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所有人對少年暫時不接管山西、河南、江西三個省的這個計謀佩服得五體投地。
正因少年的這個計謀,為他們所管轄的地區爭取到更多的發展時間,所有地區也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發展黃金時期,百姓實現了脫貧致富,農業經濟得到了全麵的提高。
在戰略方麵,他們比朝廷多發展將近十年,戰略物資籌備也比朝廷多了幾倍。
這在地盤比朝廷多了一倍的情況下是很難實現的,畢竟,地盤大也說明人也多,所需的支出也大,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他們做到了,現在他們的時代遠超以往任何朝代,稱為史上最強盛世毫不為過。
“大人,據探子傳回的訊息,朝廷現在的軍事實力遠超從前,他們拋棄了長槍、大刀,所有士兵裝備火銃槍,此種武器殺傷力極強,比弓箭射得還遠,我們在這方麵並不占優勢,我們該如何應對?”
少年枕著頭,手指不停的敲打扶手,陷入沉思。
良久,少年歎了口氣,緩緩開口:“我們不變,老子想告訴朝廷一件事,打仗並不是武器厲害就能扭轉戰局的,打仗靠的是勇猛和戰術,武器的先進與否並不能決定戰爭的成敗,老子要把他們打服,讓他們徹底死了這條心。”
蘇紫蘭、方詩荷、宋翝等人以及所有護衛兵大隊長沉默了,都處在懵逼之中。
少年笑了笑,悠哉悠哉的說道:“戰爭就是這麼殘酷,以前我們習慣了以武器優勢壓製對手,許多人都飄了,現在讓他們也體會一下被對手壓著打到底是什麼感覺,一個好的戰士不應被武器束縛住,他們要是還能打敗對手,也證明他們纔是最強的。”
“好,王兄弟說得好,戰士就不該被武器束縛住,這次就讓我好好領教朝廷的火銃兵。”羅紋哈哈一笑,向少年主動請纓。
洪三多臉色一板,用教訓的語氣對羅紋說道:“六師弟,你行不行啊?彆逞強,還是讓我來。”
唐文龍對宋翝等人拱了拱手,笑嘻嘻的說道:“誒,各位師兄,我已得到王兄弟的真傳,我覺得我比較適合。”
胡銳一把推開唐文龍,挺了挺胸,“各位,我大小戰役十多場,論經驗我最豐富,這種難度大的戰鬥,舍我其誰?”
“呸!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想著啥,打完這場仗以後就沒有什麼仗打了,這是封神之戰,你們想揚名立萬,名垂千古,你以為我會拱手讓人,我也要參加。”左衡玉一臉鄙視的看著胡銳四人,狠狠的吐了一口老痰。
“三師弟,我還沒說話,這裡哪輪到你放肆,要說這裡誰最適合掛帥,除了我韓某人,還有誰?”韓白衣傲慢的挺了挺胸,擺出一副傲視群雄的樣子,看著左衡玉五人。
“喂!韓師弟,你是當我這個大師兄不存在是嗎?”一旁的宋翝狠狠一巴掌拍在韓白衣後腦勺上,指著左衡玉五人罵道:“我忍你們很久了,我這個大師兄都還沒開口,你們這群跳梁小醜一個一個的跳出來,老虎不發威,你們個個當我病貓是吧?”
“大師兄,要是平時我還給你幾分薄麵,今天師父他老人家來了,這麵子我也是不給,說點難聽的,今天這帥我是掛定了,就是小師妹那母老虎來了....哎呀!”
