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森回到荷蘭人的據點,杜如海他們已經結束了戰鬥。
杜如海看著地上堆積如山的金銀首飾,樂開了花,他捧起一大把首飾,哈哈大笑。
“哈哈,也該輪到我們威風了,我們憋了十七年了,每次聽說護衛兵分贓,不,分獎金我就憤憤不平,隻能每天咬牙訓練,現在我們也能發財了。”
“對,我還偷偷罵大人很多次,老是不讓我們上戰場,我都憋瘋了!”
“感覺真好,終於能打仗了,好爽!”
“嘻嘻!我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們這麼強。”
“彆驕傲,大人說了驕傲會吃虧,但是,真的很爽。”
水師營士兵圍著那一大堆金銀首飾,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
“按照規定,這些我們能分一半,唉!一不小心就發了財。”杜如海心花怒放的說道。
“隊長,錯了,是兩成。”李長安小聲的提醒杜如海。
“啊?不是一半嗎?”杜如海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出發前,大人改了規定,他說養了我們十多年太虧了,成本太高,改了規定。”李長安認真的說道。
“這麼小氣,大人也真是的,方貴妃也是,也不為我們爭取一下。”杜如海怨氣衝天的說道。
“額,隊長你又錯了,你不知道嗎?大人剛開始隻願意分我們半成,是將軍揍了大人一頓,才把獎勵提高到兩成的。”李長安古怪的看著杜如海,悠悠的說道。
杜如海尷尬的撓了撓頭,笑著說道:“不好意思,那天喝醉了,我錯怪她了。”
“不過,”杜如海大概估算一下,又嘿嘿的笑了起來,“這些應該不止一百萬兩,二十萬也不少了,我們才三千五百人,每人也能分五十多兩。”
“我看不止,起碼五百萬兩。”鄭森認真估算一下,對杜如海說道。
“這麼多?”杜如海眼前一亮,高興的說道:“那我們不得每人分到兩百多兩。”
水師營士兵一聽,個個都歡呼起來。
鄭森猶豫了一下,對杜如海說道:“其實,大人想分我們半成是對的,據我所知,荷蘭人每年都在我們這邊賺幾千萬兩,我們占據了這裡後,這條航線就是我們的了,以後,我們每年都能搶不少錢。”
杜如海他們一聽,震驚了,心想:“這不就是妥妥的大肥肉,大人也太照顧我們了。”
“隊長,他們怎麼辦?”李長安指著約安·馬策伊克和那些荷蘭商人,問道。
杜如海問鄭森:“那婆娘,咳咳,貴妃有沒有交待什麼?”
鄭森愣了一下,突然靈機一動,說道:“將軍沒說,隊長,不如我們繼續向他們要點贖金,他們是荷蘭商人,絕對很有錢,那個領頭的絕對是荷蘭的權貴。”
“好小子,”杜如海一臉壞笑的指了指鄭森,一錘定音:“好主意,就這樣辦,你說要多少好呢?”
“商人每人十萬兩,那個領頭的二十萬。”鄭森不假思索的說道。
所有人眼前一亮,細數了一下,發現他們抓了五十多個商人,這不又是五百多萬兩?
杜如海笑嘻嘻的看著約安.馬策伊克,問道:“你們同意嗎?”
約安.馬策伊克看了一眼圍著他們的凶神惡煞的水師營士兵,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同意!”
“給他紙筆。”杜如海馬上吩咐道。
約安·馬策伊克戰戰兢兢的寫完信,剛想說話,杜如海馬上把信收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你們放我們其中一個回去送信啊。”約安·馬策伊克焦急的大喊。
“想得美,放一個,不就少了十萬兩了,你給啊?”李長安反問道。
約安·馬策伊克馬上閉嘴,他不知道對方要怎麼把信送回荷蘭,突然,他想到什麼,大驚失色。
正如他所料,杜如海開始在周圍大肆劫掠,劫掠物件當然是他們荷蘭的船隻。
他聽著外麵水師營士兵滿載而歸的歡呼聲,心裡在滴血。
杜如海發現劫掠的大多數都是商品,開始詢問他們把商品銷往哪裡。
約安·馬策伊克很硬氣,無論杜如海怎麼揍他,他都閉口不言。
但是,那些荷蘭商人就沒他的骨氣,像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
“哦,原來他們想把商品運去東瀛,賣給東瀛人。”杜如海恍然大悟,手指不停敲著桌子,在想什麼壞主意。
鄭森沉思許久,對杜如海說道:“隊長,他們的商品中有些種子,我們可以帶回去,至於其它商品,我們可以轉賣給附近國家的人。”
“嗯,也行,這事就交給你辦。”杜如海點頭說道。
鄭森領命後,與水師營的士兵開著載滿商品的船在附近的海域到處轉悠,把商品低價賣給周圍的國家。
杜如海則負責劫掠,隨著他劫掠的船隻越來越多,商品已經載滿了上百艘船。
杜如海也趁機把各海域的情況摸清楚了,派人把守在關鍵的海口。
“唉!這麼多也賣不完啊。”杜如海看著麵前的上百艘船的商品,頓時頭疼起來。
“隊長,我們要不全運回去,交給大人處理。”鄭森建議道。
“嗯,也行,我們也該回去彙報了。”杜如海點頭。
幾天後,杜如海在劫掠一艘荷蘭商船後,大發慈悲的留下十幾個荷蘭士兵,讓他們把約安·馬策伊克的信帶回荷蘭。
隨後,他留下一千人,與鄭森一起開著上百艘商船回到了台灣島。
方詩荷看到這麼多商品與金銀首飾,眼睛笑出了花,她剛想讓杜如海回去給少年複命,不料,廣東的海軍來了。
廣東海軍大隊長顧北山小心翼翼的對方詩荷說道:“貴妃,大人叫我們來通知你,台灣島現在交由我們駐守,大人讓你回去,順便收複澳門,攻打東瀛的事交給杜如海。”
“要是我說不呢?”方詩荷憤怒的說道。
“大人說了,你不聽,他沒收你的權力。”顧北山哆哆嗦嗦的說道。
“混蛋,你給我等著!”方詩荷咬牙切齒的說道。
方詩荷氣鼓鼓的開啟少年寫給她的信,看了信後,她很不情願的帶著商品和金銀離開了台灣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