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少年痛不欲生,除了應付宋翝他們的挑戰,還要麵對方詩荷的趁人之危。
“王兄弟,不要得意,後麵還有七個新娘,咱們走著瞧。”宋翝他們見少年如此勇猛,打算休息幾天再戰。
“嘿嘿,老子奉陪到底。”少年早就有了萬全之策,除了醒酒湯,他還有很多醒酒的辦法。
接下來的三個新娘可遭了殃,她們被少年耍得團團轉,完全被少年當丫鬟來使,又是捏肩又是搓背。
事後,三個新娘這才明白少年當初為什麼選她們了,原來是她們好欺負,好糊弄。
“阿紫,幫我捏捏肩,順便泡壺茶。”少年一進婚房,就大大咧咧的躺在椅子上,用粵語吩咐道。
“大人,昨天那個問題我答不出來,我認輸。”阿紫一邊捏肩一邊說道。
“答不出來,加一天。”少年得意的說道。
“你說答案,不說答案不算,我就不信還有人一天就變老。”阿紫不服氣的說道。
“答案是新娘。”少年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
“為什麼是新娘?”
“因為第二天你就變成我老婆了。”
阿紫恍然大悟,但又很不服氣,“再來一題,我就不信我一題都答不出。”
“不了,你那麼蠢,還說自己飽讀詩書呢,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少年搖了搖頭,長歎一聲。
“這次我一定能答出來,你不出題,我不捏了。”阿紫賭氣說道。
“要是再答不出來,咋辦?”
“我再幫你捏多兩天。”
“這可是你說的,什麼字要寫很久?”
“韲?”
“不是”
“龖?”
“也不是。”
“哎呀,那是什麼字?”
“朋”
“朋,為什麼?”
“自己想,快點捏,你的手藝還有待提高。”少年悠閒自在的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夫君,該休息了,明天你還得成親呢。”阿紫突然紅著臉,對少年說道。
“哦,對,明天還得捉弄下一個人呢。”少年立馬坐起來,開始想著點子。
“哼!”阿紫又好氣又好笑,狠狠捶了少年一下。
“睡覺,睡覺。”少年抱起阿紫往床上走去。
隨後,床上傳來阿紫的笑聲,原來是少年在給她撓癢癢。
第二天,少年去接阿昭的時候,阿昭非要和阿平一起出嫁,他轉念一想:“也好,一下娶倆,省事。”
少年才剛拜完堂,重整旗鼓的宋翝七人再度捲土重來。
這回,他們可是休養了好幾天,期間,他們唆使手下對少年進行車輪戰,雖然沒成功,但也讓少年消耗了不少酒力。
“哈哈,王兄弟,我們又來了,這回,你可輸定了,看這是什麼?”宋翝舉起手中的一個小壇子,得意的說道。
“咦?”少年立馬認出宋翝手中的酒乃是新研製出來的60度白酒,心裡暗想:“好家夥,這次他們是真的有備而來啊。”
“怕了?這可是烈酒,我和師弟剛喝時,五杯就醉了,這次我們還是車輪戰,哈哈”宋翝眼裡滿是得意之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少年嘴角一勾,氣勢十足的向宋翝七人瞟了一眼,一拍桌子,“既然你們都打上門來了,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來!”
“還死撐?師兄們乾他!”唐文龍把手中的五壇白酒放在桌上,一腳踏在椅子上,手指指向天,大喝起來。
“乾!”宋翝七人利索的開啟壇子,在桌子擺了八個小碗,開始倒酒。
“來,先乾一碗!”宋翝七師兄使了個眼色,排起了隊。
“哇!這麼卑鄙!”少年一看,真的是車輪戰啊,每人敬他一碗,那就是七碗。
“嘻嘻,我們可是向你學的。”宋翝七人咧開嘴,陰險的笑了起來。
“好!來,誰怕誰呀,今天讓大家看看你們耍酒瘋的樣子。”少年抄起一碗酒,一飲而儘。
“糟!這麼猛?”宋翝手有點抖了,但還是咬咬牙,一閉眼,猛灌下去。
“王兄弟,來,今天娶倆,我敬你兩碗。”韓白衣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
“來!”少年瀟瀟灑灑的連喝兩碗,氣定神閒的看著韓白衣。
“好酒量,該我來了。”韓白衣深吸幾口氣,慢吞吞的喝完了兩碗酒。
左衡玉倒了三碗酒,“王兄弟,我敬你三碗,祝你抱仨。”
“來!”少年豪爽的舉起碗,一飲而儘。
此後,洪三多、胡銳、羅紋、唐文龍相繼加量,少年來之不拒,全接了。
兩輪下來,宋翝七人已經搖搖晃晃,再看少年,他仍然站立如鬆。
“嘿嘿,跟我喝白?我可是能喝五斤,你們完了。”
隨後,少年先發製人,又灌了宋翝七人一碗,然後,輕輕一推,七人便像爛泥似的倒了下去。
“大人,我們來了!”宋翝他們一倒,楊東壽他們還是一如既往,一樣的台詞出現。
