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陝西,做法就完全不一樣了,在河南、陝西,少年怕遇到危險,所走的路都是山路,一直都往偏僻崎嶇、山高林密的地方鑽,生怕遇到朝廷的人。
但是,陝西那是他的地盤,他張揚跋扈,毫不掩飾自己的行蹤,為了偷懶,他直接發動全省的百姓和護衛兵去找,真是省時又省力。
而他自己卻躲在縣衙裡逍遙快活,不過,向來算無遺策向他失算了。
他安逸了,蘇紫蘭同樣也安逸,這麼閒的時光能乾嘛?
那當然是造人了,因此,少年沒少被求子心切的蘇紫蘭禍害,一有時間就把少年拖入房間瞎折騰。
最後,少年實在受不了,主動請纓和百姓一起尋找明道真人的蹤跡。
然而,他們把陝西的名山古跡、道觀寺廟都搜了個遍,最後,把整個陝西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一個老鼠洞都不放過,仍然沒有絲毫線索。
失望的少年隻好出了陝西,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甘肅。
甘肅的百姓一聽說少年要找人,表現的比陝西百姓還積極,他們為了讓少年有更多時間去治理甘肅,每天天一亮就出發,到了天黑纔回家。
在這期間,少年又被蘇紫蘭禍害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他快撐不住要離家出走時,百姓們垂頭喪氣的來向他稟報搜尋的情況,少年隻好決定前往四川。
來四川僅半個月,四川百姓就給少年帶來了好訊息,那就是明道真人來過峨眉山。
少年馬上前往峨眉山探個究竟,峨眉山的峨眉派宗主見少年來了,向他說起明道真人的情況。
“真人來到峨眉山時已經病入膏肓,貧尼不懂醫術,隻能先幫他穩住病情,再作打算。”
少年看著麵前這位老尼姑,試探著問:“師太,滅絕師太是你什麼人?”
老尼姑愣了一下,半晌纔回道:“大人,恕貧尼孤陋寡聞,我從來沒聽說過此人。”
“哦!那你的創派祖師是誰?你們的鎮派之寶倚天劍呢?”
“我們峨眉山的祖師爺是司徒玄空,我們的鎮寶是琉璃燈,並不是倚天劍,大人彆聽信謠言。”
少年打了哈哈,“啊,是我記錯了,真人後麵去哪裡?”
“貧尼不知,真人自知此地不宜逗留,傷勢恢複一些後,便離開了峨眉山,不知去往何處。”老尼姑歎道。
“唉!隻能去昆侖山看看了。”少年也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不料,老尼姑聽到少年的話,想到了什麼,對少年說道:“大人聰慧,真人十有**去了昆侖山。”
“謝師太。”少年對老尼姑拱了拱手,轉身對蘇紫蘭說道:“媳婦,我們去昆侖山。”
“嗯,好。”蘇紫蘭沒有猶豫,既然找到師父的行蹤,當然要第一時間趕去,遲則生變。
於是,一行人馬上出發,前往昆侖山。
昆侖山在青海,青海的環境可不太好,少年這次可是做足了準備,準備了好幾件皮毛大衣和數件棉衣。
但是,少年還是少看了昆侖山的氣候惡劣,白天熱得他汗流浹背,晚上冷得他縮到蘇紫蘭懷裡。
剛開始還好,後麵越走越難受,要不是有護衛兵保駕護航,少年可能馬上調頭回去了。
在東昆侖找了一圈,沒打聽到明道真人的訊息,自然前往環境更惡劣的東昆侖山。
一路上,少年根本沒心思沿路欣賞昆侖山的美景,他隻想快點找到人,趕緊回去,所以,他還是選擇發動青海省的百姓幫忙尋找。
人多力量大,兩個月後,終於找到了明道真人的線索。
一個百姓指著西南方向,對少年說道:“大人,你說的那個真人應該去了西昆侖山,我記得他當時走的是方向。”
“好,你回去吧。”少年打發了百姓,繼續踏上路程。
西昆侖山的氣候可比東昆侖山溫和多了,這回少年有欣賞風景的心情了,隻見山上雲霧繚繞,山下寒風呼嘯,清澈的山泉水傾瀉而下,壯觀宏偉。
“咦?這是?”少年揉了揉眼睛,在他的眼中,一道劍光在昆侖山上閃爍了一下。
