哥、胡大哥、唐大哥,你們晚一點出發,押著糧草在後,打進沙俄後,沒糧草了,你們以戰養戰,不要讓他們焚燒糧草。”
少年喘了口氣,問道:“明白了嗎?”
“明白了。”宋翝六人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給你說說沙俄那邊的地形和氣候......”
一個時辰後,宋翝六人拿著少年給的地圖,出了奉天殿。
馬良鐘歎了口氣,怨氣衝天的說道:“原來,你來京城辦公是為了這,你早料到沙俄國要對我們動兵了,你也不早點說一聲,你想忙死我們嗎?”
“誒,還真不是。”少年馬上澄清。
“那是為了什麼?”馬良鐘明顯不信,彆說他,其他人都不信。
“避暑啊。”少年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你就為了避暑,每年夏天,秋天讓我們千裡迢迢跑來辦公,你不累嗎?”徐自開忍不住吐槽。
少年叉著老腰,耍起了流氓,“是又怎麼的?北京夏秋涼爽,武昌冬春涼爽,我怕熱不行嗎?”
“哦,其實,這也挺好的,我也怕熱。”馬良鐘他們馬上變臉,笑嗬嗬的說道。
“誒,真是的,還有什麼話題?”少年坐回座位,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你喝的是我的茶。”一旁的方詩荷不滿的說道。
“唉!都老夫老妻了,介意什麼?”少年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呸!我還沒老。”方詩荷瞪了少年一眼,拿出一封信,遞給少年,“給,海軍的信。”
“你派廣東海軍去馬六甲?”少年看了信後,問方詩荷。
“對,你有意見?”方詩荷美眸眨了一下,問道。
“沒有,既然他們願意去,就去唄,隻要他們能適應那裡的氣候就行。”少年攤了攤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兩個葡萄牙人賴賬了,他們逃了。”方詩荷憤怒的說道。
“沒關係,搶下馬六甲就行,到時候去他老家搶回來。”少年心情非常高興,笑嗬嗬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他們搶了一億兩,正在運回來,估計後天就到。”方詩荷這才說道。
少年看著方詩荷,提醒道:“你不要跟我說,你們闖禍了,搶歸搶,不要濫殺無辜。”
方詩荷心虛的說道:“那沒有,隻是殺了幾千個英國人和西班牙人。”
“哦。”少年輕描淡寫的說道。
“能殺?”方詩荷遲疑了一下,問道。
“能,我還以為是什麼事,這兩個國家的人不用留情,想殺就殺,他們手上沾的血比李自成、張獻忠還多。”
“那沒事了。”方詩荷鬆了口氣,不再理會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