不過,這次他們沒撐多久,因為他們還沒習慣喝白酒,僅兩碗就醉倒了。
“還有誰?”少年抱著酒壇子,站在桌子上,大聲呼喊。
少年霸氣側漏的氣勢一下把想來鬥酒的人嚇著了,都躊躇不前,患得患失。
“切!一群膽小鬼,小爺洞房去了。”少年見沒人來挑戰,跳下桌子,大搖大擺的向婚房走去。
所有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少年離開了,等他們反應過來,少年已經在他們眼皮底下消失了。
“嚇死老子了,差一點就醉了。”少年走到拐角,馬上閃身躲了起來,猛拍胸口。
“大人,你走錯方向了,婚房在那邊。”一旁經過的婆子看到少年,立馬笑著提醒。
“我知道,我現在是出來散散心,等會,我就去。”少年一本正經的整理一下衣衫,淡淡的說道。
“大人,彆讓新娘等急了。”婆子說完,笑著離開了。
少年等婆子走遠,馬上去澡堂洗了個熱水澡,散一散酒氣。
等酒氣散了一半,才晃晃悠悠的向婚房走去。
不料,到了婚房前,風一吹,酒的後勁就上來了。
少年頓覺腦子暈乎乎的,剛想回去再醒醒酒,婚房的門開了。
“咦?”少年朝房裡一看,剛好看到蠟燭被風吹滅了。
“大人,還不進來?”這時,阿昭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少年不得不邁步進了房間,然而,他一進房間,阿昭馬上從房門後撲了上來,把少年死死抱住。
“姐姐,我抓住他了,快關門,揍他。”
阿平關上房門,也撲了上去,騎在少年身上,小粉拳如雨直下。
“打死你,打死你,害我和姐姐當了四個月的夥計。”阿昭邊打邊罵。
“等等,你們認錯人了。”房間裡黑燈瞎火的,少年看不清,隻能大聲求饒。
“沒認錯,就是你,姐姐,打。”阿昭勒住少年的脖子,大聲嚷嚷著。
“哎呀!彆叉眼睛,彆打臉”
一炷香後,房間的蠟燭亮了,阿昭阿平端坐在椅子,冷冷的瞅著地上的少年。
“哎呀呀!下手真狠呀,想謀殺親夫啊。”少年鼻青臉腫的爬起來,他看到阿昭阿平的模樣後,愣了一下,“咦,你倆好眼熟。”
“想起來沒?”阿平咬牙切齒的問道。
“還沒?”少年搖了搖頭,又仔細看了幾眼阿昭阿平。
“要不要提示一下?”阿昭氣呼呼的問道。
“要的,要的,請問兩位娘子貴姓?”少年猛的點了點頭。
“我叫阿昭。”
“哦,名字真好聽,那你呢?”
“我叫阿平。”
“哦,名字真好聽,不過,”少年撓了撓頭,“你倆的名字有點耳熟。”
“還裝!”阿昭實在忍不住了,對阿平慫恿道:“姐姐,揍他。”
“誒,我想起來了,你們是姐妹。”少年忙伸手阻止她倆,說道。
“廢話!揍他!”說完,阿昭已經撲了上來。
“誒,我記起來了,你倆不是在旅遊嗎?怎麼參加選妃了?”少年推開阿昭,疑惑的說道。
“這得問你了,當初帶我們去酒樓大吃大喝,我們以為不用錢,後麵天天吃,結賬才知道,我們吃了兩千兩。”阿昭怒氣衝衝的說道。
“額,你們乾嘛吃這麼多啊?我和你們吃的那幾頓是不用錢,但你們也彆使勁吃啊。”少年非常無奈的說道。
“我們以為都不用錢。”阿昭頓時氣消了一半。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消失了,我們擔心,在酒樓等了你半個月。”阿平埋怨道。
“額”少年理了理思緒,覺得這事他也有些許責任。
“反正我不管,都是你的錯,你讓我們回不了家,你得賠我們。”阿昭看到少年的這副模樣,馬上蓋棺定論。
“錢也是小事,那我送你們回去?”少年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既然嫁給你就不走了,以後賴著你,吃你的喝你的。”阿昭氣呼呼的說道。
“那更好,都自家人了,賠償的事就算了。”少年嘿嘿一笑,然後,打了個哈欠,“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
“你今晚睡地上。”阿昭臉一紅,指著地上,說道。
“開玩笑,我睡地上,傳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今晚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睡床。”少年說完,往床上一躺,熟練的蓋上被子。
“你下來。”阿昭阿平急了,衝上床,要把少年拉下來。
“嘿嘿,沒門。”少年一邊死死抓住被子,一邊往內挪。
“姐姐,揍他!”阿昭見拿少年沒截,立刻慫恿阿平。
“好。”
於是,兩姐妹就在床上,與少年折騰起來。
最後,三人都累得氣喘籲籲,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