“混蛋,你發現了什麼?”蘇紫蘭朝少年看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麼。
少年瞳孔一縮,見慣大場麵的他心裡有點震驚,不由自主的朝著發出劍光的地方走去。
山下是一個環境,山上又是另一個環境,這就是昆侖山的特彆之處。
少年頂著寒風,在陡峭的山崖上攀登,幾次失足摔下去,粉身碎骨。
蘇紫蘭的身手好,她抱起少年,在懸崖上不停的跳躍,半個時辰後,便來到少年所指的地方。
少年眯著眼看著岩石上的劍痕,這些劍痕還殘留著些許劍意,當然,比宋扶搖的劍意差多了,但仍然令他震驚。
說實話,自從遇上那一夥黑衣人後,少年便知這個世界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至於現代為何再也見不到一個真正的習武之人,少年不得而知,但他非常肯定習武之人是存在,修仙也是存在。
這在熏陶科學纔是真相的未來是不可思議的,但少年卻不震驚,他可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他怎麼可能相信一幫隻相信資料的人的鬼話。
“這是師父的劍招。”蘇紫蘭蹲下身,撫摸著一條比其它劍痕淺的劍痕,驚撥出聲。
少年看了一眼那道劍痕,那劍痕和撓癢癢一般淺,可能再過一兩年就得消失了。
“你確定這道劍痕是你師父留下的?”
“嗯,師父的劍與眾不同,我很肯定。”
少年歪著頭,用手量了量劍痕的長度,好奇的問道:“你師父用的武器難道是根針?”
蘇紫蘭氣得一巴掌把少年呼了出去,罵道:“你是不是找打?我師父武功雖然不是天下第一,但也是排得上號的武林高手。”
“你真以為能在這塊無堅不摧的岩石留下劍痕是那麼容易的事,就是我也不一定能。”說著,蘇紫蘭拔出劍,用儘全力,向岩石劈去。
“額,看起來也不是很難。”少年看著蘇紫蘭留下的那一道又深又長的劍痕,嘴角抽搐了一下。
“受死!”蘇紫蘭暴起,把少年按在地上,狂揍了起來。
揍完少年後,她望著自己留下的那道劍痕,陷入沉思。
少年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扶著腰,呻吟起來:“哎喲!想啥呢,現在你比你師父強多了,臭婆娘,下手真重。”
“師父會不會就在附近?”蘇紫蘭突然說道。
“那是肯定的,看他那一針這麼無力,相信也差不多油儘燈枯,跑不遠了。”
聽了少年的話,蘇紫蘭馬上催促道:“那還不快找?”
“彆急,他應該就在這十裡之內,你先讓我休息一下。”少年一屁股坐在岩石上,不停的喘著氣,“你大爺的,這麼高,不重傷而死,也缺氧而死。”
“那是你身體弱,你看我怎麼沒事?”蘇紫蘭狠狠瞪了少年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對,你都對,”少年一邊說,一邊打量附近的環境。
不一會,少年發現了山上有個不起眼的小山洞,便對蘇紫蘭說道:“去那邊看看。”
“好!”蘇紫蘭幾個跳躍便到了三十丈外,她回頭一看,少年還坐在岩石上一動不動,她不禁催促道:“趕緊跟上來。”
“好,馬上。”少年應了一聲。
等蘇紫蘭趕到山洞前,她才發現少年並沒有來,還在岩石上坐著。
“看我怎麼揍死你!”蘇紫蘭氣呼呼的沿路返回,來到少年麵前,她一邊揍,一邊拖著少年往山上跑。
等少年來到山洞口,他的臉腫得更厲害了。
“進去!”蘇紫蘭指著山洞口,讓少年先進去。
“進啥進啊,都一眼看完了,你看那位是不是你師父。”少年翻著白眼,指著洞內的屍體說道。
蘇紫蘭順著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一位老人盤坐在山洞裡。
此時的他整個人已經被冰雪凍住了,成了一座冰雕,但模樣安祥,並沒有露出痛苦之色。
“師父!”蘇紫蘭仔細辨認了一下,馬上認出屍體的身份。
“唉!”少年看著這位仙風道骨的道人的屍體,不由歎氣。