洪三多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紫蘭一巴掌扇飛,狠狠的踹在牆上。
“小師妹,你要乾啥?”宋翝等人集體退後幾步,惶恐的看著蘇紫蘭。
“沒乾嘛?我想掛帥。”蘇紫蘭淡淡的說道。
“彆鬨,你現在是國母,你千金之軀可上不得戰場,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百姓可要翻天了。”宋翝等人臉色一變,紛紛勸道。
“我不管,我要掛帥。”蘇紫蘭不為所動,斬釘截鐵的說道。
“王兄弟,你不管管?”宋翝等人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少年。
“額......”少年開始有點為難了。
“我也要去。”一旁的方詩荷也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方貴妃,你想咋的?”宋翝等人馬上針鋒相對,絲毫不留情麵,直接喊了方詩荷現在的身份。
“請叫我方將軍。”方詩荷一下識破了宋翝等人的陰謀,狡辯道。
“糟!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眼下隻能這樣了。”宋翝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猛的點了點頭。
打定主意後,宋翝壯著膽子對蘇紫蘭和方詩荷說道:“師妹,方貴妃,既然這帥大家都想掛,我們隻能公平競爭了。”
“如何競爭?打一架?那就來吧。”蘇紫蘭一挑眉,輕蔑的說道。
“誒,不是打架,論打架,這裡誰能打得過你。”韓白衣趕緊說道。
“那要怎麼比?”方詩荷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們...猜拳。”宋翝等人陰陰一笑,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蘇紫蘭和方詩荷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那就來吧。”宋翝說完,所有人圍成一圈。
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緊張,所有官員屏氣凝神的看著宋翝九人,就連少年也坐直了身子。
“開始!”
第一輪,剪刀石頭布全都出現,不算。
第二輪,隻有剪刀和石頭,出了剪刀的唐文龍和胡銳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退出了競爭。
第三輪不算。
第四輪也不算。
第五輪,隻有布和石頭,出了拳頭的洪三多垂頭喪氣的退出了競爭。
第六輪,隻有布和剪刀,出了布的左衡玉和宋翝哭喪著臉退出了競爭。
第七輪,隻有石頭和剪刀,出了剪刀的方詩荷跺了跺腳,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少年身旁坐了下來,一拳把少年打倒以泄憤。
現在就剩下韓白衣、蘇紫蘭、羅紋三人在競爭,個個都緊張得不得了,呼吸都有點急促。
韓白衣靈機一動,“哈哈,這次我要出剪刀。”
然而,等到最後,他突然把剪刀變成布。
結果,羅紋和蘇紫蘭都是出的剪刀。
“就你這伎倆能騙誰?從小到大,你就沒說話算數過。”羅紋一臉嫌棄的看著韓白衣,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是,在山上我被騙得還少嗎?”蘇紫蘭不屑的說道。
“你們...你們...”韓白衣指了指蘇紫蘭,被蘇紫蘭一瞪,嚇得馬上轉了個方向指向羅紋,“好,我記住你了。”
“切!你小心點,下次你擺酒,我非灌醉你不可。”羅紋不以為意,反過來威脅韓白衣。
韓白衣被唬住了,灰溜溜的退出了競爭。
“嘿嘿,小師妹,認輸吧,說到猜拳,從小到大,我未逢敵手。”羅紋非常自信的對蘇紫蘭說道。
“那也未必,來吧。”蘇紫蘭殺氣畢露,狠狠的說道。
“來。”羅紋擺出全力以赴的姿態,絲毫不怯場。
兩人動作很快,一旁的所有官員隻能看到他們手指的殘影,但並沒有看出他們出了啥。
一炷香過去了,一旁的所有人看得頭暈目眩,而正在猜拳的兩人像打了雞血一般,出拳越來越快。
除了少年,所有人都隻能看到蘇紫蘭和羅紋臉上滿帶殺氣,出拳的手臂像消失了一樣,成了斷臂之人。
“嘿,師妹你輸了。”突然,兩人都停了下來,羅紋得意的舉起兩根手指,在空中鉗了幾下。
“氣死我了。”蘇紫蘭眼睛冒火的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大喊道。
“哈哈,我贏了......哎呀!”
羅紋沒得意多久,便被氣憤不已的蘇紫蘭一巴掌扇飛。
“哼!”蘇紫蘭氣鼓鼓的回到少年身邊坐下。
少年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蘇紫蘭一看,頓時怒火中燒,撲了過去。
“媳婦,冷靜!”少年馬上大喊道。
“你剛纔是不是在笑?”蘇紫蘭一邊揍一邊問道。
“我沒有。”少年一邊捱揍一邊解釋。
“你騙我,該打,你明明笑了。”
“我真沒有,媳婦,你相信我,哎喲!”
所有人直愣愣的看著少年捱揍,心中非常舒坦,心裡說道:“打得好,早看他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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