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少年便把京城所有的重工業加工廠封了,隻留下輕工業加工廠。
這無疑是砸了不少人的飯碗,百姓被遣返回農村,繼續農耕。
百姓雖有諸多怨言,但不得不忍氣吞聲。
不過,很快,少年又頒布了大力農業發展的宏遠計劃,讓百姓重新對耕種有了嚮往。
少年僅僅一個舉動便化解了百姓的怨氣,讓崇禎驚歎不已,他對少年有了重新的認識。
“好手段,你這樣做百姓更有保障了,文武百官竟不及你一人。”
麵對崇禎的誇讚,少年罕見的沒有得意,嚴肅的說道:“糧食纔是百姓最需要的,家裡有存糧他們的心才踏實,銀子在災難來臨時,隻不過是一堆石頭,你看看京城,樹都被你們砍沒了,山上光禿禿的,你還發展工業,災難來了,你連樹皮都沒得吃。”
崇禎尷尬的說道:“我當時一心想發展,並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你知道重工業的廢水會汙染土地,汙染環境,影響生態嗎?”少年問道。
“知道,那是權宜之計,”崇禎說著說著,怨氣衝天,罵道:“還不是被你逼的。”
“切!又想把鍋甩給我?”少年翻了翻白眼,“現在工業化普及還沒到時候,工業化意味著要城市化管理,城市人口多,產生的問題便多,你京城現在的房價是多少?”
“三十兩到三千兩不等。”
“那以後不得翻天,你要百姓以後怎麼安身?”
“這個......”崇禎一時語塞,他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少年沒再搭理崇禎,很多事情他不便說,最起碼,幾百年後京城將要出現的霧霾已經被解決了。
經過一係列的整改,京城百姓發現他們現在的生活質量比以前好多了,原本對少年的排斥心理也蕩然無存,好感度飆升。
當然了,少年對此也不是很在意,對河北的整改完成後,他馬上動身,前往山東。
山東的商人聽說少年要來後,徹底撕破偽裝的麵龐,聯合以前的地方權貴,發動了大規模叛亂,叛軍數量達到了數十萬,以此來抵製少年。
但是,他們這種反抗對現在的少年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大炮開道,使勁的轟炸,叛軍直接土崩瓦解。
那些富商和權貴見勢不妙,攜家帶口逃往江蘇。
少年並沒有派兵去追,待在山東整改,把所有叛亂的餘孽全部揪了出來。
等山東整改完畢,才慢慢悠悠的率軍前往江蘇。
有了山東富商與權貴的加入,江蘇的叛亂規模更大,數量達到百萬。
但是,這種不入流的叛軍在強大的護衛兵軍團麵前簡直不堪一擊,僅半個月便被擊潰。
至此,江蘇、山東的所有富商與權貴像喪家之犬一般,逃向浙江。
到了浙江,這些人仍然不死心,又發動了第三次叛亂,規模達到了一百五十萬。
少年繼續重拳出擊,把他們那僅有的幻想澆滅。
最後,這些富商和權貴不得不逃到福建,與鄭芝龍聯手。
這時,少年突然調轉槍頭,對安徽的富商下手。
安徽的富商此時方知他們已經被少年包圍了,逃無可逃,隻能認命,接受審判。
崇禎又氣又怒,他現在總算看清這幫人可惡的嘴臉,隻是知道的太晚了。
“人心叵測啊,你想靠這些人幫你振興經濟,也不知道到底誰在利用誰。”少年一臉嗤笑的對崇禎說道。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當初我就應該學你,把他們一網打儘,以絕後患。”崇禎一想到這些人鬨出的亂子導致成千上萬的百姓丟了性命,悔得腸子都青了。
少年拍了拍崇禎肩膀,笑著安慰道:“彆自責,你沒有這個魄力,也沒有這個條件,你是大明皇帝,你要是這樣做了,就徹底失去民心了,我就不同,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那些文人也奈何不了我,因為我的讀書人比他多,看誰噴得過誰。”
“那是我沒你這麼無恥。”崇禎沒好氣的說道。
“謝謝誇獎,我不會驕傲的。”少年恬不知恥的說道。
“我呸!你把那些人驅趕到福建,豈不是讓他們助鄭芝龍一臂之力?我看你怎麼收拾這爛攤子。”崇禎憤怒的說道。
少年笑嘻嘻的說道:“誒,蛇鼠一窩更好,要不然,我哪來的藉口來個大清洗。”
“你這樣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崇禎沒好氣的說道。
“天打雷劈?”少年心裡一陣冷笑,他被劈的還少嗎?怕個錘子。
“你朱家留下的爛攤子隻能破而後立,不然後患無窮,那些世家門閥掌控地方上百年,早已根深蒂固,要麼不拔,一拔就要連根拔起,這是唯一的辦法。”
少年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你自以為改善民生、變法、改變製度就能杜絕這些事情發生,這怎麼可能?你想過自己能力不行,想過慈悲為懷放過他們,奢望他們重新做人,但是,你就從來沒想過人性不可逆。”
“他們即使暫時偽裝成羊,也終究還是狼,他們恢複狼的樣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是披著羊皮的狼,讓你愛不得又恨不得。”
崇禎陷入深深的沉思,他好像悟了,但是太晚了。
少年再次拍了拍崇禎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那個皇位不好坐,隻要你坐上去,就註定要與所有邪惡為敵,沒有兩全其美之法,所以,哪來的帝王之術,哪來的權衡之術,那個隻不過是個笑話,那都是能力不行的表現。”
崇禎那一身反骨又起來了,很不服氣的回懟:“說的天花亂墜,要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少年哈哈大笑,一臉玩味的看著崇禎,一字一句的說道:“跟我玩權衡?玩帝王之術?你覺得我會讓它發生嗎?我連條件都不會給他們,解決不了事,我還解決不了人嗎?”
“算你狠!”崇禎心悅誠服
不吐不快。
“那是,走,先回武昌,你女兒快生了,那些叼毛害得我連媳婦生孩子都無法回去看,也不知道名字起了沒有,唉!真期待。”
就這樣,少年和崇禎匆匆忙忙的從安徽出發,向武昌府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